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可。」
「三年了。」
「我一直想跟你說……」
后面的字，被淚水模糊了。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年前那個下午，突然涌上心頭。
我在咖啡廳等他。
等了兩個小時。
他終于來了。
身邊跟著一個女人。
蕭語心。
他的前女友。
他看著我，眼神很冷。
他說："阿可,我們分手吧。"
我說："為什么？"
他說："沒有為什么。不愛了。"
不愛了。
三個字，像刀子一樣捅進我心臟。
我問他："是因為她嗎？"
他沒否認。
他說："你以后別來找我。"
然后轉身走了。
連頭都沒回。
我在咖啡廳坐到打烊。
服務員過來問我還要不要續杯。
我搖頭。
走出咖啡廳，外面下著雨。
我沒帶傘。
一路淋回家。
發了一場大病。
燒了三天三夜。
退燒后，我把所有跟季嶼南有關的東西全扔了。
照片，禮物,情侶裝。
一件不留。
我以為我已經徹底忘了。
可現在，這張紙條上的字。
又把我拽回了三年前。
我放下那張紙條。
拿起第二顆糖。
剝開。
又是紙條。
「那天，我說的都是違心話。」
第三顆。
「我從來沒有不愛你。」
**顆。
「我只是……」
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辦公室的燈，突然滅了。
物業按時斷電。
只剩窗外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我坐在黑暗里。
面前是一堆剝開的糖紙。
和那些，寫滿了字的紙條。
手機震動。
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兩包糖，二十四顆。」
「每一顆里,都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如果你愿意聽。」
「剝完它們。」
「如果不愿意。」
「就當我最后一次，打擾你。」
發件人沒署名。
但我知道是誰。
我盯著那條短信。
盯了很久。
最后，我拿起第五顆糖。
咔噠。
剝開。
紙條上寫著——
「我只是不得不那么做。」
「因為如果不那么做……」
02
三年前,我二十三歲。
剛畢業,在一家小設計公司實習。
工資不高,租的房子很破,每天擠地鐵上下班。
但我很快樂。
因為有季嶼南。
我們是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