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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心妹妹要自殺,我雙手遞刀
我走到她身旁,沒有半分猶豫,抬腳狠狠一踹。
小板凳直接飛到一旁,徐朝朝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懸空。
徐朝朝猛地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雙腳拼命蹬踹著空氣,臉色瞬間由白漲紅。
我靠在門框上,慢條斯理地看著她掙扎。
一分鐘,兩分鐘。
她的掙扎越來越小,手腳開始無力地垂落,眼球向上翻起。
我這才緩步走過去,端起地上的板凳,掏出一把小刀將繩子割斷。
徐朝朝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空氣。
她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等她緩過來了,立馬蜷縮在角落,驚魂未定地盯著我。
我蹲下身,刀刃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著,徐朝朝,生命只有一次。”
“你要是真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縮成一團,死死咬著唇不敢吭聲。
我收起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明天要去上學,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徐朝朝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卻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我滿意地笑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才是真正的治玻璃心。
讓她親身體驗一下死亡的滋味,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我轉身重新把床鋪好,躺了上去。
柔軟的床墊包裹著身體,久違的松弛感讓我忍不住*嘆一聲。
躺了一會兒,肚子有點餓。
我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的徐朝朝,揚聲道:
“去,給我洗盤葡萄過來。”
徐朝朝頭也沒抬,冷冷回了一句:
“憑什么!”
憑什么?
我差點笑出聲,以前我可沒少伺候她!
我猛地轉頭,眼神一厲,死死盯著她:
“去、不、去!”
那眼神里的寒意讓她心頭一寒,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最后她還是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了廚房。
很快,一盤洗過的葡萄被她重重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我瞥了一眼:“怎么沒給我剝皮?”
“徐念念!你不要太過分了!”
徐朝朝炸毛了:
“我都給你洗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滿是嘲諷:
“原來你也知道,這樣做很過分啊。”
徐朝朝的臉瞬間一白,啞口無言。
過去的十幾年,她不就是這么對我的嗎?
她把水果洗好扔給我,命令我剝皮、切小塊,還要端到她面前。
稍有不慎,她就哭鬧撒潑,然后爸**巴掌就會落在我身上。
今天,不過是讓她嘗一點點滋味而已。
她不肯服軟,梗著脖子瞪我。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徐朝朝被打懵了,捂著臉愣住了。
她猛地沖進廚房,抓起混了老鼠藥的飲料,就要往嘴里送。
她舉著瓶子,雙眼通紅:
“你逼我!我就吃了它!”
“吃啊。”
我聳聳肩,走到她面前,一臉無所謂:
“吃完我立馬送你去醫院。老鼠藥發作有多疼,你知道嗎?”
“那就像有無數把尖刀在你肚子里翻攪、切割,疼得你滿地打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形容:
“到了醫院,醫生會用一根兩米長的管子,硬生生從你的喉嚨***,灌進洗胃的液體。”
“你會吐得天昏地暗,膽汁都吐出來,然后被救活。”
“徐朝朝,你敢體驗一下這樣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