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收住。
親爹許正鴻終于開口了。
“許念，這些年是我們對不起你。從今天起，你就是許家的女兒了。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掃了一眼我的穿著。
那個眼神我懂。
“許念”這個名字，配不上這身打扮。
“謝謝。”我說，“我就兩個要求。第一，幫我把我養父母的房子貸款還了，他們走得急，房子還欠著銀行一些。第二，我九月份要去上大學，學費和生活費——”
“這些當然沒問題。”許正鴻說，“你的大學——”
“A大，我自己考上的。”我說，“金融系。”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A大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學，金融系更是王牌專業。
許正鴻的表情明顯變了，從“憐憫”變成了“審視”。
“不錯。”他說，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年輕男人開口了。
“許念，我是顧行舟。”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管你出身如何，我對你的心意不變。我們之前定下的婚約，依然有效。”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的，像在念一段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我看著他，認真回憶了三秒鐘。
“我們認識嗎？”
顧行舟的表情裂了一瞬。
“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強調。
“什么時候定的？”
“你出生之前，兩家父母定的。”
我看向許正鴻。
許正鴻點頭：“顧家和許家是世交，你和行舟從小就有婚約。”
我又看了看顧行舟。
長得還行。但那個“居高臨下”的姿勢，讓我想起高中教導主任。
“這個婚約，”我說，“我需要確認一下——是我出生之前定的對吧？”
“對。”
“定的時候我在場嗎？”
“……不在。”
“那定的是我還是‘許家大小姐’？”
許正鴻沉默了。
“如果我今天沒回來，這個婚約是不是就歸**昭了？”
許正鴻的表情更微妙了。
站在旁邊的**昭飛快地低下了頭。
“懂了。”我點頭，“這個婚約跟‘許念’這個人沒關系，跟‘許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有關系。那你們直接跟‘許家大小姐’談就行了，跟我談什么？”
顧行舟的臉色變了。
“你——”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