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替老公和他的白月光鋪好床單，并在枕頭底下放了一盒套套。
陸云霆愣在門口，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為他們準備浴袍。
“琴婉，你瘋了嗎？”
我沒有瘋。我只是一個合格的“完美AI嬌妻”。
去年的五一，我發現他衣服上屬于白月光的香水味，哭鬧著撕碎了他準備度假的機票。
他嫌我毫無豪門媳婦的容人之量，不夠聽話乖順，于是將我扔進了“智能嬌妻學院”。
那一年里，我在強電流的懲罰下學會了控制情緒，
也明白了只要表現出一絲妒忌，就會被拔掉一片指甲作為懲罰。
最后我成了滿分畢業的完美AI嬌妻，
陸云霆一把掀翻了床單，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我帶她回來只是為了氣你！你哭啊！你為什么不吃醋！”
我任由肩膀被他捏出淤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熟練地雙膝跪地，目光呆滯地看著堅硬的地板。
“智能嬌妻守則**條，禁止干涉老公私生活。”
......
我語調機械，沒有一絲起伏，
“主人未下達流淚指令，520號無法執行該情緒。
“若主人對侍寢安排不滿意，請下達長跪指令，520號立刻去院外進入待機休眠狀態。”
“你又在跟我玩什么把戲！”
我沒有回答，他的語氣是疑問句，不屬于有效指令。
蘇瑤從臥室門后探出腦袋，鎖骨上帶有紅印。
她扯住陸云霆的胳膊往臥室里拽。
“云霆哥別理她了，她不就是想讓你心疼嘛，咱們進去吧，人家困了嘛。”
陸云霆回頭看我一眼。
“你要跪就長跪！我看你苦肉計能跪多久！”
臥室門在我面前合上，門縫漏出蘇瑤的笑聲。
我跪著，雙手放在膝蓋上。
他說的是“長跪”，指令明確。
我撐著雙腿站起，拉開大門走到雨中。
我走到院子正中央，雙膝扎進泥水坑里。
氣溫很低。
我的身體沒有發抖，也沒有起雞皮疙瘩。
學院里的冷水浸泡課持續十四天。
教官說，發抖是弱者向外界索取同情的信號。
第三天我還會抖，教官把我按進冰水桶里讓我數到三百。
數不到重來，數錯加時。
第十四天，我的身體停止顫抖。
天亮時，別墅二樓亮燈。
蘇瑤晃到門口，嘴里叼著棒棒糖。
她低頭看我跪在泥水坑里，挑起眉毛。
“喲，還真跪了一宿呀，真聽話，比我家養的泰迪都乖。”
她彎腰把一雙沾泥的鞋丟到我面前。
“擦干凈，我今天要穿這雙出門逛街。”
我撿起鞋子，用袖口擦掉泥渣，直到鞋面反光。
我雙手捧著鞋遞上去，額頭磕在石磚地上。
“蘇小姐早安，鞋已清潔完畢，請檢查驗收。”
蘇瑤大笑，招手喊陸云霆出來看。
陸云霆裹著浴袍走到門口。
他盯著我破皮的額角和沾滿泥漿的膝蓋。
“昨晚我和蘇瑤在一張床上睡的，你什么感受？”
他在試探我。
他用的是疑問句，不是有效指令。
我面朝著地磚，保持沉默。
“我在問你話！說！”
收到指令。
我直起上身，下巴微抬，盯著他身后的墻壁。
“男主人**行為不在520號評判權限內，我已在院外待機一夜，呼吸正常，體溫偏低但不影響執行下一條指令。”
陸云霆攥緊門框，手背凸起青筋。
他抓起鞋柜上的玻璃杯砸過來。
玻璃碎在我的小腿旁，一塊碎片劃破了小腿的皮膚。
血滲出來淌進鞋里。
我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一年前這種程度的傷，我會撲進他懷里哭半小時。
他會幫我吹傷口，嘴里罵我笨手笨腳。
現在我面無表情看了看傷口，
“外部損傷，創面約三厘米，預計需要二十四小時自愈，不影響正常勞動。”
陸云霆的臉僵住了一下，
樓上傳來拐杖砸地的聲音，婆婆扶著樓梯走下來。
“一大早鬼哭狼嚎的！昨晚被你們吵得一夜沒睡！”
她嫌棄的看了一眼跪在院子里的我：
“不下蛋的廢物，跪在這里礙什么眼！滾進去給我煮早飯，越來越不中用了！”
廚房里，蘇瑤吃剩的餐盤擺在灶臺上。
半碗隔夜的白粥泛酸，幾根魚骨頭卡在碗沿。
婆婆指向那堆殘羹冷炙。
“先把人家蘇小姐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