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情緒崩潰，在周文浩的攙扶下，終于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王院長親自把我們送到門口。
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和藹可親的笑容。
“許女士，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星辰和月瑤，我們會照顧好的，隨時等你們來接。”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胡亂地點著頭。
那兩個孩子就站在他身后，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我們。
月瑤懷里，緊緊抱著那只舊玩具熊。
直到坐進車里，我緊繃的神經(jīng)才稍微放松了一點。
周文浩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還在數(shù)落我。
“清清，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太反常了。”
“你知道你剛才差點把事情搞砸嗎？把王院長都得罪了。”
“那么好的兩個孩子，下次去人家還不一定讓我們領養(yǎng)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腦子里全是那行金色的彈幕。
他們的玩具熊里藏著東西！
還有孩子們那不像孩子的眼神。
周文浩見我不說話，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算了，我知道你壓力大。”
“我們先回家，你好好睡一覺，什么都別想了。”
車子開出福利院，匯入了車流。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文浩，在前面路口停車。”
“干嘛？”
“你先回家，我還有點事。”
周文浩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臉色，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把車停在路邊。
“那你早點回來，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我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看著周文浩的車消失在街角，我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市***。”
我不能回家。
我必須立刻去證實我的猜想。
那些彈幕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一個小時后，我坐在市***的接待室里。
一個年輕的**接待了我。
我不能說我看到了彈幕，只能換一種說法。
“**同志，我想咨詢幾起意外死亡案件。”
“是關于之前領養(yǎng)了‘春暉福利院’孩子的家庭。”
**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案子？”
我的心一沉，看來是真的有。
“我……我準備去哪家福利院領養(yǎng)孩子，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想來核實一下。”
這個理由很充分。
年輕**沉吟了一下，在電腦上查詢起來。
很快，他抬起頭，表情變得嚴肅。
“確實有三起。”
“最近的一起，就在半年前。”
“領養(yǎng)家庭夫妻倆，煤氣中毒，當場死亡。”
“再往前，一年半以前，男主人開車時剎車失靈，墜崖身亡。”
“最早的一起，是三年前，女主人在家中突發(fā)心梗去世。”
我的心跳得飛快。
“那……這些案子，最后的結(jié)論是什么？”
“結(jié)論都是意外。”**說，“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他殺的痕跡，法醫(yī)鑒定也支持意外死亡的結(jié)論。”
“那孩子呢？領養(yǎng)的孩子呢？”
“孩子都沒事，毫發(fā)無損，事后都被送回了福利院。”
一切都和彈幕說的一樣。
但我知道，這絕不是意外。
“**同志，難道就沒有什么疑點嗎？”我不甘心地問。
年輕**搖了搖頭。
“從卷宗上看，確實沒有。”
他看著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
“不過什么？”我立刻追問。
“不過，當時出現(xiàn)場的同事，私下里聊起過一件事。”
“他們覺得，這三起案子，有點太巧了。”
“而且，每個現(xiàn)場，氣氛都特別詭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個詭異法？”
年輕**皺著眉，似乎在回憶。
“他說，每個案發(fā)現(xiàn)場，都異常的整潔，不像出過事的樣子。”
“而且，他們都在現(xiàn)場找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一模一樣的，很舊的玩具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