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蘇念說什么！
媽：念念你怎么說話的？那是你親妹妹！
媽：你是不是撞到頭撞傻了？
蘇念沒再回。
她把手機調成靜音，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醫院的花園，陽光很好，有幾個病人在散步。蘇念看了一會兒，忽然注意到花園角落里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
穿著病號服，頭發花白，背對著這邊，一動不動。
但蘇念的目光落在她腳下。
沒有影子。
老**慢慢轉過頭，隔著十幾層樓的距離，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直直地朝蘇念這邊看過來。
蘇念沒躲。
她盯著那個老**，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收了。”
老**愣了一下。
然后——消失了。
蘇念轉身回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
腦子里那股力量在涌動，像在提醒她：你不一樣了。
是的，她不一樣了。
上輩子那個任人宰割的蘇念，已經死在河里了。
這輩子，她是帶著玄門傳承回來的滿級天師。
來一個，收一個。

第二章 出院
三天后，蘇念出院了。
**沒來接。妹妹也沒來。
來的只有一條微信消息：媽：**妹的留學材料今天要交，家里走不開，你自己打車回來吧。
蘇念看了一眼，把手機揣進口袋，叫了輛網約車。
四十分鐘后，車停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
蘇念付了錢，下車，拎著一個小包往家走。
剛走到單元樓下，她停住了。
單元門旁邊蹲著一只黑貓，通體漆黑，眼睛是金色的，正盯著她看。
蘇念看了它兩秒，忽然說：“跟著我干嘛？”
黑貓沒動。
蘇念又說：“你身上有東西。”
黑貓的耳朵動了動。
蘇念蹲下來，伸手在它頭頂上方一抓——空無一物。但她的手心里，多了一縷肉眼看不見的黑氣。
她把那縷黑氣團成一團，隨手捏碎。
黑貓渾身一抖，身上的毛炸起來，然后又順下去。它看了蘇念一眼，忽然轉身跑了。
蘇念站起來，拍拍手，上樓。
三樓，302，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
客廳里，**坐在沙發上嗑瓜子，電視開著，放的是一檔相親節目。聽見門響，頭也不回：“回來了？飯在鍋里，自己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