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初涌------------------------------------------，劉言感到一種久違的溫熱感自丹田升起。，卻比單純打坐吸納的靈氣要精純不少。他按照《青陽訣》的運功路線，引導藥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每過一個周天，靈力就壯大一分。，藥力耗盡。劉言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效果比預想的要好。”他感受著體內增長明顯的靈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每顆蘊含的靈力不足正品的十分之一，但對練氣五層的他來說，已經是不小的助力。照這個速度，配合每日打坐，突破到練氣六層或許用不了一年。。這些是他用廢料煉制的，成本幾乎為零，但意義重大——這意味著他終于有了穩定的丹藥來源，哪怕品質極差。。劉言匆匆洗漱一番，換上干凈的灰衣，向煉丹閣走去。，按照慣例，每月這天煉丹閣會公開煉制一批“養氣丹”，供外門弟子觀摩學習。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對劉言來說，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中央最大的那口丹鼎前，站著一位長須老者，正是煉丹閣的執事長老之一，筑基中期的楊長老，他今日要親自演示養氣丹的煉制過程。，眼睛緊盯著丹鼎。周明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用手肘碰了碰他：“嘿，聽說你昨晚沒回去？”，面上卻不動聲色：“在灶房多待了會兒，清理藥渣。藥渣？”周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些臟東西有什么好清理的，又沒靈石拿。孫執事要求嚴格。”劉言淡淡應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丹鼎。，這時楊長老開口了。“養氣丹，練氣期基礎丹藥，主藥三七草三兩，輔藥銀線草一兩半，冰晶花三朵......”楊長老的聲音洪亮清晰，每個字都傳入在場弟子耳中，“火候先武后文，藥液由黃轉綠時投入輔藥，切記不可早也不可晚。”
丹鼎下的地火被引燃，橘紅色的火焰**著鼎底。楊長老手法嫻熟，將處理好的藥材依次投入鼎中，每一步都做到相當精確。
劉言全神貫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注意到楊長老在投入冰晶花時，手腕有一個細微的旋轉動作，這是《凝氣散煉制要訣》中沒有記載的技巧。
“冰晶花性寒，直接投入熱鼎會導致藥性流失。”楊長老似是看穿了眾人的疑惑，“以旋勁投之，可使其在鼎中翻滾，均勻受熱。”
原來如此！劉言恍然大悟，心中默默記下這個細節。
兩個時辰后，養氣丹煉制完成。鼎蓋揭開，一股濃郁的藥香彌漫開來，鼎底躺著十二顆龍眼大小的淡**丹丸，顆顆圓潤飽滿，光澤溫潤。
“中品養氣丹！”有弟子驚呼。
楊長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他將丹藥裝入玉瓶，這才看向眾弟子：“丹道一途，重在細微。今日所講，你等回去好生領悟。”
眾弟子齊聲稱是。楊長老揮揮手，轉身離開。
人群漸漸散去，劉言卻還站在原地，腦海中反復回憶著剛才的每一個步驟。特別是那個旋勁投藥的技巧，他覺得自己以前煉制凝氣散失敗，很可能就是忽略了類似的細節。
“劉言。”王師叔的聲音從旁傳來。
劉言回過神，連忙行禮：“王師叔。”
王師叔看了看他，忽然道：“你昨晚用那口破鼎煉丹了？”
劉言心中一驚，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必緊張。”王師叔擺擺手，“灶房里有殘留的藥味，瞞不過懂行的人。煉成了？”
劉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那個裝有凝氣散的瓷瓶。
王師叔接過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放在掌心，仔細觀察了片刻：“丹形不圓，色澤暗淡，雜質未除盡，火候也差了幾分......勉強算下品中的次品。”
他的評價毫不留情，劉言不禁有些失落。
“但是，”王師叔話鋒一轉，“用破鼎和廢料能煉出成丹，已屬不易。這瓶丹藥你收好，莫要讓旁人看見。”
劉言接過瓷瓶，心中五味雜陳。
王師叔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煉丹之道，首重資源。沒有好的丹鼎、地火和藥材，縱有通天之能也難成大事。你......”
