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你們就知道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了。”

“不過到時候可別嚇得尿褲子。”

蘇婉慢慢轉過身看我。

“還嘴硬？”

她走過來，一腳踹在我腰上。

疼得我整個人蜷縮起來。

“給本宮撬開！”

太監們七手八腳地撬暗格。

蘇婉蹲下身，扯著我的頭發逼我抬頭看她。

“暗格里藏了什么，一會兒自然知道。”

她目光落在我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紅痕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別怕，姐姐就是看看你這輩子過得好不好。”

“畢竟是最后一面了嘛，總得仔細瞧瞧。”

嘶啦一聲，粗布外衣被撕開。

肩頭全露了出來。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深淺不一的吻痕和齒印。

有些是昨晚的，還泛著鮮紅。

有些是前幾日的，已經泛了青紫。

層層疊疊，像是被什么野獸反復啃咬標記過。

蘇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

“好啊！

好啊！”

她站起身，轉頭對著圍觀的妃嬪們大笑。

“都看見了吧！

人贓俱獲！

一個廢妃，滿身都是野男人的印子！”

“本宮就說她不干凈，現在證據確鑿！”

她蹲回來，捏著我的下巴左右轉動，像在展示一件臟東西。

“說，是幾個男人？

冷宮的侍衛你睡了幾個？”

我被她捏得生疼，卻忽然笑了。

“姐姐，你這么在意，是因為你身上一個都沒有吧？”

“皇上的龍榻你連邊都沒沾過，急了？”

蘇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周圍妃嬪們的竊笑聲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里。

她的臉立刻陰沉下來。

從頭上拔下金鳳簪，在我面前晃著。

“每一世你都長這張臉，我看了一百回了，早就膩了。”

“這次換個花樣。”

“讓你丑著死，也算新鮮。”

兩個嬤嬤按住我的肩膀，我動彈不得。

金簪落下來。

從左眼角一直拉到嘴角。

皮肉翻開，鮮血涌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疼得我視線模糊了一瞬。

只覺得蘇婉站在血色光暈里，面目猙獰。

“皇上根本沒有臨幸你對吧？”

“現在傷了我，待會兒你就不只是毀臉這么簡單了。”

蘇婉更加暴怒。

“還胡說八道？！”

她轉頭沖身后的太監們下令。

“來人！

把她拖到院子里去！

讓大家都看看，這個**身上到底有多少野男人留下的痕跡！”

我被太監們架著往外拖。

膝蓋在地上磨出血，衣衫破爛。

妃嬪們興奮得竊竊私語。

“天哪，這么多印子，到底有幾個野男人？”

“冷宮的侍衛怕是都被她睡遍了吧。”

“難怪貴妃娘娘要毀她的臉，這種狐貍精就該千刀萬剮。”

掙扎之間，我脖子上的紅繩斷裂。

一枚羊脂白玉佩，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摔在青石板上碎了。

我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那是我娘臨死前塞進我手心里的遺物。

一百世輪回，無論我怎么死，這枚玉佩都會跟著我轉世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