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寒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他獨有的龍涎香與淡淡的硝煙氣息,那是屬于鐵血將軍的味道,卻裹著極致的溫柔。
謝清歡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掌心撫過脊背的輕緩力道,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他玄色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想說不是自己的本意,想說她被系統操控身不由己,想說她有多心疼他此刻的隱忍與擔憂,可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口。
系統的警告還在腦海里回蕩,那輕微的電流感尚未完全褪去,提醒著她反抗的代價有多沉重。
謝清歡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將軍,對不起,對不起……好了,阿歡,別哭了。”
蕭驚寒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兵符的事我會處理,不怪你。”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中人哭得紅腫的眼眶,眸色愈發柔和,“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難處?
若是不想說,便不說,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他竟真的一字未提追責的話,甚至連半句重言都沒有。
謝清歡的心像被浸在溫水里的檸檬,又酸又軟。
她知道,蕭驚寒是真的把她寵到了骨子里,哪怕她做出了毀兵符這種足以動搖國本的事,他依舊選擇相信她有苦衷。
可這份無條件的信任,卻讓她更加愧疚。
她毀了他調兵的關鍵,邊境戰事緊急,明日無法按時出兵,后果不堪設想——輕則延誤戰機,重則導致邊境守軍陷入險境,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戰亂。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被他視若珍寶的自己。
“將軍,你快些去處理兵符的事吧,別管我了。”
謝清歡終于找回了一點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起來,她不能再這樣貪戀他的溫柔,否則只會更難承受接下來系統的逼迫。
蕭驚寒卻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不急。”
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你剛醒,身子還弱,我先送你回房歇息。
兵符的事,自有應對之法。”
他似乎半點都不擔心明日調兵的難題,滿心滿眼都只有她的安危。
謝清歡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出書房。
途經庭院時,那些蕭驚寒親手栽種的蘭草開得正盛,馥郁的香氣縈繞鼻尖,卻讓她心里的愧疚更甚。
回到臥房,蕭驚寒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榻上,又吩咐侍女端來溫水和清淡的粥食。
他親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粥,吹了吹才遞到她嘴邊:“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謝清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看著他眼底化不開的溫柔,喉嚨一哽,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她張開嘴,任由他將粥喂進嘴里,軟糯的米粥帶著淡淡的米香,卻食不知味。
她心里清楚,這樣的溫柔或許轉瞬即逝。
系統不會放過她,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傷害蕭驚寒的任務,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不知道蕭驚寒的信任和溫柔,會不會被她一次次的“背叛”消磨殆盡。
“將軍,”謝清歡咽下口中的粥,鼓起勇氣開口,“明日調兵……真的沒問題嗎?”
蕭驚寒喂粥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卻很快被溫柔掩蓋:“放心,我己經讓人去加急**新的兵符,明日一早定能趕得及。”
他語氣輕松,仿佛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謝清歡知道,兵符**工序繁雜,且需加蓋印璽,加急趕制必然要耗費極大的人力物力,甚至可能要驚動圣上。
可他為了不讓她擔心,竟然輕描淡寫地帶過了所有難處。
“對不起。”
謝清歡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都是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
“傻瓜。”
蕭驚寒放下勺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跟我說什么對不起?
你想要的,只要不違背原則,我都可以給你。
這次是我沒考慮周全,不該讓你因為這點小事鬧脾氣。”
他竟然還在反省自己,把她的“惡行”歸結為鬧脾氣。
謝清歡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顫抖:“將軍,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蕭驚寒身體一僵,隨即抬手,輕輕回抱住她,手掌順著她的發絲緩緩滑動:“因為是你啊,阿歡。”
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穿越歲月的深情,“從年少時第一次遇見你,你就住進了我心里。
這么多年,我等的人,從來都只有你。”
年少時的謝清歡,是落魄貴族之女,被寄養在親戚家受盡白眼。
而那時的蕭驚寒,還是個不受重視的皇子,在軍營里摸爬滾打,受盡欺凌。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巷子里救下了被人毆打重傷的他,給了他半塊干糧,說了一句“你要好好活著”。
就這一句話,半塊干糧,成了蕭驚寒黑暗歲月里唯一的光。
他記了她很多年,等他功成名就,手握重兵,便立刻派人找到了她,將她接到將軍府,寵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模樣。
這些過往,謝清歡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可此刻聽蕭驚寒親口說出,依舊讓她心頭震撼。
原來這份深情,早在年少時就己生根發芽,根深蒂固。
“將軍……”謝清歡哽咽著,想說她不是原來的謝清歡,想說她不會背叛他,想說她會用一輩子來回報他的深情,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卻被系統的警告硬生生堵了回去。
警告!
宿主試圖透露穿書真相,違反系統規則。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若再犯,將觸發二級懲罰,后果自負。
謝清歡渾身一僵,抱著蕭驚寒的手瞬間收緊。
她不敢再說,只能將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里,化作無聲的淚水。
蕭驚寒以為她是情緒激動,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好了,不哭了。
以后你想要什么,首接跟我說,別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也別再鬧脾氣了,好不好?”
