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收拾東西的時候，陳曉湊過來，小聲說：“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第一嗎？”
“我也想知道。”我把鍵盤拔下來，“可能系統覺得我不行。”
她皺了皺眉：“你要不要申訴？”
“申訴給誰？”我笑了一下，“系統嗎？”
她沒接話。
我把工位上的東西裝進紙箱。
很快就收拾完了。
其實也沒什么。
一個鍵盤，一個水杯，還有一堆打印的需求文檔。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志遠在我背后喊了一句：
“林川。”
我回頭。
“交接別忘了，把權限都處理干凈。”
我點點頭：“放心。”
我走出辦公室。
門在身后關上。
電梯很慢。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剛才那一切像是走流程一樣。
沒有爭吵，沒有解釋。
就這么結束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公司群。
劉敏發了一條公告：
關于林川違反公司數據規范的說明
我點開。
里面寫著
“經核查，林川在系統中存在異常操作，影響績效評分結果……”
我看完，笑了一下。
“違規操作？”
我低聲念了一遍。
我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墻上，閉了一下眼。
他們不只是裁我。
還要把鍋扣在我頭上。
挺標準的。
電梯“叮”一聲到了。
我沒動。
忽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我還在改一個日志模塊。
因為線上有個*ug，我加了一層調試記錄。
還沒來得及刪。
也就是說
現在系統里，多了一層日志。
而這個模塊，是我寫的。
我重新打開電腦。
還沒交回去。
公司內網還能連。
我登錄**。
賬號還在。
權限……也還在。
我停了一秒。
心跳有點快。
屏幕加載出來。
熟悉的界面。
我點開日志中心。
數據一行一行刷出來。
我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評分被修改的時間。
還有一行記錄：
手動超控
我盯著那一行字。
手指有點發緊。
“系統不會錯？”
我輕聲說了一句。
“那就看看，是誰在動手。”
我把日志導出。
屏幕上的進度條一點點往前走。
門外傳來腳步聲。
有人在說話。
“他走了嗎？”
“應該走了吧。”
我沒關電腦。
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