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生產(chǎn)時,一起穿書的太子卻說不想回去了
他叫稚寶。
明明是祝云瑤的孩子,卻長著張神似我的小臉。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也許是才剛剛沒了孩子,
恨還沒來得及成型,愛已經(jīng)讓我做出了反應(yīng),
剛**摸他的小手,他卻見鬼般尖銳嘶吼地打開我,抓著祝云瑤的衣角哭。
“別碰我!你這個人盡可夫的**,那死胎怎么沒把你一起帶走?”
“娘親為什么要把我送給她......我不要她!我嫌臟!”
童聲稚嫩,卻字字猶如刀子剜心。
我僵在原地,祝云瑤卻噗嗤笑出聲。
盡管這是我九死一生得來的孩子,
但已經(jīng)徹底屬于祝云瑤了。
“時棠,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這時,謝疏玄端著藥湯走進(jìn)來,
他看見稚寶,臉色逐漸冷下來,
“時棠身子還弱,不是說先暫緩母子相認(rèn)之事嗎?”
祝云瑤輕輕扯住他衣袖晃著,眨眨眼,
“稚寶知道后,就吵著想見時棠,我也沒辦法呀。”
原來......她知道謝疏玄坦白的事了。
她今日就是故意帶著稚寶惡心我的!
“況且我以為時棠剛失了孩子,一定會想念稚寶的。”
“來,時棠,快抱抱你的好兒子。”
她把稚寶推進(jìn)我懷里,低聲挑釁,
“哪怕,他只是個孽種,對不對?”
霎時,當(dāng)年那些被囚禁的記憶洶涌而來,胃里翻江倒海。
“臟女人!你不是我娘親,我不許你碰我!”
稚寶在我小腹上瘋狂亂踢亂打,我疼得眼前發(fā)黑,一把推開他。
祝云瑤抱著重重摔在地上的稚寶,眼淚簌簌,
“時棠,這是你的親骨肉啊!你怎么能這樣做?”
謝疏玄冷冷摔下藥碗,
“容時棠,孩子何錯之有?云瑤肯讓你們母子相認(rèn),你卻不識好歹!”
“即便云瑤有錯,你作為她的義姐,也是你沒教好,怨不得她。”
我看著他強(qiáng)壓怒火的目光,
想起穿書前,他也是這樣幫我嚇退霸凌者的。
在我因為母親的**,被當(dāng)成過街老鼠時,
在我崩潰到歇斯底里,連自己都厭惡時,
他從沒有過一刻躲開。
穿書后,更是對我重重承諾。
“有我在,沒人再敢說你一句。”
而當(dāng)我看到同樣境遇的祝云瑤后,我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
堅定的和她說,別怕,姐姐在。
可現(xiàn)在,我此生最愛的兩個人,
在我眼皮下茍且,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教訓(xùn)。
還說我不知好歹。
怨不得她,
所以怨我自己引狼入室,把白眼狼當(dāng)成了親妹妹!
心臟一陣陣抽痛,只覺得可笑萬分。
“你就在此禁足思過吧,孤會讓他人照料你!”
他怒氣沖沖離開,衣袖卻刮掉了案上紅燭,倒在我親手縫制半個月的嬰孩小衣上。
“不!”
我慌亂撲過去,十指燙滿水泡,卻還是只剩灰燼。
我癱跪在地,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幾曾何時,我和謝疏玄還一起憧憬著孩子的降生,
可現(xiàn)在,他卻親手毀了我對孩子最后的念想。
心臟疼得幾乎窒息,終于昏倒。
意識恢復(fù)時,耳邊傳來一道男聲。
“容時棠,你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guī)缀跏窍乱庾R就汗毛倒豎,動彈不得。
直到睜眼看清男人的臉,滅頂般的恐懼徹底籠罩了我。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