他頓了頓，似是在斟酌言辭：“你若有心，每月初一、十五的寅時，可來此地觀摩我處理藥材。我只能教你這些，能否悟透，看你自己造化。”
說完，不等劉言反應，王師叔便轉身離開了灶房。
劉言呆立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王師叔這是在暗中指點他！雖然不能直接傳授丹方和手法，但藥材處理同樣是煉丹的關鍵環節。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王師叔離開的方向深深一躬。
接下來的幾天，劉言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節奏。白日里在煉丹閣做雜役，晚上回到住處修煉、照料凝露草種子。那些種子被他種在窗臺下的幾個破瓦盆里，每日澆灌少量蘊含靈氣的露水，長勢居然不錯。
這天下午，劉言照例去后山藥圃送腐土。推著獨輪車經過一片竹林時，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就是在這里，他撿到了陳風那截玉佩。
這些天劉言暗中打聽過陳風的消息。此人是三年前入門的弟子，金木雙靈根，資質中等偏上，原本在外門并不起眼。半年前，他在一次宗門任務中表現出色，被一位筑基中期的師叔看中，收為記名弟子，從此地位水漲船高。
至于赤血參，劉言在《百草鑒》中查到，這是一種二品靈藥，對煉氣后期修士突破瓶頸有奇效，市場價至少五十塊下品靈石。
“五十塊下品靈石......”劉言暗自咋舌。這相當于他做雜役十年的收入。
正想著，前方傳來一陣喧嘩聲。劉言抬頭看去，只見幾名外門弟子圍在一起，中間似乎有人在爭吵。
他本不想多事，打算繞路而行，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趙虎，你別太過分！這株紫云草是我先發現的！”是陳風的聲音！
劉言心中一動，悄悄將獨輪車推到路邊樹叢后，自己則躲到一叢茂密的竹子后，透過縫隙觀察。
空地上，陳風臉色蒼白，氣息虛浮，顯然傷勢未愈。他手中緊握著一株紫色的草藥，根須上還帶著泥土。
對面站著趙虎和他的兩個跟班，三人呈品字形將陳風圍在中間。
“陳師兄，話可不能這么說。”趙虎皮笑肉不笑，“這藥圃是宗門的，里面的靈藥自然是有能者得之。你傷成這樣，拿著紫云草也是浪費，不如讓給師弟我，日后必有厚報。”
陳風冷笑：“厚報？趙虎，你什么德性我會不知道？少廢話，要么動手，要么滾開！”
趙虎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同時出手，一人祭出一道風刃，另一人則施展土牢術，試圖困住陳風。
陳風雖受傷，戰斗經驗卻比這兩人豐富得多。他身形一晃，險險避開風刃，同時手中掐訣，一道水箭射向正在施法的那個弟子。
“噗！”水箭正中肩頭，那弟子慘叫一聲，法術被打斷。
趙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不再旁觀，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箓，口中念念有詞。
符箓無風自燃，化作三道火蛇，從不同方向撲向陳風。
陳風臉色大變。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躲不開這三道火蛇。他咬牙將紫云草塞入懷中，雙手連揮，在身前布下一道水幕。
“嗤嗤嗤——”火蛇與水幕相撞，爆發出大量蒸汽。水幕只堅持了三息便崩潰消散，殘余的火蛇狠狠撞在陳風胸口。
“噗！”陳風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趙虎獰笑著走上前，伸手去掏陳風懷中的紫云草。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陳風突然睜眼，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了趙虎的手腕。同時他左手在地上一拍，整個人借力躍起，一頭撞向趙虎面門。
“砰！”這一撞結結實實，趙虎慘叫一聲，鼻血長流。陳風得勢不饒人，膝蓋狠狠頂在趙虎小腹。趙虎疼得彎下腰，陳風趁機一掌拍在他后背。
“噗——”趙虎也噴出一口血，四腳朝地的被打翻在地上，好不狼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趙虎的兩個跟班反應過來，陳風已經奪路而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處。
“虎哥！你沒事吧？”兩個跟班連忙扶住趙虎。
趙虎抹了把鼻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追！他傷上加傷，跑不遠！”
三人朝著陳風逃跑的方向追去。
等他們都離開后，劉言才從藏身處走出。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陳風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剛才那一戰，陳風雖受傷，但臨敵反應和戰斗技巧都遠在趙虎之上。特別是最后那套近身搏擊，狠辣果決，完全不像普通修士的路數。
“此人絕不簡單。”劉言心中暗道。
他沒有多留，推著車繼續往藥圃走。到了三號藥圃，李師兄正在藥田里忙碌。
“來了？”李師兄頭也不抬，“把腐土撒在五號區，今天要種一批新的冰晶花。”
“是。”劉言應道，開始干活。
撒完腐土，李師兄檢查了一遍，還算滿意。他直起腰，忽然道：“劉言，你最近常來藥圃，可曾見過什么可疑之人？”
劉言心中一動：“李師兄指的是？”
“前幾日有人在附近斗法，毀了好幾株靈藥。”李師兄皺眉，“雖然都是些不值錢的品種，但這事蹊蹺。藥圃區域禁止私斗，這是門規。”
劉言搖頭：“弟子未曾見過。”
李師兄盯著他看了幾秒，擺擺手：“罷了，許是我想多了。你回去吧。”
離開藥圃時，天色尚早。劉言沒有直接回煉丹閣，而是繞道去了外門的坊市。
