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瞬即逝，換上的是禮貌的微笑。
“你好，這****？”她眨著眼睛，語氣無辜極了，“我看掉在地上，正想找失主呢。”
我看著她，又看看她的帆布包，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剛才她經過我身邊時那個停頓，是在確認我的長相。
而這個劇本——
“這個劇本，”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是節目組發給我的。”
“哦？”她歪了歪頭，笑容甜美，“可是姜小姐那邊也有一份差不多的呀。編劇說，這是專門給她定制的‘滿級綠茶’人設。你不知道嗎？姜小姐才是這個節目的核心女嘉賓，其他人應該都是配合她的吧？”
她的語氣那么理所當然，仿佛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我沒說話。
她笑著沖我點點頭，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三秒后，手機響了。王姐發來一條語音，我點開，她的大嗓門在空曠的休息區回蕩：“念念！我剛接到通知，你的劇本臨時換了！節目組說有個新人**太硬，硬是把你的劇本要走了，給你換了個新的！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你快看看！”
我打開郵箱，下載附件。
新的文件標題是——《蘇念角色設定（炮灰版）》。
內容只有兩行字：全程無存在感。無CP線。負責在女嘉賓秀恩愛時充當**板，偶爾露出羨慕或失落的表情。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吧。
炮灰就炮灰，**板就**板。反正我入行五年，什么龍套沒跑過？只是可惜了那個練了三天的眼神。
收起手機，我走向大廳。
開機儀式很順利，嘉賓介紹環節，姜星月被安排站在顧深旁邊，男帥女靚，鏡頭給了足足三十秒特寫。而我站在最邊上，攝像機的搖臂從我頭頂掠過，連個停頓都沒有。
然后是抽取心動信封的環節。每個人寫一封信，投入心儀對象的信箱。為了制造懸念，嘉賓之間不知道誰投了誰。
我的信箱是空的。當然。
但讓我意外的是，顧深的信箱也是空的。
不對。他收到了兩封——一封來自姜星月，一封來自另一個女嘉賓。但鏡頭掃過去時，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第一天的錄制結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