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陛下，你的江山我買了
三天之約------------------------------------------。，手中捧著一卷書，看似悠閑，實則在等。。：“公主，都第三天了，那個周老板怎么還沒動靜？他是不是不答應了？他會答應的。”沈清瀾翻過一頁書，語氣平靜。“萬一他不答應呢？那我就去找他隔壁的王記商行。”沈清瀾淡淡道，“王記雖然規模小，但勝在靈活。給他兩成股份，他一樣會答應。”：“那您為什么不去找王記？因為周萬貫的盤子更大。”沈清瀾放下書，看向遠處的宮墻，“吃小魚只能活三天，吃大魚才能活三年。”。，影從暗處現身：“宮門外有人求見。自稱周萬貫。”：“讓他進來。”：“公主，您怎么知道他會來？因為他是商人。”沈清瀾站起來，整了整衣裙，“商人永遠不會放棄賺錢的機會。”---
周萬貫被太監領進偏殿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以為沈清瀾只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娘子，萬萬沒想到——她住的是皇宮。
“你……你是……”周萬貫看著殿中的陳設，聲音都在抖。
“我是誰不重要。”沈清瀾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重要的是，你來了。說明你想通了。”
周萬貫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見過王爺、見過將軍、見過各路權貴。但坐在這個年輕女人面前，他還是覺得心里發虛。
“沈……沈娘子。”周萬貫拱了拱手，“你上次說的合作方案，我回去想過了。”
“結果呢？”
“三七分成，我接受不了。”周萬貫硬著頭皮道，“我出店鋪、出人手、出本錢，你只出貨源和渠道，憑什么拿七成？”
沈清瀾放下茶杯：“因為你快倒閉了。”
周萬貫臉一紅。
“你沒有本錢。”沈清瀾繼續道，“你的店鋪已經在虧損，你的人手三個月后就要失業。而我給你的，是活下去的機會。七成，不貴。”
周萬貫咬了咬牙：“四六。我六你四。”
“七三。”
“五五！不能再多了！”周萬貫額頭冒汗。
沈清瀾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好。五五。”
周萬貫愣住了。
他做好了繼續討價還價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么干脆。
“不過——”沈清瀾話鋒一轉，“我有三個條件。”
周萬貫心里一沉：“您說。”
“第一，萬通商行的一切賬目，我隨時可以查閱。”
“第二，商行的重要決策，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第三，從今天起，萬通商行不再只做糧食布匹，還要做一樣新買賣。”
周萬貫皺眉：“什么新買賣？”
“情報。”
周萬貫臉色大變。
情報。這是殺頭的買賣。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息。”沈清瀾端起茶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哪個地方糧食豐收、哪個地方鬧饑荒、哪個官員要升遷、哪個將軍要調動——知道得越早，賺得越多。”
周萬貫沉默了。
她說得有道理。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野心不止于此。
“如果你不答應，現在就可以走。”沈清瀾放下茶杯，“門外沒有刀斧手，我不會攔你。”
周萬貫坐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想走。直覺告訴他，跟這個女人攪在一起，遲早要出事。
但他又不想走。因為她說得對——他沒有選擇。
不答應，三個月后萬通商行倒閉。答應，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我答應。”周萬貫最終吐出這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沈清瀾站起來，向他伸出手。
周萬貫愣愣地看著那只手。
“這是我們那邊的規矩。”沈清瀾笑了笑，“合作愉快。”
周萬貫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握。
她的手很涼，力道卻很穩。
那一刻，周萬貫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女人，要么讓他飛黃騰達，要么讓他萬劫不復。
---
周萬貫走后，青禾終于憋不住了。
“公主，您為什么要做情報買賣？那不是犯法嗎？”
“犯法？”沈清瀾挑了挑眉，“我又不賣**機密。我只是賣‘消息’——哪里缺糧、哪里糧價高、哪個商號要進貨——這些都是合法生意。”
青禾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沈清瀾沒再解釋，轉身回到書案前，繼續寫寫畫畫。
她當然不會告訴青禾，情報網只是第一步。
有了情報，就能提前知道哪個地方的糧食會漲價，提前囤貨；知道哪個地方的糧食會跌價，提前拋售。
有了情報，就能知道哪個官員**、哪個將軍對**不滿——這些東西，關鍵時刻可以換命。
但這些都是后話。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萬通商行活過來。
---
太極殿。
蕭衍聽完影的匯報，手中的朱筆停了。
“情報？”他重復這個詞。
“是。”影低著頭，“沈娘子說要開一個‘信息買賣’的生意。”
蕭衍沉默了很久。
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德安大氣都不敢出。
“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息。知道得越早，賺得越多。”
蕭衍放下朱筆，靠在龍椅上。
他想起沈清瀾在金殿上說的話——“一年之內，國庫翻三倍。”
當時他以為是瘋話。現在看，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影。”
“在。”
