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課,社恐直接社死當場------------------------------------------,一個把"社恐"兩個字刻進DNA里的大二學生。,校園里最恐怖的東西,不是掛科,不是論文,而是當眾被關注。,我差點把自己**在課本里。!暑假在家窩了兩個月,我早就習慣了足不出戶、不用和任何人打交道的快樂日子,一想到要重回校園,要面對滿教室陌生又熟悉的同學,要被老師點名**,我心臟就慌得怦怦直跳,提前好幾天就開始失眠。,老師更是全校聞名的"點名狂魔",但凡敢逃課、敢躲著不吭聲,期末直接掛科沒商量。室友蘇糖早就勸我,早點去教室占個中間的位置,不顯眼也不扎眼,可我偏不,我只有一個目標——找一個全世界都看不見我的角落。,我翻來覆去制定了一套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躲關注計劃":提前半小時去教室,搶占最后一排最靠墻角的位置,把書包放在旁邊占座,全程把課本豎起來,擋住自己整張臉,低頭假裝認真看書,不管老師說什么、同學聊什么,堅決不抬頭、不搭話、不發(fā)出任何動靜,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透明。,要是老師點到我的名字,我該用多小的聲音答"到",才能既讓老師聽見,又不吸引周圍同學的目光;要是有人不小心看向我,我該怎么立刻低下頭,假裝看課本,避開所有視線。,我頂著黑眼圈,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早早溜進了教學樓。教室里還沒幾個人,我一眼就盯上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墻角位,躡手躡腳、弓著身子,像個小偷一樣快速溜到那個位置,一**坐下,長舒了一口氣。!,左邊是窗戶,右邊是過道,前面是一排排的課桌,只要我把課本豎起來,整個腦袋都能被擋住,從***往下看,大概率只能看到一本立起來的課本,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藏在后面的我。,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趕緊把沉重的專業(yè)課本拿出來,雙手捧著,穩(wěn)穩(wěn)地豎在桌子上,高度剛好遮住我的額頭、眼睛、鼻子,直到下巴,只留下一小截頭發(fā)露在外面。,眼睛盯著課本上的文字,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耳朵卻豎得老高,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說話聲、腳步聲、桌椅挪動聲交織在一起,每一個聲音都讓我心里一緊,我死死攥著課本,身體繃得筆直,生怕自己稍微動一下,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安安穩(wěn)穩(wěn)熬過這節(jié)課的時候,一個身影在我旁邊的空位停下,緊接著,有人放下書包,坐了下來。。
完了,怎么還有人坐我旁邊?!
我這個角落不是最偏、最沒人愿意來的位置嗎?誰會這么想不開,放著前面好好的位置不坐,非要來最后一排擠?
我不敢抬頭,連余光都不敢往旁邊瞟,只能緊緊貼著墻壁,盡量把自己的身體往角落縮,恨不得直接鉆進墻縫里,和墻壁融為一體。
我屏住呼吸,努力忽略身邊的人,心里默默祈禱:拜托拜托,旁邊的同學千萬別和我說話,千萬別看我,就當我是空氣,是透明人,謝謝謝謝!
可偏偏事與愿違,身邊的人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清冽香氣,不是刺鼻的香水味,而是很干凈的雪松味,很好聞,卻也讓我更加緊張。
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只看到一截干凈利落的黑色衣袖,還有放在桌面上、骨節(jié)分明、修長好看的手。
這雙手也太好看了吧……
我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猛地回過神,趕緊收回目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林小夏,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不是看別人手好不好看的時候,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隱身,是不被關注,千萬別分心!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豎起來的課本上,心臟卻跳得更快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沒過多久,上課鈴聲響起,那個以嚴格出名的專業(yè)課老師抱著教案,快步走上講臺,放下東西,第一句話不是問候,不是講課程安排,而是拿起花名冊,冷冷開口:"現(xiàn)在開始點名,答到的同學聲音響亮一點,我沒聽見就算缺勤。"
話音落下,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緊張得手指都在發(fā)抖,趕緊把課本又往高抬了抬,把自己擋得更嚴實。
老師開始一個一個點名,每念一個名字,就有一聲"到"響起,我豎著耳朵,聽著名字一個個被念過,心里默默盤算著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幾個,越聽越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我緊張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手里的課本突然有點打滑,我下意識地用力攥了一下,想要調整一下課本的位置。
就是這一下,徹底出大事了。
我太緊張,手上力氣沒控制好,猛地一拽,原本豎得好好的課本,直接被我拿反了!
