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爸給你安排了公司副總的職位，讓你管著財務，你別不識好歹。”
“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上門女婿，每個月我給你十萬零花錢，夠你活得像個人樣了。”
我沒回頭，只是沉默地從衣柜里拿出我的行李箱。
一件，一件，把我的東西放進去。
動作不快，但很穩。
許佳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刀子。
“告訴你，阿杰已經回來了。他知道錯了，他會回到我身邊的。”
“我們結婚，不過是做給我爸媽看的緩兵之計。”
“等公司最新的項目穩定下來，我就會跟你離婚。”
“到時候，你拿著我給你的錢，滾出我家。”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在這間充滿尷尬和羞辱的婚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終于回過頭，看著她。
臉上依舊帶著笑。
很淡的笑。
“說完了？”
我問。
許佳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昂著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說完了。記住你的本分。”
我點點頭。
“好。”
然后，我拉起行李箱，走向門口。
沒有絲毫留戀。
許佳徹底懵了。
她大概預想過我會憤怒，會質問，會卑微地懇求。
但她唯獨沒想過，我會走。
走得這么干脆。
“你……你站住！”
她在我身后喊道。
“你敢走出這個門，就再也別想回來！”
我握住房門把手，停頓了一下。
“另外，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的聲音很平靜。
“**給我的職位，是財務總監，不是副總。”
“還有，我從沒拿過你家一分錢。”
“包括這場婚禮，用的，都是我的錢。”
說完，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將滿屋的玫瑰、香香檳，和她那張錯愕到扭曲的臉，一起關在門后。
客廳里，紅色的“囍”字刺眼。
我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電梯。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許佳發來的短信。
“周巖，你今晚要是敢不回來，我保證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笑了笑，沒回。
電梯門開了。
我走了進去。
看著鏡面里的自己，西裝革履，胸口還別著新郎的紅花。
像個小丑。
我伸手，把那朵花扯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