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又開始忙碌在家庭中。
第二天，兒子回來，站在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正抱著孫子哄他玩，瞥了他一眼。
“有話說？”
他撓了撓頭，眼神躲閃。
“媽，那個……下禮拜是我丈母娘生日。”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平淡。
“知道了，孫子我可以幫你帶，你們自己去給她慶生就行。”
見我不接茬，兒子只能咬著牙開口。
“媽，我是想讓你給我丈母娘送一套黃金首飾當生日禮物。”
這話一出，我的動作頓住。
我緩緩抬起頭，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說什么？！她過生日，我為什么要送？”
聞言，兒子反倒理直氣壯起來。
“媽，上次小寶滿月宴，你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丈母娘心里一直有疙瘩，阿嵐現在還在跟我鬧脾氣。”
“這次她生日，你送套黃金首飾，就當是給她道歉。”
“也緩和緩和關系，這不挺好嗎？”
一瞬間，我的心沉入谷底。
我輕輕把孫子放在沙發上，轉身死死盯著他。
“我憑什么道歉？滿月宴上我沒做錯任何事。”
“這事跟我沒關系，要送你自己送，我不送！”
見我態度堅決，兒子也不悅起來。
“媽！你鬧夠沒有？！”
“我每天上班累得不行，還要操心家里的事。”
“阿嵐因為滿月宴的事一直跟我冷戰，這個家都快被你拆散了，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
說著，他臉色越發難堪。
“你看看我丈母娘，多通情達理，從來不為難我們。”
“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擺臉色！”
“你現在還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們照顧你，沒虧待過你吧？”
“媽，你很幸福了你知道嗎？”
兒子越說越憤怒，仿佛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阿嵐為了這個家，連每天跟自己媽待一會兒都做不到，你還有什么不滿？”
“不就是讓你送套首飾，你至于這么頑固嗎？”
聽著他一句句傷人的話。
心像被鈍刀反復切割。
渾身寒冷刺骨。
我只覺得一切都荒唐可笑。
這套房是我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當初我本想搬出去住，把空間留給他們小兩口。
是兒子鬧著求我留下。
說以后生了孫子沒人帶，求我幫忙照看。
這家里的柴米油鹽，生活用品，哪一樣不是我花錢買的？
他們小兩口從來沒花過一分錢。
甚至我逢年過節，還會給他們發紅包買禮物。
如今看來，我的付出都喂狗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憤怒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送！”
兒子見我油鹽不進，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好！你不聽勸是吧？那你就走！”
“別住我家，別讓我照顧！”
“以后你不能動了，也別指望我！”
我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屋里一片死寂。
這一刻我才看明白。
我辛辛苦苦養了幾十年的兒子，終究是個白眼狼。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
“好。”
我走。
兒子愣了一下，以為我是妥協了。
他上來挽著我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
“媽，早這樣不就好了。”
“家和萬事興，丈母娘又不是外人。”
是啊。
她不是外人，我才是那個外人！
我輕輕掙開他的手，沒解釋。
他以為我是答應送首飾，卻不知道我是答應要走。
連帶著把所有屬于我的，都帶走！
當晚，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離開。
隨后直接打了個電話。
“這套房子我同意賣了。”
這套房子靠近地鐵，又是學區房。
早就有人看中想買。
對方很爽快，隔天便簽好合同。
拿到錢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平靜。
處理好所有事，我拎著行李，直接回了老家。
剛安頓好，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一接起，兒子的憤怒聲便傳來。
“媽！你干了什么？！”
“為什么有人要住進來，說你賣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