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上車必系安全帶，從不超速，困了就會在路邊停下休息。
可那天......她記得自己并不困。她記得自己正要給沈確打電話，問他晚上想吃什么。然后是一道刺眼的白光，劇烈的撞擊，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疼痛。無邊無際的疼痛。
“沈確哥，花放這里可以嗎？”一個柔軟的聲音插了進來。
林晚晚這才注意到，病房里還有第三個人。
蘇知薇站在門口，手里也拿著一束花——白色的百合，和她身上那件珍珠白的紗裙很配。那裙子林晚晚認識，是某高定品牌的春夏新款，她上個月在雜志上看到過，還跟沈確開玩笑說，等他們婚禮時，她想穿類似的款式。
蘇知薇款款走來，將百合放在香檳玫瑰旁邊。兩束花挨在一起，像一對和諧的姐妹。她今天化了淡妝，長發微卷披在肩頭，耳垂上戴著精致的珍珠耳釘。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嫻靜，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一只手無意識地按在胸前。
“晚晚姐，你嚇死我們了。”蘇知薇在床邊坐下，伸手想碰林晚晚的手，卻被林晚晚下意識地躲開了。蘇知薇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立刻紅了，轉頭看向沈確，聲音里帶著委屈：“沈確哥，晚晚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她不會。”沈確立刻說，轉身走回來，很自然地站在蘇知薇身邊，一只手安撫地搭在她肩上，“晚晚只是還沒恢復，情緒不穩定。你別多想，你心臟不好，不能激動。”
林晚晚看著那只搭在蘇知薇肩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手腕上戴著她去年送他的那塊表。她記得買表時，店員說這款表象征“永恒的時間”。現在這只象征永恒的手，正搭在另一個女人的肩上，那么自然，那么契合，仿佛本該就在那里。
“生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