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直播:爸,你還要我什么零件?》中的人物林建國林浩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文墨生”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直播:爸,你還要我什么零件?》內容概括:從八歲起,我爸就讓我為堂哥提供身體所需。為了給大伯唯一的兒子續命,他逼我獻血一百三十六次,骨髓三次。我逃走,他抓我回來,打斷我的腿,說這是我應盡的責任。我再逃,他跪下求我,說我不救堂哥,他就會給大伯磕頭謝罪。第三次,堂哥尿毒癥晚期,需要換腎,我爸高興的告訴我配型成功了。這一次,我沒逃。我平靜的躺在手術臺上,對我爸笑了笑:“爸,堂哥的身體里,還缺什么身體部分嗎?”“我死了以后,剩下的心臟和眼角膜,應...
聽到我答應,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林建國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大伯很激動,一個勁的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只有林浩,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被他們送進了醫院。
右腿粉碎性骨折,醫生說,就算好了,以后也會是個瘸子。
林建國對此毫不在意。
他請了最好的外科醫生,是為了確保我能以健康的狀態,走上那張摘除腎臟的手術臺。
住院期間,他們對我好得無以復加。
大伯母每天變著花樣給我送來各種補品,親自喂到我嘴邊。
林浩也天天來陪我說話,給我講他大學里的趣事,講他未來的規劃。
林建國更是對我態度很好,甚至會笨拙的給我削蘋果。
他們營造出一種闔家歡樂、其樂融融的假象。
仿佛過去的那些傷害,那些血淚,都從未發生過。
他們以為我屈服了,以為我認命了。
他們不知道,當我在那個下午,說出“我捐”那兩個字時,我心里那個叫做“林默”的少年,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具只為復仇而存在的軀殼。
我每天都表現得順從又平靜。
配合所有的檢查,按時吃藥,甚至還會主動關心林浩的病情。
我的懂事,讓他們徹底放下了戒心。
手術的日子,定在半個月后。
手術前一天晚上,林建國來到我的病房。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放到我的床頭柜上。
“這是《****捐獻知情同意書》,你簽一下。”
他的語氣是命令。
我拿過來看了看。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捐獻人林默,系自愿、無償將自己的左腎捐獻給患者林浩。
“自愿?”我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
林建國臉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慈父的模樣。
“小默,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事已至此,簽了它,對大家都好。”
“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那么難看,對不對?”
我沒再說話,拿起筆,在“捐獻人”那一欄,簽下了我的名字。
林默。
這兩個字,寫得格外用力,幾乎要劃破紙張。
林建國滿意的收起同意書,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做手術。”
他轉身離開,背影輕松又愉快。
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拿出枕頭下的另一部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正在倒計時的直播軟件。
直播間的標題,是我親手寫下的——
一場價值百萬的親情綁架,一個即將被活活掏空的生命。
下面,有一行小字。
明早九點,手術室門口,我們不見不散。
我看著那個倒計時,嘴角的笑容,冰冷而詭異。
游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被護士推進了手術準備室。
林建國,大伯,大伯母,還有我媽,都圍在外面。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期待。
林浩的手術床就在我旁邊,他轉過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小默,謝謝你。”
“不客氣。”我看著他,“哥,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的語氣很真誠。
他確實會好起來的。
因為,會有更健康的腎源,在等著他。
而我,將會在法律的保護下,獲得新生。
護士開始做最后的術前準備,給我接上心電監護儀。
我透過準備室的玻璃,看著外面走廊上,我那群情深義重的家人們。
林建國正意氣風發的跟大伯說著什么,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浩痊愈后的美好未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藏在被子里的微型遙控器。
一個藏在我病號服紐扣里的*****,和一個事先放在準備室角落里的錄音設備,同時開始工作。
直播,開始了。
我看著林建國,平靜的開口,聲音通過微型麥克風,清晰的傳了出去。
“爸。”
林建國聽到我叫他,愣了一下,隨即走過來,隔著玻璃,裝模作樣的問:“怎么了兒子?是不是緊張了?別怕,爸在外面守著你。”
“我不怕。”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詭異,“我只是在想,等我的腎給了哥,他是不是就徹底好了?”
“那當然!”林建國不假思索的回答,“醫生說了,只要換了腎,浩浩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那萬一……我是說萬一,”我頓了頓,繼續說,“哥以后身體別的零件又壞了,怎么辦呢?”
林建國皺起了眉,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
“別胡說八道!你哥會長命百歲的!”
“我沒有胡說。”我看著他,眼神很認真,“爸,你一直說我們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他的嗎?”
“我的血是他的,我的骨髓是他的,現在,我的腎也是他的了。”
“那如果以后,他的心臟不好,肝不好,或者眼睛看不見了……”
我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問出了那個,在導語里就已埋下的問題。
“爸,堂哥的身體里,還缺什么零件嗎?”
“我死了以后,剩下的心臟和眼角膜,應該也夠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