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示意經理先離開。

外界都說沈斯年潔身自好，這么多年身邊只有我，外面那些女人他都不屑多看一眼。

原來不過是撞上去的不是他喜歡的，他挑的很。

外面天光微亮，我站起身的時候腳步不穩。

險些直接滑倒。

回到家，打**門，一眼就看見了餐桌上的蛋糕。

沈斯年覺得每次在外辦的生日宴人太多，所以還會在家單獨給我過一次生日。

蛋糕孤零零的立在那，已經有些塌陷了。

我用手指沾了一塊奶油喂進嘴里。

皺了皺眉。

好酸。

過期的蛋糕和過期的感情一樣。

都讓人心里發酸。

沈斯年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在床邊坐了很久。

最終才開口：「阿芷，我們談談。」

我把被子一下拉過頭頂，仿佛就能逃避這一切。

他要談什么呢？

離婚或原諒。

我昨晚坐在下面想了一夜，我原諒不了。

所以留給我的只有離婚。

沈斯年把被子拉開一個角，從那個**看著身處一片黑暗的我。

「對不起，昨晚沒能陪你一起過生日，我有些失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以前他把那些小姑娘氣跑了，少不得我偶爾還要安慰幾句。

沈斯年都說我處理起這種事已經得心應手了。

我很清楚當年我和沈斯年的那一撞。

被潑酒根本不是契機，只是沈斯年看上了我。

如果真是潑酒就能讓沈斯年喜歡，那這也太容易了些。

我看著她們前赴后繼的模仿我，就像在一條錯誤的路上一直走。

可現在我也不清楚這條路到底是不是錯的了。

畢竟又有人破例了。

這次，他主動要處理。

我從被子里鉆出來，看著這個我喜歡了五年的人。

他一手將我拖進愛情里，然后又親手毀了我以為完美的愛情。

現在那里破了個洞，正呼呼往里灌著風。

吹的我遍體生寒。

沈斯年低頭，一個吻落在了我眼睛上。

他要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我的眼睛究竟像誰？」

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問。

沈斯年的動作瞬間僵住，逃避一般悶悶的說：「不像誰。」

我知道他在說謊。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沈斯年似乎就是被我的眼睛吸引。

以前情到濃時我總是問他，到底喜歡我什么。

他總是摸著我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對昨晚那個服務生的所有特殊。

也是在看到她的眼睛后開始的。

沈斯年把我凌亂的頭發別好。

「別胡思亂想，昨晚只是個意外，相信我會處理好的。」

聽沈斯年的意思，他沒打算離婚。

兩相對望。

前一天我們還是恩愛的夫妻，一起慶祝我的二十七歲生日。

今天，中間已經隔起了無法抹去的裂痕。

「沈斯年，我想離婚了。」

聽到我的話，沈斯年低低笑了一聲。

他并沒有把我的話當真。

「阿芷，別說氣話，你最清楚沈**這個位置有多少人覬覦，又有多少人羨慕你命好。」

被子下的手無聲的抓緊。

命好嗎？

曾經我也這么以為。

沈斯年帶我見識了不同的世界，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從每天忙著打工，閑暇還要兼職的生活，一躍成了人人羨慕的沈**。

可沈家沒人喜歡我。

他們甚至比誰都盼著沈斯年能早點厭棄我。

嫁給沈斯年我只有他，他就是我的全部。

可現在就連他都已經讓我抓不住了。

沈斯年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接通了電話。

幾分鐘后，電話掛斷，他把被子給我重新蓋好。

「乖乖睡覺，睡一覺起來什么都和原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