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生八零:雨過春不候
后來,黎婉月和黎家徹底斷親,搬進了我家。
那段時間,周律言總在我面前抱怨。
“黎婉月也太矯情了,出門要車接車送,每天要喝咖啡,衣服不是真絲的**,真是資本家養出來的嬌小姐。”
“連最簡單的后勤工作也做不好,還跟個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
“下個雨打個雷而已,怎么就嚇得不敢回家?嬌氣!沒事奚寧,你先睡,我去接她。”
那一晚,周律言去接黎婉月,直到天亮才回來。
自那之后,無論刮風下雨,他的自行車后座,永遠載著黎婉月。
周律言再也沒有抱怨過一句。
他會幫她處理工作上的麻煩,會花掉一整個月的工資,只為給她買一件真皮大衣。
甚至出差回來,還記得給黎婉月買精致的咖啡杯。
我佯裝吃醋。
“周律言,你到底是誰對象啊,你這樣我會不開心的。”
他滿臉無奈,直呼冤枉。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那個嬌小姐和平相處嗎?奚寧,這些事我不做,你就要去做。”
“我只是愛屋及烏而已。”
愛屋及烏,終究,*占鵲巢。
接連被背叛的痛楚讓我止不住發抖,臉頰一片冰冷。
那個孩子在被子下傳來的哭聲越來越微弱。
盡管滿心怨恨,可醫者仁心,我實在無法接受一條生命在我眼前活生生地消失。
我強忍生產后的劇痛,掙扎著,坐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么?”
見我醒來,周律言迅速側身擋住黎婉月,遮住我的視線。
他將孩子抱起塞進我懷里,扯出一個笑。
“奚寧,你看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你和婉月同一天生產,只是可惜了,婉月的孩子......胎里不足,夭折了,你別刺激她。”
我低下頭,立刻檢查懷里孩子的襁褓、腕帶。
身為外科醫生,我有自己獨特的打結系扣方式,一眼就能看出腕帶被解開過。
直到看清兒子身上的東西后,我松了口氣。
迅速收起被子的黎婉月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轉頭看著我,眼里含淚。
“奚寧,我的孩子,死了。”
最后兩個字,她說得又重又清晰。
我的目光落在黎婉月臉上,沒有錯過她說這話時眼底壓也壓不下去的快意。
快意死的是我盛奚寧的孩子,快意她黎婉月的親子從此會被我撫養長大!
周律言滿眼心疼,恨不得當場將人抱進懷里安慰。
眼見著黎婉月將孩子死死捂在懷里,我一把推開她,搶過孩子掀開襁褓。
心底是翻騰而起的酸澀,繼而,是憤怒。
黎婉月神色慌張,伸手就要搶。
我攥著掌心,剛準備指控她這是**!
這時,產房門被推開。
看到走進來的產科同事,我立刻將孩子遞了過去。
“外力導致的機械窒息,還有呼吸反應,快點搶救!”
就在所有人都為了搶救而急著做準備時,周律言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冷冷攔住了我。
“盛奚寧,你非要刺激婉月是不是!”
“那是她的孩子,你有什么資格替她做決定?”
“難道非要看著她一次次失望,你才滿意嗎?”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冷了下去,反應過來后,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著抖。
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律言:
“你不讓搶救,是以為這孩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