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瘋了吧？那陣眼不對勁啊！”
沈硯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秦執事，眼力不錯。”
秦照夜臉一白：“你別看我啊，我什么都沒說！”
沈硯笑了一聲，踏入陣中。
陣法瞬間啟動。
八根陣柱同時泛起黑芒。
秦照夜臉色大變：“噬魂釘！誰把問心陣眼換了？”
弟子們還沒反應過來，陣中黑光已化成鎖鏈，纏向沈硯眉心。
大長老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只要噬魂釘入魂，沈硯就算不死，也會變成癡傻。
到時候，誰還會追究陰印？
陸懷舟擦去嘴角黑血，低聲道：“師兄，你本可體面些。”
沈硯站在陣中，連眼皮都沒抬。
“陣法不錯。”
他抬腳，輕輕踩在一處不起眼的紋路上。
“就是寫錯了三筆。”
咔。
黑色鎖鏈停在他眉前三寸。
緊接著，八根陣柱上的符文同時倒轉。
原本壓向沈硯的黑光，忽然調頭沖向高臺。
大長老臉色驟變：“你做了什么？”
沈硯懶洋洋道：“沒什么。”
“把問心陣改回它該有的樣子。”
話音落下，陣法轟鳴。
三名執事突然慘叫，撲通跪倒。
他們眉心浮出黑釘虛影，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聲。
“是大長老讓我們換陣眼！”
“噬魂釘是從后山煞井取來的！”
“陸師兄說，只要沈硯魂傷，偷符印的罪就坐實了！”
全場死寂。
三句話，比刀還狠。
陸懷舟猛地轉頭：“閉嘴！”
沈硯看向他：“急什么？還沒輪到你。”
大長老袖袍一揮，想震碎三名執事心脈。
沈硯抬手一彈，三道符光落下，護住三人。
“想滅口？”
他抬頭，眼神終于冷了些。
“你當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大長老臉皮**，聲音森寒。
“沈硯，你藏得很深。”
沈硯點頭：“也不算深。”
“主要是你們太淺。”
秦照夜站在人群里，嘴巴張成了圓。
“好家伙。”
“這還是那個天天躺樹下曬太陽的廢脈？”
旁邊弟子小聲道：“秦執事，你不是說沈硯一輩子沒出息嗎？”
秦照夜立刻正色：“胡說，我那叫高人不露相前的鋪墊。”
問心陣光芒越發刺眼。
大長老知道不能再拖。
他抬手一招，一枚古樸玉符飛到陸懷舟掌心。
玉符一出現，廣場上靈氣沸騰。
陸懷舟臉色終于穩住。
他高舉玉符，沉聲道：“諸位，沈硯以邪術惑眾，但真正的上古傳承在我手中。”
“此符乃玄門遺府之鑰。”
“若我真是盜運之人，傳承豈會認我為主？”
弟子們又動搖了。
上古傳承，四個字足夠壓下所有懷疑。
沈硯看著那枚玉符，忽然笑出了聲。
陸懷舟皺眉：“你笑什么？”
沈硯道：“我笑你抱著個盒子，就以為自己是主人。”
陸懷舟冷聲道：“你什么意思？”
沈硯抬起右手。
掌心金色命紋徹底亮起。
玉符猛然震動。
陸懷舟臉色一變，死死攥住。
可下一瞬，玉符掙脫他的手，飛到沈硯面前。
沈硯看都沒看，只輕輕敲了一下。
咔嚓。
玉符裂開。
里面空無一物。
沈硯淡淡道：“假的。”
“準確說，是我前世不要的殼。”
陸懷舟瞳孔驟縮。
沈硯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真正的傳承，從來認的不是玉符。”
“是命。”
話音落下，陸懷舟胸口傳來爆響。
他身上三件護身靈器同時炸碎，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臺階上。
滿場倒吸涼氣。
沈硯走出問心陣，袖袍微動。
“還有什么東西？”
“趁現在一起拿出來。”
“我趕時間。”
2 鎮山靈獸叼走天驕
陸懷舟從地上爬起，發冠歪斜，金袍破碎，再沒有半分溫潤天驕的模樣。
他盯著沈硯，眼神像淬了毒。
“沈硯，你以為破了幾張符，就能翻天？”
大長老沉聲道：“請鎮山靈獸。”
鐘聲響起。
后山方向傳來低吼。
一頭通體雪白的巨虎踏云而來，額間生有青紋，雙目如燈，威壓逼得低階弟子連連后退。
玄清宗鎮山靈獸，青紋**。
傳聞它能辨識氣運，親近天命之人，厭惡邪煞之徒。
陸懷舟深吸一口氣，站到**面前。
“大白，過來。”
**盯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掙扎。
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