青陽門外門坊市不大，只有兩條街，幾十家店鋪。這里交易的多是低階修士所需的物品，從符箓、丹藥到功法、法器，應有盡有，當然品質普遍不高。
劉言很少來坊市，因為他沒錢。今天過來，是想看看能不能用那兩顆凝氣散換點東西。
他在坊市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個地攤前。攤主是個干瘦老者，煉氣六層修為，攤上擺著各種藥材、礦石和低階法器。
“道友需要什么？”老者抬眼看了看劉言，見他一身灰衣，修為也只有煉氣五層，頓時興趣缺缺。
劉言掏出那個瓷瓶，低聲道：“凝氣散，換等價藥材或靈石。”
老者接過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觀察片刻：“品質太差，藥力不足正品一成，雜質也多。兩顆一起，最多一塊下品靈石。”
這個價格低得離譜。正品凝氣散市場價三塊下品靈石一顆，就算他這品質差，兩顆怎么也該值兩塊。
“道友說笑了。”劉言搖頭，“雖是下品，但確實是成丹，兩顆，兩塊靈石。”
老者嗤笑一聲：“就這破爛玩意，一塊靈石我都嫌貴，愛換不換。”
劉言皺了皺眉，正要收起瓷瓶離開，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且慢。”一個藍衣青年走了過來，正是陳風。他臉色依然蒼白，但氣息平穩了不少，顯然用了什么方法壓制了傷勢。
陳風拿起瓷瓶中的另一顆丹藥，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丹藥......是你煉的？”
劉言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在下偶然所得。”
陳風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兩顆丹藥，我出三塊靈石，如何？”
旁邊的老者臉色一變：“陳師兄，這......”
陳風擺擺手：“這丹藥雖品質不佳，但煉制手法有些意思。三塊靈石，我要了。”
劉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陳風掏出三塊下品靈石遞給劉言，收起瓷瓶，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壓低聲音道：“這位師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言心中警惕，但見陳風態度平和，不似有惡意，便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坊市外一處僻靜角落。陳風布下一道隔音禁制，這才開口道：“師弟如何稱呼？”
“外門弟子劉言。”
“劉師弟。”陳風笑了笑，“你那丹藥，是用報廢丹鼎煉制的吧？”
劉言瞳孔微縮，沒有回答。
陳風也不在意，自顧自說道：“丹鼎底部有細微裂紋，煉丹時火候不穩，導致藥液受熱不均，所以丹藥表面粗糙，色澤暗淡。但你能在如此條件下成丹，說明對火候和藥性的把握已經相當不錯了。”
“陳師兄有話直說。”劉言平靜道。
陳風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好，爽快。我觀師弟在丹道一途頗有天賦，可惜資源匱乏。我這里有筆交易，不知師弟可有興趣？”
“什么交易？”
陳風從懷中掏出那株紫云草：“我需要此草煉制一味丹藥療傷，但手上缺幾味輔藥。若師弟能幫我湊齊，我愿以丹方相贈。”
劉言看了看那株紫云草，又看了看陳風：“陳師兄為何找我？我只是個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連丹鼎都沒有。”
“正因為你什么都沒有，才值得信任。”陳風意味深長道，“有資源有**的人，往往心思也多。而師弟你......除了煉丹天賦，一無所有。”
劉言沉默片刻：“需要什么輔藥？”
“冰晶花三朵，銀線草五兩，青木藤二兩。”陳風道，“都是常見藥材，坊市里就能買到。總價大約十五塊下品靈石。”
十五塊下品靈石！劉言暗自苦笑，他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到十塊。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陳風又道：“我可以預付十塊靈石，剩下五塊等丹藥煉成后再給。若師弟答應，我還可額外指點你一些丹道技巧。”
這個條件相當優厚。劉言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陳風臉上露出笑容，掏出十塊下品靈石遞給劉言：“三日內湊齊藥材，來后山寒潭找我。記住，此事不可告知第三人。”
“明白。”劉言點頭。
交易達成，陳風撤去隔音禁制，轉身離開。
劉言握著手中的十三塊下品靈石——三塊賣藥所得，十塊預付——心中百感交集。這是他進入青陽門以來，第一次擁有這么多靈石。
但隨之而來的是壓力。陳風要的藥材雖然常見，但數量不少，三日內湊齊并不容易。更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這件事背后沒那么簡單。
趙虎為什么要搶紫云草？陳風的傷到底有多重？他煉制的又是什么丹藥？他又為什么要找上自己？又為何不自己購買？
一個個疑問在劉言心中盤旋。但他知道，在修仙界，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先湊齊藥材再說。”劉言定了定神，轉身回到坊市。
他在幾家藥材鋪轉了一圈，對比價格后，花八塊靈石買了銀線草和青木藤。至于冰晶花，藥鋪里要價太高，三朵就要五塊靈石。
劉言想了想，沒有立即購買，而是回到了煉丹閣。
灶房里，王師叔正在處理一批剛送來的藥材。見劉言進來，他頭也不抬：“何事？”
“師叔，弟子想請教，何處能采到冰晶花？”劉言行禮道。
王師叔手中動作頓了頓：“冰晶花喜寒，多生于陰濕之地。后山北坡有幾處寒潭，附近或有生長。不過......”
