在算盤上撥一下。
最后，我將算盤往前一推。
“林林總總加起來，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給你打個骨折。一口價，八萬八千兩白銀。先付一半定金，四萬四千兩。”
“事成之后，你和章含玉雙宿**，我拿著錢安度余生，兩不相欠。”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露出了八顆整齊的牙齒。
“謝公子，你看這筆買賣，劃算嗎？”
謝星闌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又看看我面前那把閃著金光的算盤，俊秀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是打開了什么***的大門。
我猜，他長這么大，可能是第一次見到有姑娘跟他這么明碼標價地談論婚事。
我也不催他，端起旁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子。
急什么？
反正今天，要么他的人是我的，要么他的錢是我的。
我柳月娘，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過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澀地開口：
“月娘，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在他的記憶里，我永遠是那個跟在他和章含玉身后，默默無聞的小跟屁蟲。
溫柔，順從，從不多話。
我嗤笑一聲：
“人總是會變的嘛。以前是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總得為自己的后半輩子打算打算，不是嗎？”
我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盯著他的眼睛。
“謝星闌，別跟我扯那些虛的。你就告訴我，這筆買賣，你做，還是不做？”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被我這過于直白和充滿銅臭味的態度給鎮住了。
我看到他攥緊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節都有些發白。
我知道，這對他這種自視清高的讀書人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沖擊，甚至是侮辱。
但那又如何？
是他先不把我當人看的。
我柳月娘再喜歡他，也不會卑微到去做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替身。
藥鋪里安靜得可怕，連我爹都忘了咳嗽。
所有的伙計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場好戲的結局。
就在我以為他會拂袖而去，罵我一句“俗不可耐”的時候，謝星闌卻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震驚，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新奇？
“好，”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