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抬頭看我,“怎么了?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我否認得太快了。
陳姐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把渡遠那邊的***方式發給了我。
我拿著名片走出辦公室,手心全是汗。
名片上印著一個名字:沈渡。
不是助理,不是項目經理。
是他本人。
周一早上,我站在渡遠科技的寫字樓門口,深呼吸了三次才推門進去。
前臺帶我去了會議室,說沈總在開會,讓我等一會兒。
我等了四十分鐘。
會議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陽光照進來,把深色的會議桌曬得發亮。
我坐在靠門的位置,把要講的方案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每一頁都做了標記。
門開了。
沈渡走進來。
他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來,翻開筆記本,聲音很平:“開始吧。”
我開始講方案。
講了大概十分鐘,他打斷了我。
“這個方案,數據不對。”
我愣了一下:“哪里不對?”
他抬眼看我,眼神沒什么溫度:“你自己做的方案,數據對不對你不知道?”
他把筆記本轉過來給我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
每一個數據每一條邏輯鏈,他都看過了。
而且看得很仔細。
“第三頁的增長率算錯了,第七頁的競品分析漏了兩個主要對手,第十一頁的預算分配不合理。”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過來,“你這個方案,是趕工出來的吧?”
我啞口無言。
因為他說得對。
這個方案確實是我周末趕出來的.拿到通知到周一開會,中間只有兩天,我熬了兩個大夜才做完。
但我不能拿這個當借口。
“我回去修改。”
我說。
“不用了。”
他合上筆記本,“你回去等通知吧,我們這邊會重新評估合作方。”
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們公司換個人來,或者這個合作就算了。
我站起來,收拾好資料,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沈總。”
他低著頭看筆記本,沒應。
“對不起,方案是我沒做好。
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終于抬起頭來看我。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只是看著我。
看了幾秒。
“蘇晚,你以前也這樣。”
他說,“遇到困難就認錯,但從來不提前做準備。”
我走出渡遠科技的大樓,站在路邊,風灌進領口,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他說的沒錯。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忘記我們的紀念日,他說沒關系,下次記得就好。
下次我還是忘了。
我答應陪他去看電影,臨時被朋友叫去喝酒,放了他鴿子,回來跟他撒嬌說“對不起嘛”,他就笑著說沒事。
我習慣了被他原諒。
習慣了把“對不起”當成****。
直到有一天,這把鑰匙打不開任何一扇門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拋棄的男人,轉身成為了甲方》,是作者晴窗待題的小說,主角為沈渡蘇晚。本書精彩片段:我和沈渡在一起兩年,他把我當成全世界。分手那天,他在雨里站了一整夜,我連窗戶都沒開。后來聽說他發著高燒被室友抬去了醫院。我當時想:一個大男人,至于嗎?三年后,我才知道答案。至于。太至于了。公司年會在城東的萬豪酒店舉行,行政部提前兩周就開始張羅,說是今年請了幾個重要合作伙伴,場面要比往年大。我是市場部的普通職員,這種場合的任務很簡單:穿得體面一點,待在角落里別礙眼。年會當晚,我穿了件黑色的及膝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