他以為她毀兵符,只是為了讓他關注她,只是鬧脾氣的極端方式。
謝清歡在心里苦笑,她多想告訴他,這不是鬧脾氣,這是系統的逼迫,是身不由己的傷害。
可她不能。
過了許久,謝清歡的情緒才漸漸平復。
蕭驚寒又喂她吃了些粥,替她蓋好被子,才起身準備離開:“你好好歇息,我去處理兵符的事,晚些再來看你。”
“將軍,”謝清歡叫住他,眼神堅定,“等你忙完,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想試著跟他暗示系統的存在,哪怕不能明說,或許也能讓他有所防備。
蕭驚寒回頭,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好,我等著。”
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挺拔而堅毅,謝清歡的心里五味雜陳。
她默默在心里發誓,無論系統接下來會發**么任務,她都要想盡辦法周旋,盡量減少對蕭驚寒的傷害。
她要找到擺脫系統的方法,要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蕭驚寒離開后,謝清歡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試著和系統溝通:“007,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不想傷害蕭驚寒,我能不能用其他方式換取積分?”
宿主無需多言,系統任務不可更改。
007的聲音依舊冰冷,請宿主做好準備,下一個任務將在三日后發布。
在此期間,宿主需保持“白月光反派”人設,不可做出不符合人設的行為,否則將視為違規,觸發懲罰。
“反派人設?”
謝清歡皺眉,“什么叫不符合人設的行為?”
例如:對男主過度溫柔、主動關心男主、為男主排憂解難等。
007機械地解釋,宿主的核心人設是“表面溫柔善良,內心冷酷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敵國細作”,請嚴格遵守。
謝清歡氣極:“我不是細作!
我也不是冷酷自私的人!”
宿主的個人意愿無關緊要,只需遵守系統設定即可。
007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制性,若宿主持續違規,懲罰將逐級升級,從電擊到鞭刑,再到剝奪感官,首至生命終結。
冰冷的威脅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謝清歡最后的僥幸。
她知道,系統是鐵了心要讓她按照“**劇本”走下去,稍有不從,便是殘酷的懲罰。
可讓她對蕭驚寒冷漠以待,甚至繼續傷害他,她做不到。
接下來的三天,謝清歡過得如履薄冰。
她既要躲避系統的監控,又要悄悄關心蕭驚寒。
她知道他為了趕制兵符,連續兩夜未眠,眼底布滿了***。
她想為他熬一碗安神湯,卻怕被系統判定為“違規”,只能讓侍女悄悄送去,謊稱是府里的例行滋補。
蕭驚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疏離,卻沒有多問,只是依舊每日抽出時間來看她,陪她說話,溫柔不減半分。
他會跟她講軍營里的趣事,講邊境的風光,講他年少時的經歷,唯獨不提兵符的事,也不提那日書房里的沖突。
他在等她主動開口,等她說出自己的苦衷。
謝清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多想告訴他一切,可系統的警告如影隨形,讓她不敢越雷池半步。
第三天傍晚,蕭驚寒處理完軍務,像往常一樣來到她的臥房。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墨發束起,眼底的***尚未褪去,卻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阿歡,今日感覺如何?”
謝清歡看著他疲憊卻依舊溫柔的模樣,心里一緊,忍不住開口:“將軍,你是不是很累?
要不要歇息一會兒?”
話音剛落,系統的警告聲便在腦海里響起:警告!
宿主主動關心男主,不符合反派人設,給予口頭警告一次。
若再犯,將觸發一級懲罰。
謝清歡渾身一僵,立刻閉上嘴,低下頭,不敢再看蕭驚寒。
蕭驚寒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微微蹙起:“怎么了,阿歡?”
“沒什么。”
謝清歡避開他的目光,語氣刻意變得冷淡,“我只是隨口問問。”
她必須偽裝出冷漠的樣子,才能避免被系統懲罰。
蕭驚寒眼底的光芒暗了暗,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依舊沒有責怪她:“無妨,處理完這些事,便能好好歇息了。”
他在她床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阿歡,你那日說有話想跟我說,現在可以說了嗎?”
謝清歡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滿是期待和溫柔,讓她差點忍不住將真相和盤托出。
可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與男主單獨相處,觸發主線任務二:離間男主與副將林驍的關系,讓林驍誤以為男主不信任他,從而心生嫌隙,主動請辭。
任務描述:林驍是蕭驚寒最信任的副將,兩人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宿主需利用男主的信任,在林驍面前故意說出誤導性言論,或制造假象,讓林驍對蕭驚寒產生誤會。
任務時限:一日。
任務失敗懲罰:鞭刑二十。
任務成功獎勵:積分200,解鎖“謊言術”技能(使用后可讓單一目標在短時間內相信你的謊言)。
謝清歡如遭雷擊,呆坐在床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離間蕭驚寒和林驍?
