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莊園,老子要搞錢------------------------------------------,在黑石鎮的最西邊說是莊園,其實就是一座快塌了的石頭城堡,圍墻塌了大半,院子里長滿了雜草,城堡的窗戶破了好幾個,用木板隨便釘著,風一吹就吱呀作響,跟凌辰以前住的上億四合院比起來,連個雜物間都不如。
凌辰剛走到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穿著洗得發白的管家服的老人,就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看到凌辰渾身是傷、滿身是血的樣子,老人瞬間紅了眼眶,渾濁的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少爺!
您終于回來了!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您……”老人叫皮特,是維克斯家族的老管家,從凌辰的爺爺那輩就在家族里,原主的父母死后,就只剩他陪著這個廢物少爺,守著這座破莊園。
“哭什么哭。”
凌辰擺了擺手,嘴上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里卻莫名軟了一下,“你家少爺我命硬,**爺不敢收。
別哭了,趕緊扶我進去,再給我弄點吃的,弄點傷藥,老子這身骨頭快散架了。”
老皮特連忙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地扶著凌辰進了城堡。
大廳里更是破落,落滿灰塵的壁爐,掉漆的桌椅,墻上掛著的維克斯家族徽章都蒙了一層灰,唯一還算完好的,就是角落里的一張木床。
老皮特把凌辰扶到床上,手忙腳亂地去拿傷藥和食物。
很快,東西端了過來。
一碗黑乎乎的麥酒,一塊硬邦邦的黑面包,還有一小罐劣質的草藥膏,聞著就一股刺鼻的苦味。
凌辰拿起黑面包,咬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又干又硬,還帶著一股酸味,跟他以前吃的和牛刺身、松露鵝肝、米其林甜點比起來,這玩意連豬食都不如。
他把面包往盤子里一扔,罵罵咧咧地說:“我靠,這是人吃的?
老皮特,咱們家就剩這點東西了?”
老皮特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低著頭說:“少爺,家里的錢早就花光了,只剩下這一點面粉和麥酒了。
本來還有幾個銀幣,都被您……都被您之前拿去買花,送給艾拉小姐了。”
凌辰嘴角抽了抽,原主真是個純純的舔狗,自己都快**了,還拿錢給女神買花?
“行,算他狠。”
凌辰揉了揉眉心,心里已經有了盤算,“沒事,錢沒了再賺就是了。
老子活了這么大,還沒為錢發過愁。
老皮特,跟我說說,黑石鎮上,什么生意最賺錢?”
老皮特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以前的少爺,除了追艾拉小姐、被加里欺負,從來不會關心這些事。
他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說:“最賺錢的,就是魔法材料生意,還有藥劑生意,再有就是酒館了。
鎮上的傭兵們都愛去酒館喝酒,還有黑森林里的魔獸材料,都能賣大價錢。
只是……這些生意,都被鎮長家、還有魔法公會的人壟斷了,咱們插不上手。”
凌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壟斷?
在他凌辰眼里,壟斷就是用來打破的。
他在京城的時候,什么生意沒玩過?
酒吧、會所、賽車場,哪一個不是玩得風生水起?
不就是個邊陲小鎮的生意?
還能難得到他?
他先是讓老皮特給他處理傷口,一邊處理,一邊把原主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把黑石鎮的情況摸了個清清楚楚。
黑石鎮挨著黑森林,是奧蘭王國邊境的重鎮,來往的傭兵、商隊絡繹不絕。
鎮上最大的酒館叫“野豬酒館”,老板是個大胡子胖子,叫巴克,釀的麥酒又酸又澀,偏偏鎮上就這一家像樣的酒館,傭兵們只能捏著鼻子喝。
而魔法材料和藥劑生意,被鎮長家和艾拉的藥劑店分了大頭,鎮長家仗著加里是初級魔法師,壟斷了黑森林的低級魔獸材料生意,艾拉則是靠著一手不錯的藥劑手藝,在鎮上很有名氣。
凌辰心里第一個主意,就打在了野豬酒館的麥酒上。
他前世閑著沒事,跟一個德國釀酒大師學過精釀啤酒的手藝,這黑石鎮的麥酒,發酵工藝爛得一塌糊涂,連啤酒花都不會用,能好喝才怪了。
第二天一早,凌辰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就揣著老皮特翻出來的最后兩個銅幣,一瘸一拐地去了野豬酒館。
早上的酒館沒什么人,只有幾個宿醉的傭兵趴在桌子上睡覺,老板巴克正擦著杯子,一臉的愁容。
最近傭兵們都抱怨他的麥酒難喝,生意越來越差,他正愁得睡不著覺。
看到凌辰進來,巴克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誰都知道,這是維克斯家的廢物少爺,除了追艾拉小姐,啥也不會,還經常被加里打得鼻青臉腫。
“凌辰少爺,我們這可不賒賬。”
巴克語氣生硬地說。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紅著臉跑了。
但凌辰只是挑了挑眉,走到吧臺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嘴角掛著那副痞帥的笑,開門見山:“巴克老板,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給你送錢的。”
巴克嗤笑一聲:“送錢?
你能給我送什么錢?”
“我能讓你的酒館,生意翻三倍,賺的錢比現在多十倍。”
凌辰敲了敲吧臺,“我問你,你是不是最近生意越來越差?
傭兵們都抱怨你的麥酒難喝?”
巴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確實是他最頭疼的事。
凌辰繼續說:“我有改良麥酒的法子,能讓你釀出來的麥酒,口感醇厚,香氣濃郁,比你現在這酸了吧唧的玩意,好喝一百倍。
我給你方子,教你怎么釀,賺了錢,我要三成的分成。
你干不干?”
巴克上下打量著凌辰,眼里滿是不信。
一個連魔法都感知不到的廢物,會釀酒?
凌辰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啤酒花、低溫發酵、二次加糖的工藝,挑著核心的點說了幾句,每一句都精準戳中了巴克釀酒的痛點。
巴克越聽眼睛越亮,他釀了十幾年的酒,凌辰說的這些東西,他從來沒想過,但一聽就知道,絕對是有用的!
“你……你說的是真的?”
巴克的語氣都變了。
“老子沒功夫跟你開玩笑。”
凌辰攤了攤手,“今天我就把方子給你,你先釀一爐試試,要是不好喝,我扭頭就走,半個子兒不要。
要是好喝,咱們就簽契約,三成的分成,我保你一年之內,成為黑石鎮最有錢的老板。”
巴克也是個果斷的人,當場就拍了板:“好!
我信你一次!
要是真成了,別說三成,四成我都給你!”
凌辰笑了。
第一桶金,穩了。
他心里門清,在這個世界,錢和權,永遠是硬通貨。
魔法固然重要,但沒有錢,連魔法材料都買不起,談什么修煉?
先搞錢,再搞權,順便報個仇,泡個妞,這魔法世界的日子,不比在京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