他看了劉言一眼：“冰晶花常有妖獸守護，以你的修為，去了也是送死。”
劉言心中一沉。如果要去寒潭采集，勢必要冒風險。但如果從坊市購買，剩下的靈石就不夠了——他還需要留一些作為日常開銷和修煉之用。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叔。”劉言行禮退下。
回到住處，劉言坐在床上，看著窗臺上那幾盆凝露草幼苗，陷入了沉思。
去寒潭采集冰晶花，風險太大。但若不去，就要花光所有靈石購買，之后的修煉怎么辦？
正猶豫間，門外傳來敲門聲。劉言開門一看，是周明。
“劉師弟，聽說你今天在坊市做了筆買賣？”周明笑瞇瞇地問，眼中卻閃過一絲探究。
消息傳得真快。劉言心中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賣了兩顆丹藥而已。”
“什么丹藥？品質如何？”周明追問。
“凝氣散，下品中的次品，不值幾個錢。”劉言淡淡道，“周師兄找我有事？”
周明見他不想多說，也不勉強，笑道：“沒事，就是隨口問問。對了，趙虎師兄讓我帶句話，說想請師弟去他那兒坐坐。”
趙虎？劉言心中一凜。這家伙找自己做什么？難道是因為今天在竹林看到自己了？
“趙師兄找我何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明聳聳肩，“話我帶到了，去不去由你。不過劉師弟，我勸你一句，趙師兄這人......最好別得罪。”
說完，周明轉身離開了。劉言關上門，眉頭緊皺。
趙虎、陳風、冰晶花、紫云草......這些事看似毫無關聯，卻隱隱交織在一起，將他卷入了一個漩渦。
而他現在，連煉氣六層都不到，在這個漩渦中如同浮萍，隨時可能被撕碎。
“實力......”劉言握緊拳頭，“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他盤膝坐下，取出一顆凝氣散服下，開始修煉。
藥力化開，靈力在經脈中流轉。這一次，劉言格外專注，他要盡快突破到煉氣六層。
窗外，夜色漸深。一輪彎月掛在空中，灑下清冷的光輝。
青陽山的夜晚并不平靜。后山深處，不時傳來妖獸的嘶吼；某些僻靜角落，也許正發生著不為人知的交易或廝殺。
這就是修仙界，殘酷而真實。
劉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專心修煉時，趙虎的住處，一場密談正在進行。
“虎哥，查清楚了，劉言今天在坊市賣了兩顆丹藥給陳風，得了三塊靈石。后來又跟陳風私下交談，具體內容不清楚。”一個跟班匯報道。
趙虎坐在椅子上，鼻子上還貼著膏藥，臉色陰沉：“陳風那**，傷成那樣還敢跟我動手......紫云草肯定對他很重要。”
“虎哥，要不咱們直接去找劉言那小子？逼他說出陳風的下落。”另一個跟班提議。
趙虎瞪了他一眼：“蠢貨！無憑無據，憑什么逼問同門？要是被執法堂知道，你我都要受罰。”
“那怎么辦？”跟班急忙問道。
趙虎瞇起眼睛：“盯著他。陳風受了重傷，肯定需要丹藥療傷。劉言既然跟他有接觸，說不定會幫他弄藥材。等抓到證據，咱們再動手不遲。”
“虎哥英明！”跟班滿臉恭維。
趙虎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陳風，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還有劉言......一個沒有**的三靈根的廢物，也敢摻和進來，真是不知死活。”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陰沉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而在后山寒潭邊，陳風盤坐在一塊巨石上，手中握著那截斷掉的玉佩，臉色凝重。
“玉佩丟了，那些人肯定會順藤摸瓜......”他喃喃自語，“得盡快恢復傷勢，離開青陽門。”
他看向遠處煉丹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劉言......希望你能按時帶來藥材。否則......”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閃過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夜色更深了。青陽門內外，暗流涌動。而處于旋渦中心的劉言，對此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