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想要的持證出軌,我同意了
“啪!”
關鍵時刻,我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被蘇知晚掀翻。
我的手被甩開,眼睜睜看著陸時衍撲向蘇知晚:
“你有沒有傷到哪?”
“我沒事,就是這個燭光晚餐放的有些礙事。”
聞言,陸時衍松了口氣,轉身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時,他渾身一僵:
“逾白你別誤會,我...”
“別擔心,你先出去,我會跟他解釋。”
蘇知晚揉了揉他的腦袋,將他推出臥室。
溫柔的目光看向我時冷得駭人。
我諷刺地抬手:
“怎么?有臉做沒臉承認?”
“自己都覺得丟人,就別做這種臟事,真惡心!”
“你那么愛他,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啊?”
我泄憤般地將手語砸在她胸前,等著她羞愧沒臉。
蘇知晚卻笑了:
“時衍說身體殘疾的人心理也會扭曲瘋狂,現在看來他說的沒錯。”
“你越發瘋只會越讓我覺得我選擇時衍是正確的。”
她撫了撫我僵硬的肩膀,壓低聲音: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許把事情鬧到時衍面前。”
“如果你冷靜不下來,以后你也不用去探視星星了。”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
沒想到她會拿昏迷在重癥監護室的女兒威脅我。
我咬爛嘴唇,終究選擇了妥協。
門再次被關上,外面傳來陸時衍帶著哭腔的聲音:
“知晚,逾白沒為難你吧?”
“沒,他最近脾氣有點大,我準備出去給他買個小禮物賠罪。”
“順便幫你提輛帕拉梅拉,作為他嚇到你的補償。”
“壞蛋,你這是在賄賂我!”
打情罵俏的聲音,不斷刺激我的耳膜。
我呆呆坐在臥室,直到窗外的雷照亮我慘白的臉。
我猛地發出一聲尖叫。
黑暗和驚雷,像極了我失聲那晚。
黑暗中似乎出現無數男人的手想要將我扯下深淵。
就在我絕望時,門突然開了。
我含淚看向站在光里的蘇知晚。
我再也忍不住,一邊擺手訴說委屈,一邊踉蹌沖向她的懷抱。
砰!
我跌在冰涼的地板上,
身后蘇知晚的話比地板更冷:
“我一會還要去見時衍,身上有你的味道他會傷心。”
我瞳孔輕顫,鼻尖陸時衍最愛的玫瑰香讓我作嘔。
餓了一晚的小腹此刻更是絞痛。
我慘白著一張臉問她:
“那你回來干什么?”
蘇知晚眸光閃爍,啞聲道:
“時衍胃不舒服!他最愛喝你做的白粥。”
她見推不懂我,不悅擰眉:
“別這個時候鬧脾氣!你要是不愿意就說出來,說不出來就去做!我沒時間哄你!”
她不斷看向手表時不時發兩條信息安慰陸時衍。
而我捂著小腹,眼前陣陣發黑。
我顫抖地抬手想要拒絕,卻在蘇知晚打斷。
她單手接著陸時衍的電話,一臉急切:
“你還要矯情到什么時候!時衍的胃痛已經等不及了!”
“大不了這次你做完,我破例讓你見一次星星。”
說完,她著急地奪門而出。
我蜷縮在廚房許久,才強撐身體做完一份白粥。
陸時衍的病房離兒童重癥監護室很近。
趕到醫院時,我遲疑一瞬,轉身先走向了女兒的病房。
可我沒想到會在這碰到陸時衍。
他親昵地問蘇知晚:
“知晚,你說我們女兒會想要個弟弟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