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既然是殘卷，怎么個**？”說話的是點蒼派謝三少，三十來歲，面白無須，說話時習慣性地摸劍柄。

“比武。”木道人說，“點到為止，勝者——”

話沒說完，鐵肩大師開口了。這位少林高僧聲如洪鐘：“木道兄，繡花門的武功，老衲以為還是封存為妥。二十年前的教訓，不該忘。”

“大師這話什么意思？”獨孤一鶴冷笑，“當年的事，少林可沒少出力。”

鐵肩大師面色一沉。

“好了好了。”陸小鳳放下酒杯，四條眉毛一齊舒展開，“秘籍還沒見著，自己人先吵起來，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他站起身，走到白玉臺前，兩根手指輕輕敲了敲紫檀木匣：“木道長，開匣吧。讓大伙兒先看看，這花了二十年才找到的寶貝，到底長什么樣。”

木道人環顧四周，見無人反對，便將手按在木匣蓋上。

“且慢。”

說話的是蘇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個一直沉默的角落。蘇辰站起身，粘上去的兩撇胡子在燭光下微微上翹，還真有幾分陸小鳳的神韻。

“這位是？”謝三少皺眉。

“在下姓蘇。”蘇辰拱了拱手，“四條眉毛的……朋友。江湖朋友送了個外號，叫‘新四條眉毛’。”

陸小鳳哈哈一笑：“我這朋友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愛管閑事。木道長，讓他說罷。”

蘇辰走到殿中央，繞著白玉臺走了一圈。

“二十四位當世頂尖高手，圍坐一圈，殿門緊閉，紅燭高照。”他停住腳步，“如果有人想偷秘籍，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所有人都在場，反而沒人會動手。”

木道人捋須笑道：“小友多慮了。殿內設有天機鏡。”

他抬手一指。

殿頂懸掛著一面銅鏡，鏡面泛著淡淡的青光。鏡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那些紋路在燭光下隱隱流動，像是活物。

“天機鏡照盡殿內一切，連一只飛蛾都逃不過。”木道人說，“而且鏡中的影像會實時投射到殿外，有二十名各派弟子在看守。想在二十四雙眼睛和天機鏡的注視下偷東西，除非是鬼神。”

“除非是鬼神。”蘇辰重復了這四個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