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舊痕歲歲難相愈
「妙妙被你剛剛嚇到了,我去看看。」
「你好好跟著片學習,等我回來檢驗成果。」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將藏在枕頭下的驗孕棒丟了了垃圾桶。
又翻出熟悉的****。
「后續的藥不必再配了。」
看著對方的回復,我松了口氣。
剛準備關掉手機,突然彈出好友通知。
「我是溫妙妙,阿川說你剛剛又給他灌藥,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
我盯著她的頭像看了很久。
男人骨感分明的大手摟在女人纖細的腰身上,看起來**滿滿。
虎口的小痣和葉鳴川一模一樣。
我沒同意,反手拉黑。
不久后,葉鳴川的電話接二連三的響起。
接聽后不滿的指責撲面而來。
「妙妙加你,為什么不同意?」
「她不計前嫌的指教你,你居然還不領情,加她,向她道歉。」
聽著毫不猶豫的維護溫妙妙,我手抖的說不出來話。
眼淚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耳邊突然響起衣服摩擦的聲,葉鳴川低低的喘息隔著話筒傳來。
「妙妙,別鬧,我還在打電話……」
氣息明顯不穩。
「怕什么?既然她不愿意加我,那我們就現在好好教教她。」
對面男人的喘息一聲粗過一聲。
我猛然掛斷了電話,兩人的**聲在我的腦海里循環播放,我蜷縮在被窩里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紅腫的雙眼去驗收婚房。
開門的赫然是溫妙妙。
她穿著情趣睡衣,脖頸上露出**的吻痕。
一見我,她錯開身子,滿臉傲慢。
「我們昨晚我們沒忍住,不小心弄臟了你的婚紗。」
「聽說這是你還是媽媽留給你的遺物呢,不過也不值幾個錢,我賠你一件高定算了…」
后面的話我沒聽清,一把推開她沖進客廳。
就看見媽媽臨終前親手為我選定的婚紗凌亂的留在地上。
裙擺上占滿了斑駁污漬。
緊繃的神經驟然斷開,我死死掐住溫妙妙脖子。
「我要殺了你。」
「咳咳,阿川救我…」
葉鳴川將我箍在懷里,滿臉無奈。
「阿芙,臟了就丟了,我再給你買一件。」
溫妙妙捂著脖子向他撒嬌抱怨。
「我都說了賠她一件高定,她還動手,就是故意的。」
葉鳴川看著她脖頸上的掐痕,臉色冷了下了。
「沈雁芙,你過了。」
我蹲在地上將婚紗抱在懷里,淚珠在眼眶打轉。
兩年前,媽媽重病,他忙前忙后的照顧。
在聽說媽媽遺憾不能親眼看著我嫁人后,更是用心找來婚紗樣圖讓媽媽親手為我定制婚紗。
看著他熬紅的雙眼,我既高興又心疼,強制他去休息。
「鳴川,你不必這樣,只要能嫁給你,婚紗什么樣我不在乎。」
那時他躺在我懷里,滿臉疲憊卻眼含笑意。
「阿芙,我也很遺憾阿姨不能送你出嫁,到時婚禮你穿著這件婚紗也算全了我們兩人的心愿。」
可現在他看向這件婚紗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嫌棄。
對上男人的視線,我抱緊了婚紗。
「我只要這件。」
他擰眉掏出一疊鈔票塞進我懷里。
「那就送去干洗店清理一下,我出錢。」
鈔票散落一地,我只覺得荒謬。
三年前他配合媽媽赤誠的為我準備的婚紗時,我想不到有朝一日它會成為葉鳴川和別人的床上玩具。
我抱著婚紗轉身離開時,手機定時日歷響了起來。
那是葉鳴川定期看醫生的時間,我剛要提醒他,就見溫妙妙捂著肚子抱怨。
「阿川,預約的產檢時間快要到了,我們快走。」
我腳步頓在了原地。
路過我時,她視線掃過我的手機笑的意味深長。
「沈雁芙,你知道我上次產檢是什么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