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力求公平公正。"
蘇曼殊冷笑。
公平公正？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分組表：A組，蘇曼殊、周野（上屆季軍）、馬奎（地下雀壇冠軍）、李思思（陳家雀館首席弟子）。
死亡之組。四個人里，三個是陳昭林的人。
"蘇小姐，"工作人員走過來，語氣帶著憐憫，"您的比賽在五分鐘后開始，請入場。"
賽場上，歡呼聲此起彼伏。
陳昭林坐在評委席正中央，金絲眼鏡后的目光落在蘇曼殊身上，帶著幾分玩味。他拿起話筒，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各位觀眾，A組是本屆區域賽的冠軍預覽組，四位選手都是頂尖高手。為了觀賞性，我們特意調整了規則......"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取消時間限制，直到有人積分清零為止。"
全場嘩然。
取消時間限制，意味著可以無限拖局。對于右手有舊傷、不能長時間保持坐姿的蘇曼殊來說，這是**裸的陽謀。
"陳昭林，"蘇曼殊抬眼看他，聲音不大，卻通過她面前的麥克風清晰傳出，"你就這么怕我嗎？"
陳昭林臉色微變。
"發牌。"蘇曼殊拉開椅子坐下，左手輕輕搭在桌沿，"我趕時間。"
第一局，周野打防守，馬奎做牌，李思思盯蘇曼殊的舍牌。
蘇曼殊看都沒看自己的牌型，左手摸牌、看牌、出牌，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一萬。"
"九條。"
"白板。"
她幾乎不思考，每回合用時不到三秒。對手剛理好牌，她已經打出了第三張。
"她瘋了嗎？"李思思小聲嘀咕，"打這么快，不怕點炮？"
五分鐘后。
蘇曼殊推倒牌："**。平和，一番。"
周野愣住。他還沒聽牌。
十分鐘后。
"**。斷幺九，兩番。"
十五分鐘后。
蘇曼殊將最后一張牌拍在桌上，聲音清脆："**。混一色，五番。A組，蘇曼殊晉級。"
全場寂靜。
周野低頭看著自己的牌，他剛剛聽牌。馬奎的牌還差兩張。李思思直接被打懵了，競技分清零。
從開局到結束，十五分鐘。蘇曼殊用了四局，平均不到四分鐘一局。她的左手在牌桌上翻飛，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沒有給對手任何反應時間。
"這叫速攻流，"蘇曼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昭林鐵青的臉，"專治各種拖時間的廢物。"
她轉身離場，紅裙在聚光燈下像一團燃燒的火。
陳昭林握著話筒的手青筋暴起。他對著蘇曼殊的背影，聲音陰冷："決賽見。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雀圣。"
蘇曼殊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我等著。希望你別哭。"
讀心反制
數據分析室里，顧沉舟盯著滿墻的監控屏幕，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屏幕上分割著數十個畫面，其中一個被放大到主屏，正是蘇曼殊的牌桌。
"她在干什么？"旁邊的助理喃喃自語，"這牌路……完全不合邏輯。"
顧沉舟沒說話。他推了推口罩，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
蘇曼殊的出牌順序、摸牌角度、甚至指尖敲擊桌面的頻率，都被轉化成一串串代碼。顧沉舟看著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她在……釣魚。"
賽場上，區域賽的關鍵局。
蘇曼殊對面坐著馬奎，陳家雀館的王牌打手。而評委席上，陳昭林的手指正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噠。
馬奎看了眼評委席，立刻打出一張牌："六萬。"
蘇曼殊眼底閃過一絲冷笑。
前世，她就是在這種暗號上栽了跟頭。陳昭林的暗號系統她太熟悉了：單敲是萬子危險，雙敲是條子危險，咳嗽代表**安全。
剛才陳昭林敲了兩下，意思是：六萬是危險牌，別打。
但蘇曼殊偏偏要讓他打。
她故意露出一個猶豫的表情，指尖在牌面上摩挲了三秒，然后打出一張牌："七條。"
陳昭林眼睛一亮，立刻咳嗽了一聲。
馬奎心領神會，咳嗽代表安全，可以吃碰。
"碰！"馬奎興奮地翻出牌，"七條，我碰！"
然而下一秒，蘇曼殊慢悠悠地推倒牌："胡了。七條，點炮。"
馬奎愣住了。他碰了七條，蘇曼殊怎么胡七條？
"忘了說，"蘇曼殊笑得明艷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