“繼續盯著她。”蕭衍頓了頓，“但如果她真的有本事讓國庫翻倍……她要做什么，就讓她做。”
影抬頭看了蕭衍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
“陛下，沈娘子還說了句話……”
“什么話？”
影猶豫了一下：“她說，只有讓您離不開她，她才能活下去。”
蕭衍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欣賞，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這個女人……”他低聲喃喃，“連監視她的暗衛都想收買。”
影低下頭，沒有否認。
因為陛下說對了。這幾天跟著沈清瀾，他確實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在執行任務，卻總是不自覺地幫她做事。
端茶、帶路、傳話……
他一個暗衛，硬生生被用成了跑腿的。
---
當夜。
沈清瀾坐在窗前，面前擺著一張寫滿字的紙。
那是她為萬通商行制定的第一個計劃——
《燕都糧價調控方案》
核心思路很簡單：利用信息差，低買高賣。
具體操作：
第一步：從江南低價**糧食，通過商路運到京城。
第二步：在京城糧價高的時候出手，賺取差價。
第三步：用賺到的錢，繼續**更多的糧食。
循環往復，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這在前世是最基礎的商業操作，在這個時代卻是降維打擊。
因為周萬貫的競爭對手們，還在靠天吃飯——糧食豐收就便宜賣，糧食歉收就高價賣。而沈清瀾要做的，是主動調控市場。
她甚至不需要壟斷。只需要比其他人快一步，就能賺到最多的錢。
“公主。”青禾端著夜宵進來，“您已經寫了兩個時辰了，該歇息了。”
“馬上就好。”沈清瀾頭也不抬。
青禾放下夜宵，猶豫了一下：“公主，奴婢還有一個問題……”
“說。”
“您做這些，真的只是為了活下去嗎？”
沈清瀾手中的筆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溫泉上，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為了活下去。”她緩緩開口，“也為了……活得更好。”
青禾不懂這兩者有什么區別，但她沒有再問。
因為公主的眼神告訴她——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
窗外，影隱在暗處，把這一切記在心中。
他沒有注意到，沈清瀾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聽。
她故意讓他聽的。
因為這些話，最終會傳到蕭衍耳中。而她要讓蕭衍知道——她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一個只想活下去的女人，是不會威脅到皇帝的。
這是她給蕭衍吃的第一顆定心丸。
至于第二顆、第三顆……她會慢慢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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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萬貫被太監領進偏殿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以為沈清瀾只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娘子，萬萬沒想到——她住的是皇宮。
“你……你是……”周萬貫看著殿中的陳設，聲音都在抖。
“我是誰不重要。”沈清瀾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重要的是，你來了。說明你想通了。”
周萬貫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見過王爺、見過將軍、見過各路權貴。但坐在這個年輕女人面前，他還是覺得心里發虛。
“沈……沈娘子。”周萬貫拱了拱手，“你上次說的合作方案，我回去想過了。”
“結果呢？”
“三七分成，我接受不了。”周萬貫硬著頭皮道，“我出店鋪、出人手、出本錢，你只出貨源和渠道，憑什么拿七成？”
沈清瀾放下茶杯：“因為你快倒閉了。”
周萬貫臉一紅。
“你沒有本錢。”沈清瀾繼續道，“你的店鋪已經在虧損，你的人手三個月后就要失業。而我給你的，是活下去的機會。七成，不貴。”
周萬貫咬了咬牙：“四六。我六你四。”
“七三。”
“五五！不能再多了！”周萬貫額頭冒汗。
沈清瀾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好。五五。”
周萬貫愣住了。
他做好了繼續討價還價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么干脆。
“不過——”沈清瀾話鋒一轉，“我有三個條件。”
周萬貫心里一沉：“您說。”
“第一，萬通商行的一切賬目，我隨時可以查閱。”
“第二，商行的重要決策，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第三，從今天起，萬通商行不再只做糧食布匹，還要做一樣新買賣。”
周萬貫皺眉：“什么新買賣？”
“情報。”
周萬貫臉色大變。
情報。這是殺頭的買賣。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息。”沈清瀾端起茶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哪個地方糧食豐收、哪個地方鬧饑荒、哪個官員要升遷、哪個將軍要調動——知道得越早，賺得越多。”
周萬貫沉默了。
她說得有道理。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野心不止于此。
“如果你不答應，現在就可以走。”沈清瀾放下茶杯，“門外沒有刀斧手，我不會攔你。”
周萬貫坐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想走。直覺告訴他，跟這個女人攪在一起，遲早要出事。
但他又不想走。因為她說得對——他沒有選擇。