封面朝下,封底朝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都倒了過來,而我因為埋著頭,壓根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依舊死死捧著課本,擋在自己面前。
更要命的是,我調整課本的時候,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角的水杯。
那是我早上剛接滿溫水的保溫杯,蓋子沒擰緊,被這么一碰,杯子瞬間傾斜,滾燙的溫水嘩啦啦地流了出來,順著桌面,直接淌到了地上,在安靜的教室里,發(fā)出格外清晰的聲響。
"嘩啦——"
這一聲,瞬間打破了教室里點名的節(jié)奏。
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著最后一排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的老師也停下了點名,皺著眉頭,視線冷冷地掃向我。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大腦徹底死機,手里還捧著那本反著的課本,保持著擋臉的姿勢,一動不動,甚至沒反應過來地上流了一地的水。
直到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著的動靜,我才僵硬地、緩緩地抬起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全班同學齊刷刷看過來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驚訝的,有憋笑的,還有看熱鬧的,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尷尬得腳趾蜷縮,瞬間在地板上摳出了一座三室一廳。
緊接著,我看到了自己手里的課本——完完全全拿反了,倒著的文字格外刺眼,看上去又蠢又滑稽。
再往下看,桌面濕漉漉的,地上流了一大灘水,我的褲腳都被濺濕了,冰涼的觸感傳來,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干了多么蠢的一件事。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人。
這一看,我直接愣在了原地,血液仿佛都沖上了頭頂,臉瞬間燒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發(fā)燙。
坐在我旁邊的,竟然是江嶼。
全校公認的高冷校草,成績常年穩(wěn)居專業(yè)第一,長相清俊挺拔,氣質疏離冷淡,平時走在校園里,身邊永遠圍著一群偷偷看他的女生,卻從來沒人敢主動搭話,是那種自帶"生人勿近"氣場的人物。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千挑萬選的隱身角落,旁邊坐的居然是江嶼!
他微微側著頭,漆黑深邃的眼眸正看著我,眼神平靜,沒有嫌棄,沒有不耐煩,可我卻從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一閃而過的笑意,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可就是那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讓我徹底崩潰了。
社死!
大型公開處刑!
我,林小夏,開學第一天,第一節(jié)課,為了躲點名、躲關注,絞盡腦汁隱身,結果不僅弄出大動靜,拿反課本,灑了一地水,被全班同學圍觀,還在全校最耀眼的校草面前,丟盡了臉面!
***的老師冷冷地開口:"最后一排那個同學,上課認真一點,把課本放好,把地上的水收拾干凈,別影響其他人上課。"
全班同學瞬間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那些笑聲像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我手忙腳亂地把課本正過來,慌慌張張地拿起紙巾,蹲下身去擦地上的水,動作笨拙又慌亂,膝蓋還不小心撞到了桌腿,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江嶼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依舊沒說話,可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每一秒都讓我如坐針氈。
我蹲在地上,低著頭,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我的校園生活,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徹底社死了。
以后我還怎么面對全班同學,怎么面對這門課,怎么面對……坐在我旁邊的江嶼?
我擦水的動作越來越快,眼淚都差點因為極度的尷尬和緊張掉下來,心里把自己罵了千百遍:林小夏,你怎么這么沒用!躲個點名都能搞出這么大的烏龍,你干脆別來上學了!
好不容易把地上的水擦得差不多,我紅著臉,低著頭,慢吞吞地坐回座位,再也不敢把課本豎起來擋臉,也不敢看周圍任何人,更不敢往旁邊的江嶼那邊瞟一眼,全程低著頭,死死盯著桌面,恨不得把桌面盯出一個洞來。
***的老師重新開始點名,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腦子里全是剛才自己滑稽又尷尬的樣子,全是全班同學的目光,全是江嶼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哪里是開學第一課,這分明是我的社死現(xiàn)場公開直播。
我甚至已經能預想到,接下來的一整天,我都會是班里的笑料。
而我萬萬沒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我的倒霉又搞笑的校園顯眼包之路,從這一節(jié)課,徹底拉開了序幕。
旁邊的江嶼突然輕輕動了一下,我渾身一僵,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他該不會要和我說話吧?
我緊張得手指緊緊攥成拳,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等待著那讓我更加尷尬的時刻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