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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我媽明顯有一瞬間的錯愕。
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你之前一直追的那個人...不喜歡了？”
“不喜歡了。”
通話結束，我買了兩周后飛回S市的機票。
打算這兩周把我在這邊的事情處理好。
只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又碰到傅宴錚。
在回家的電梯上。
他身旁站著一個女人，長發微卷，眉眼溫婉，正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
白月光。
我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這三個字。
傅宴錚顯然也看到了我，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傅宴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看來某些人自己說過的話，轉頭就忘，還真是沒皮沒臉。”
我怔愣片刻，還沒反應過來。
他身旁的女人微微側頭，柔聲問。
“宴錚，這位是？”
傅宴錚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語氣冷淡。
“公司的秘書而已，不用在意。”
秘書？
我腦海里涌現出閨蜜和我說過的事。
這些年我為了追傅宴錚，把房子買在了他家對面。
更是放棄了自己跳舞的夢想，死纏爛打的跑去給傅宴錚當秘書。
我對那女人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友好的笑容。
“你好，我是你們老板的女朋友溫知柔。”
“知柔，和她沒什么好說的。”
恰巧電梯剛到，傅宴錚摟著溫知柔走了出去。
回到家，我把房子拍照，聯系了中介把它掛出去。
既然要離開，那這個房子我就沒打算要留。
而后，我編輯了離職信息，給傅氏的人事發了過去。
那邊很快同意了我的離職。
給了我回復。
季秘書，離職手續需要到公司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傅氏集團**離職手續。
人事總監推了推眼鏡。
“季秘書，按照流程，您需要親自去和新來的秘書交接工作。”
只是沒想到，新來的秘書居然是溫知柔。
不過也是，傅宴錚等了這么多年的人回來了。
他自然是想把她時時刻刻，都留在自己的身邊。
她抬頭看見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她聲音輕柔，眼底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人事說，讓我接手你的工作。”
我平靜地走過去，將文件遞給她。
“這是近期的項目進度表，還有傅總的行程安排。”
她沒接，只是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笑容加深。
“其實，你不用這么費心。”
我抬眼看她。
“你追宴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語氣輕慢。
“八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過現在我回來了，不會再給你接近宴錚的機會。”
“溫小姐誤會了，我只是來交接工作。”
我語氣平淡。
她輕笑一聲，忽然站起身，走近我。
“都是女人，你何必裝呢？”
她伸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肩。
“你以為，用離職這種手段，就能讓他多看你一眼？”
我側身避開她的觸碰，直視她的眼睛。
“溫小姐，你想多了。”
“是嗎？”
她歪頭，笑容甜美又鋒利，“那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什么？”
“賭——”
她拖長語調，眼底帶著挑釁。
“我和你之間，他會選誰。”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溫知柔突然抓住我的手。
猛地往后一仰。
“啊！”
她的后腰重重撞在桌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季禾！你在干什么？！”
傅宴錚的聲音從門口炸開。
他大步沖進來，一把推開我，將溫知柔護在懷里。
“宴錚。”
溫知柔臉色蒼白，眼眶瞬間紅了。
“不怪季秘書，是我自己沒站穩。”
傅宴錚眼神陰沉地看向我。
“季禾，道歉。”
我穩住身形，冷靜道。
“我沒推她。”
“你還狡辯？”傅宴錚冷笑一聲。
“我以為你終于消停了，結果還是這副德行。”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逼視我。
“八年了，你就不能有點長進？”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樓梯扶手。
“我說了，我沒推她。”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辣的痛感瞬間蔓延，我眼前發黑，腳下踉蹌。
“啊！”
身后懸空，我穿著高跟鞋，整個人向后栽去。
天旋地轉間，我看到傅宴錚瞳孔驟縮，伸手想抓我，卻只碰到了我的衣角。
“砰！”
后腦勺重重磕在臺階上，我滾下樓梯，最后癱倒在拐角處。
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