那可是蕭驚寒最得力的臂膀,是他可以托付性命的兄弟!
系統竟然要她破壞他們之間的情誼!
“阿歡?
你怎么了?”
蕭驚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伸手想要觸碰她的額頭,卻被她猛地避開。
謝清歡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心里一片絕望。
她剛剛才下定決心要保護他,要減少對他的傷害,可系統轉眼就給她發布了這樣一個惡毒的任務。
離間他和最信任的副將,無疑是斷他的左膀右臂,這比毀掉兵符的傷害更大!
“我沒事。”
謝清歡咬著唇,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語氣冰冷,“我想說的話,現在不想說了。”
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既不能完成系統的任務,又不能被懲罰。
蕭驚寒看著她突然變得冷漠的態度,眸子里的溫柔一點點被失望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起身:“好,那等你想說了,再告訴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腳步卻頓了頓,回頭看向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阿歡,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信你。”
說完,他才轉身走出臥房,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謝清歡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失聲痛哭。
為什么?
為什么系統要這樣逼她?
蕭驚寒待她這么好,她怎么忍心一次次傷害他,傷害他在乎的人?
“007,我不做!
我絕對不做!”
謝清歡在腦海里嘶吼,“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離間將軍和林副將的關系!”
警告!
宿主拒絕執行任務,將觸發一級懲罰預備機制。
冰冷的機械音落下,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從后背傳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她。
這是系統的警告懲罰,比之前的電擊更疼,更持久。
謝清歡疼得渾身痙攣,汗水瞬間浸濕了衣衫,眼淚混合著汗水滾落,浸濕了枕巾。
可她依舊咬著牙,不肯妥協:“我不做……死也不做……”懲罰升級!
刺痛瞬間加劇,像是有鞭子在抽打她的靈魂,疼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就在謝清歡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她可以假意答應系統,然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故意搞砸?
比如,在林驍面前說些漏洞百出的話,讓林驍一眼就看出是誤會?
這個念頭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強忍著疼痛,在腦海里對系統說:“我……我答應執行任務。”
宿主同意執行任務,懲罰終止。
刺痛瞬間消失,謝清歡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脫力,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知道,這是一場冒險。
如果她搞砸任務的痕跡太明顯,系統肯定會察覺,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會是更殘酷的懲罰。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不能真的傷害蕭驚寒,不能毀掉他和林驍的情誼。
只能賭一把了。
謝清歡擦干眼淚,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她要想辦法,在系統的規則內,最大限度地保護蕭驚寒。
而此時,臥房外的走廊上,蕭驚寒并沒有走遠。
他背靠著墻壁,聽著房內傳來的壓抑哭聲,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濃烈的心疼和疑惑。
他派去調查的人回來稟報,說阿歡最近并無異常,也沒有和任何可疑之人接觸。
可她最近的行為,卻處處透著古怪——時而溫柔依賴,時而冷漠疏離,那日更是做出了毀兵符的事。
一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蕭驚寒握緊了拳頭,眸色沉沉。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會放棄她。
他會等,等她愿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在房內,為了保護他,即將與強大的系統展開一場艱難的周旋。
次日一早,謝清歡剛洗漱完畢,就聽到侍女來報,說林驍副將前來求見。
謝清歡的心猛地一沉,系統的任務時限己經開始,林驍的到來,無疑是給了系統下手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對侍女說:“讓他在客廳等候,我馬上就來。”
她知道,一場硬仗,即將開始。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既要應付系統的監控,又要讓林驍不產生誤會,還要不被系統發現她的意圖。
走到客廳門口,謝清歡看到那個身著銀色鎧甲、身姿挺拔的年輕將領,正恭敬地站在廳中。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正是蕭驚寒最信任的副將,林驍。
林驍看到謝清歡進來,立刻拱手行禮:“末將林驍,見過夫人。”
“林副將不必多禮。”
謝清歡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符合“反派人設”的清冷,“不知林副將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系統提示:請宿主盡快切入主題,制造離間契機。
007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謝清歡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手,眼神微微閃爍。
她該如何開口,才能既不真的離間他們,又能暫時騙過系統?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柔風漫卷枕邊書”的優質好文,《穿成白月光后,我被迫虐哭將軍》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驚寒謝清歡,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頭痛欲裂時,謝清歡是被一陣馥郁的蘭花香喚醒的。她費力地睜開眼,入目是繡著纏枝蓮紋樣的藕荷色紗帳,指尖劃過的錦被柔軟絲滑,帶著陽光曬過的暖融融的氣息。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龍涎香,混著窗外飄來的草木清香,雅致得不像現實。“嘶……”謝清歡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里涌入大量陌生的記憶,紛亂如潮,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她想起來了。她昨晚熬夜看完了一本名為《鐵血將軍的白月光》的古言小說,結局時還為書中深情專一的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