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發來了第二條證據。
那是姜建國的貼身秘書和他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案發當晚凌晨,姜家就已經在聯系受害者家屬。
他們開出五百萬的私了天價,唯一的附加條件是:“必須有人承擔刑事責任”。
截圖里,秘書的話字字誅心:“姜總說了,大小姐剛認回來,正好。”
原來連頂罪的人選,都是他們早就定好的。
我拉開帶來的編織袋,翻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證物袋。
這里面裝著我入獄時的所有隨身物品。
袋子角落里夾著一張折疊的紙條,是姜**第一次來探監時塞進我手里的。
上面是她端正秀麗的字跡:“鹿鹿,忍三年,出來媽媽給你姜氏5%的股份。”
落款日期,是我入獄的第二天。
原來她根本不是來看我的,她是來下發通知的。
我的親生父母,在我入獄前就寫好了這張可笑的空頭支票。
墻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三點。
我把這些視頻、截圖,連同這三年我在獄中自學會計后,一點點復盤出的姜氏集團財務漏洞,全部打包成一個加密壓縮包。
正準備設定定時發送,手機屏幕上方彈出來一條直播推送。
標題是:《和姐姐們聊聊親情》。
點進直播間,姜明月正對著幾百萬觀眾擦眼淚,聲音嬌柔委屈:“其實我從小獨生,特別羨慕有姐妹的人。如果我有個姐姐,我一定會把最好的都給她。”
滿屏的彈幕都在刷:“明月姐姐好溫柔”、“抱抱我們國民千金”。
我看著她那張偽善的臉,平靜地把手指從取消移到了確認鍵。
發布時間設定:72小時后,晚上八點整。
那是姜氏集團正式上市的慶功宴直播時間。
04
我就近在城中村一家縫紉店打零工賺生活費。
剛踩完兩條褲腿的線頭,老板娘臉色難看地把我叫進里間,遞過來一個舊信封。
“小鹿,不是我不想用你,是店里實在留不住你這尊大佛。”
信封里裝了三千塊錢,夾著一張打印出來的匿名郵件截圖。
上面只有簡單粗暴的一行字:“姜鹿在你這兒上班?姜家不喜歡。”
我沒多說什么,把錢裝進口袋,脫下圍裙離開。
推開閣樓那扇破木門時,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門鎖有被暴力撬動過的痕跡,雖然房間里破舊的家當沒有被翻亂,但我藏在床板底下的那部備用舊手機不見了。
那里面存著部分證據的本地備份。
我轉身下樓,路過一樓的麻將館,老板一邊叼著煙摸牌一邊隨口說:“小鹿啊,半小時前有個男的來找過你,穿得挺好,西裝革履還戴個金絲眼鏡,說是你哥。”
那是姜建國的貼身秘書,當年替姜家找我簽頂罪協議的人。
我后背滲出一層冷汗,一路狂奔到街角的黑網吧,隨便開了一臺機子,登錄云端備份系統。
屏幕上跳出的安全警報刺紅了我的眼睛。
有人試圖用我的生日、***號,****我的云端密碼。
登錄日志密密麻麻拉不到底,嘗試次數多達四十七次。
IP地址追蹤顯示,全部來自姜氏集團總部大樓。
這群高高在上的人,正試圖掐斷我所有的喉管。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某種終于被拉上牌桌的興奮。
我迅速清空登錄記錄,改掉密碼,并加設了只有我能解開的動態雙重驗證。
剛做完這些,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姜鹿,**妹知道你出來了,想請你吃個飯。姜家不會虧待你。前提是,別做傻事。”
短信下面附帶著一張有些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里,五歲的我扎著兩個羊角辮,被姜**抱在懷里,她低頭看著我,笑得溫柔慈愛。
那是我被**前最后一張照片。
我盯著照片里那張臉看了很久,平靜地打下兩個字回復過去:“地址。”
05
晚上七點,姜氏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頂層。
我穿著從縫紉店花三十塊買來的處理品連衣裙,走出電梯。
預想中的姐妹情深戲碼并沒有出現,空曠的宴會廳里只放著一張長桌,兩邊站著六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
桌子正中間,端端正正擺著一份《封口協議》。
音響里傳來姜明月嬌柔做作的聲音:“姐,簽了它,我立刻讓人給你賬上打五百萬。不簽的話——”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音響里突然切進另一段雜音很重的錄音。
“等我出去,我要讓姜明月消失。”
那是我在監獄里發高燒說胡話時,被同屋獄友錄下來的一句氣話。
現在被精準地剪輯出來,成了威脅我的把柄。
姜明月的聲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頂罪三年被棄,我化身復仇“黑蓮花”殺瘋了!》,主角分別是姜鹿姜明月,作者“唐鄉客”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出獄那天,姜家沒有人來接我。我拖著編織袋走了十二公里回到姜家別墅,管家隔著鐵門告訴我:“姜小姐,夫人說了,讓您在外頭安頓好了再來。”鐵門在我面前合上,指紋鎖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我的指紋已被刪除。我站在門外,看見客廳落地窗前一閃而過的身影。姜明月穿著我從未見過的香奈兒套裝,端著紅酒杯,朝我舉了舉。我替她坐了三年牢。我親生父母說:“你欠明月十五年富貴生活,這是你該還的。”直到三個月后,我在新聞上看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