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有件事我不太確定要不要說。”

“你說。”

“蘇眠姐姐今天找我，說我拿了她的護照。”

徐慧吸鼻子，“我真的沒有碰過。

但她好像很激動……我怕她身體不好再影響情緒，是不是帶她去看一看？”

客廳安靜片刻，傳來碗放桌面的聲音。

“我知道了。

你別放在心上。”

腳步聲停在客房門外，他敲擊兩下門板。

“蘇眠，開門。”

我打開門，他手撐門框站在外面。

“慧慧說你沖她發火了？”

“我問她護照在哪。”

“你的證件我讓助理統一保管了，省得丟。

你要出國？”

“我的東西，要經過你批準？”

他雙臂交叉靠著門框出聲。

“蘇眠，你是不是最近很不開心？”

他語氣和緩。

“你要是覺得慧慧住在這里不舒服，我可以讓她搬到隔壁那套——不用了。

我只要護照。”

他注視我幾秒。

“你什么時候不這么沖了，我們再說這個事。”

他轉身離開關上主臥房門。

不到一分鐘后他的話音穿過墻壁。

“沒事，她就是那個脾氣。

你別放在心上。”

“我不放在心上……就是心疼她，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能有什么事。

她就是閑的。”

房間熄燈，手機屏幕亮起。

顧衍發來消息：護照的事別急，緊急旅行證件走加急通道，三天出件。

你撐住。

我刪掉對話把手機倒扣桌面。

擰開藥瓶干吞最后包止血藥。

嗓子發干舌根發苦。

客房里沒有水杯。

“蘇女士**，關于陳念小朋友的家長登記信息——系統里顯示的監護人是徐慧女士。”

行政老師翻找表格后出聲。

“這個信息是三個月前陳念的父親陳先生本人來修改的。”

我掛斷電話站在***門外。

簽到名單陳念那欄寫著家長徐慧關系母親。

門外老師伸手攔住我。

“請問您是？”

“陳念的媽媽。”

她翻看名單指向教室方向。

“陳念的媽媽已經到了，在里面呢。”

我順著走廊往里走。

彎腰透過教室門玻璃看入室內。

徐慧坐在椅子上，念念趴在她腿上。

她剝開橘子一瓣瓣喂他。

周圍媽媽出聲搭話。

“念念媽媽好年輕，皮膚也好好！”

“你們家念念最近進步好大，每天都是你在陪練嗎？”

徐慧搖頭笑笑拿紙巾擦念念嘴角。

“也不全是我的功勞，念念自己很努力。”

念念仰頭出聲。

“因為媽媽每天陪我讀兩本書！”

所有人都在笑。

我推開教室門。

教室里立刻安靜。

念念從徐慧膝蓋滑下往后退縮。

“你怎么來了？”

他不叫媽媽也不叫阿姨。

徐慧起身攬住念念肩膀伸手朝向我。

“姐姐你來了！

太好了，我剛還跟老師說想請你也來參加。

來坐，這邊還有位子。”

周圍媽媽互相交換眼神。

親子活動時老師要求畫出家庭成員。

念念趴在桌上畫完后舉給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