不答應，三個月后萬通商行倒閉。答應，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我答應。”周萬貫最終吐出這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沈清瀾站起來，向他伸出手。
周萬貫愣愣地看著那只手。
“這是我們那邊的規矩。”沈清瀾笑了笑，“合作愉快。”
周萬貫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握。
她的手很涼，力道卻很穩。
那一刻，周萬貫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女人，要么讓他飛黃騰達，要么讓他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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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萬貫走后，青禾終于憋不住了。
“公主，您為什么要做情報買賣？那不是犯法嗎？”
“犯法？”沈清瀾挑了挑眉，“我又不賣**機密。我只是賣‘消息’——哪里缺糧、哪里糧價高、哪個商號要進貨——這些都是合法生意。”
青禾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沈清瀾沒再解釋，轉身回到書案前，繼續寫寫畫畫。
她當然不會告訴青禾，情報網只是第一步。
有了情報，就能提前知道哪個地方的糧食會漲價，提前囤貨；知道哪個地方的糧食會跌價，提前拋售。
有了情報，就能知道哪個官員**、哪個將軍對**不滿——這些東西，關鍵時刻可以換命。
但這些都是后話。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萬通商行活過來。
---
太極殿。
蕭衍聽完影的匯報，手中的朱筆停了。
“情報？”他重復這個詞。
“是。”影低著頭，“沈娘子說要開一個‘信息買賣’的生意。”
蕭衍沉默了很久。
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德安大氣都不敢出。
“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息。知道得越早，賺得越多。”
蕭衍放下朱筆，靠在龍椅上。
他想起沈清瀾在金殿上說的話——“一年之內，國庫翻三倍。”
當時他以為是瘋話。現在看，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影。”
“在。”
“繼續盯著她。”蕭衍頓了頓，“但如果她真的有本事讓國庫翻倍……她要做什么，就讓她做。”
影抬頭看了蕭衍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
“陛下，沈娘子還說了句話……”
“什么話？”
影猶豫了一下：“她說，只有讓您離不開她，她才能活下去。”
蕭衍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欣賞，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這個女人……”他低聲喃喃，“連監視她的暗衛都想收買。”
影低下頭，沒有否認。
因為陛下說對了。這幾天跟著沈清瀾，他確實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在執行任務，卻總是不自覺地幫她做事。
端茶、帶路、傳話……
他一個暗衛，硬生生被用成了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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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沈清瀾坐在窗前，面前擺著一張寫滿字的紙。
那是她為萬通商行制定的第一個計劃——
《燕都糧價調控方案》
核心思路很簡單：利用信息差，低買高賣。
具體操作：
第一步：從江南低價**糧食，通過商路運到京城。
第二步：在京城糧價高的時候出手，賺取差價。
第三步：用賺到的錢，繼續**更多的糧食。
循環往復，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這在前世是最基礎的商業操作，在這個時代卻是降維打擊。
因為周萬貫的競爭對手們，還在靠天吃飯——糧食豐收就便宜賣，糧食歉收就高價賣。而沈清瀾要做的，是主動調控市場。
她甚至不需要壟斷。只需要比其他人快一步，就能賺到最多的錢。
“公主。”青禾端著夜宵進來，“您已經寫了兩個時辰了，該歇息了。”
“馬上就好。”沈清瀾頭也不抬。
青禾放下夜宵，猶豫了一下：“公主，奴婢還有一個問題……”
“說。”
“您做這些，真的只是為了活下去嗎？”
沈清瀾手中的筆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溫泉上，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為了活下去。”她緩緩開口，“也為了……活得更好。”
青禾不懂這兩者有什么區別，但她沒有再問。
因為公主的眼神告訴她——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
窗外，影隱在暗處，把這一切記在心中。
他沒有注意到，沈清瀾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聽。
她故意讓他聽的。
因為這些話，最終會傳到蕭衍耳中。而她要讓蕭衍知道——她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一個只想活下去的女人，是不會威脅到皇帝的。
這是她給蕭衍吃的第一顆定心丸。
至于第二顆、第三顆……她會慢慢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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