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貴妃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混著門牙的鮮血。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皇上駕到。”
遠處傳來太監(jiān)的通報聲。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柔貴妃,胸口劇烈起伏。
“逆女。
你竟敢在宮中行兇。
來人,把她給朕拿下。”
就在禁軍拔刀的瞬間,我收起臉上的冰冷。
我“撲通”一聲跪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眼淚滾落。
我擼起兩只袖子,露出在逃荒時留下的一道道深可見骨的鞭傷。
雙手上也滿是為了偽造胎記燙出的潰爛傷口。
“父皇。
我吃了不少苦頭,常常因為挨打和野狗撕咬弄的滿身是傷。”
我大聲哭喊。
“兒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到家,貴妃娘娘卻要兒臣鉆運夜香的狗洞。”
我膝行兩步,抱住皇帝的腿,眼淚打濕了龍袍。
“兒臣不解,兒臣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
貴妃娘娘為何要如此羞辱皇室血脈?
她是不是想**兒臣,好讓她的女兒獨占您的寵愛?”
皇帝看著我滿手潰爛的傷口,又聽著我的控訴,眼神發(fā)生了變化。
皇帝轉(zhuǎn)頭看向滿臉是血的柔貴妃,眼中多了一絲狐疑。
我把頭埋在皇帝的膝蓋上,聲音依然凄厲。
“父皇,兒臣好疼啊。”
接風(fēng)宴設(shè)在太和殿,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
****皆在座,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似乎那個任由我在民間流落十五年并且昨夜還想把我打入天牢的人不是皇帝。
“穎兒,你受苦了。
從今往后,這皇宮就是你的家。”
皇帝舉起酒杯,擠出兩滴眼淚。
我端坐在下首,穿著宮裝,低著頭謝恩。
坐在我對面的,是柔貴妃的親生女兒大淵朝的二公主蘇婉。
蘇婉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錦長裙,頭上插滿了金步搖。
蘇婉端著兩杯葡萄酒,走到我面前。
“妹妹在民間吃了不少苦吧。
這杯西域貢酒,權(quán)當姐姐給你壓壓驚。”
蘇婉笑著將其中一杯酒遞到我面前。
我垂下眼眸,看著那杯紅色的液體。
逃荒三年,為了活命,我吃過死人肉,也辨認過許多毒草。
這酒里加了西域特有的毒藥,喝下去不會死,但不出三日臉上就會長滿毒瘡。
“多謝姐姐。”
我伸出手去接酒杯。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杯壁的瞬間,我手腕一抖。
“哎呀。”
我驚呼一聲,那杯紅色的毒酒一滴不落的全潑在了蘇婉的云錦長裙上。
暗紅色的酒漬在名貴的絲綢上迅速暈染開來。
蘇婉的臉拉了下來。
“你眼瞎了嗎。
這可是進貢的云錦,你這個***賠得起嗎。”
蘇婉指著我的鼻子大喊,聲音刺耳。
“果然是民間來的泥腿子,粗鄙不堪,連個酒杯都端不穩(wěn),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大殿內(nèi)的絲竹聲停止。
****都停下了筷子盯著我。
我沒有反駁,只是縮著肩膀低下頭,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皇帝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婉兒說得對,穎兒流落民間太久,確實不懂規(guī)矩。”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芝士焗奶糖”的古代言情,《假公主太兇殘,百官求我登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趙梟大淵朝,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姑母為了十兩銀子,要把我綁了賣進深山老林給傻子當媳婦。我連夜挖了個坑,把被迷暈的姑母埋到只剩個腦袋。爹娘發(fā)現(xiàn)后,轉(zhuǎn)手要把我賣給七十歲的老知府做第五房小妾,換哥哥科舉的盤纏。“蘇穎,你天生就是賤命,能給你哥換前程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端上摻了砒霜的雞湯,看著他們七竅流血,一把火燒了這吃人的家。我?guī)暧椎拿妹锰踊模此谰认卤蛔窔⒌漠敵z落民間的真公主。公主踩著我潰爛的手:“低賤的泥腿子,本宮賞你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