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名片，“改天請您去我公司看看！”
“還有我！”
“我也預約！”
陳默微笑，一一收下。
他知道，這條路，走對了。
宴席散時，已經晚上十點。
周文斌讓司機送陳默回去。
車開到半路，陳默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喂？”
“是陳默陳先生嗎？”對方聲音嚴肅，帶著一股職業性的冷硬。
“我是。您哪位？”
“市**支隊，趙剛。有件案子，想請您協助調查。”
陳默一愣。
**？
找他？
“什么案子？”
“電話里不方便說。您現在在哪？我派人接您。”
陳默報了位置。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SUV停在路邊。
開車的是個年輕**，板寸頭，眼神銳利。
“陳先生，請。”
陳默上車。
一路無話。
**支隊，會議室。
除了陳默，還有三個人。
趙剛，四十多歲，國字臉，眉宇間有股煞氣——***長。
一個戴眼鏡的女警，應該是技術員。
還有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
“陳先生，抱歉這么晚打擾。”趙剛開門見山，“但這事兒，實在邪門。”
他打開投影儀。
屏幕上出現三張照片。
三具**。
死狀詭異。
第一具，男性，五十歲左右。全身干癟，像被抽干了水分，但表情安詳，好像在睡夢中死去。
第二具，女性，三十來歲。皮膚呈青黑色，七竅流血，但法醫檢測，體內沒有任何毒素。
第三具，最嚇人。
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四肢反向折斷，但臉上……帶著笑。
“這三個人，死因不明。”趙剛說，“法醫做了**檢測，沒有外傷，沒有中毒，沒有疾病。就好像……突然死了。”
陳默皺眉。
確實邪門。
“他們有什么共同點？”
“有。”女警接話，“三個人死前，都接觸過同一件古董。”
她調出另一張照片。
一件青銅器。
造型古樸，像個小鼎，但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上周從古玩市場收繳的文物，據說是西漢時期的祭祀用品。”女警說，“第一個死者是古玩店老板，他收的貨。第二個是博物館的研究員，她做了鑒定。第三個……是負責保管的**。”
陳默心里一沉。
三個人，都跟這件青銅器有關。
“東西在哪？”
“在證物室，但我們不敢動。”趙剛苦笑，“第三個死者，就是碰了它之后，第二天早上……變成那樣。”
他指了指第三張照片。
扭曲的**。
“我們請了張道長。”趙剛看向道袍老者，“但張道長說，他也搞不定。”
張道長起身，對陳默拱手：“陳道友，老道慚愧。那件青銅器……上面附著的東西，太兇。”
陳默還禮：“道長客氣。我能看看嗎？”
“可以，但……小心。”
一行人來到證物室。
青銅器放在一個玻璃柜里，周圍貼滿了符咒——應該是張道長的手筆。
但即便如此，陳默還是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柜子里透出來。
他開了陰陽眼。
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青銅器周圍，纏繞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氣。黑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張扭曲的人臉，痛苦哀嚎。
怨氣。
滔天的怨氣。
“這東西……殺過多少人？”陳默聲音發干。
張道長嘆氣：“至少……上百。看符文，是古代邪修用來煉魂的法器。那些冤魂被禁錮在里面，幾百年不得超生，怨氣積累，已經成了‘兇煞’。”
兇煞。
比怨靈更高一級的存在。
難怪張道長搞不定。
“系統，有辦法嗎？”陳默心里問。
檢測到‘兇煞級’怨靈聚集體
建議：使用‘凈化符陣’或‘超度法事’
當前宿主能力不足，強行凈化風險極高
能力不足。
陳默皺眉。
但他突然想到，系統任務。
系統任務：凈化青銅器兇煞（0/1）
獎勵：經驗值+500，技能點×3，特殊物品：天師印碎片（1/3）
天師印碎片？
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