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位置。
她既然想壓住我，那我就看看，她能壓到哪一步。
03
電話掛斷后，我把手機塞進口袋。
手心還有一點潮。
她的聲音在腦子里停了一下，又被我壓下去。
我拎著文件盒往前走，步子不快，但沒有停。街邊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人群開始密集，聲音雜亂，我反而冷靜下來。
剛才那通電話，不是試探，是警告。
她要我看清位置。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忽然覺得有點輕。
不是沒路，是被人擋著。
那就繞。
我走到樓下廣場邊，找了個臺階坐下，掏出手機，開始翻***。
老客戶、以前合作的項目方，還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同事。
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
猶豫了一秒，我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守政？”對面聲音有點驚訝。
“是我。”我應了一句，“方便說話嗎？”
“你說。”
我簡單說明了情況，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事……有點麻煩。”他壓低聲音，“有人提前打過招呼。”
我沒有打斷。
“我這邊不好直接幫你安排。”他頓了一下，“你要不再看看別的方向？”
我“嗯”了一聲。
沒有多問。
掛斷電話，我把***列表往下滑，又試了兩個。
結果差不多。
不是直接拒絕，就是繞開。
話說得都不難聽，但意思很清楚。
我把手機收起來，靠在臺階邊，閉了閉眼。
時間不長，大概十幾秒。
再睜開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來。
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
我起身，準備換個地方再想辦法。
剛走出幾步，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緩緩降下。
我下意識看過去。
下一秒，整個人頓住。
周柏伊。
她坐在車里，側臉線條干凈，眼神比記憶里更冷。
三年沒見，她幾乎沒有變化，只是氣場更壓人。
她看了我幾秒，像是在確認。
然后開口。
“混成這樣？”
語氣很平，聽不出情緒。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還活著。”
她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像是在評估。
然后，她伸手，直接打開了車門。
“上車。”
沒有多余解釋。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我，眉梢輕輕一挑。
“還要我請？”
我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