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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四合院:從退役軍人到人生贏家

四合院:從退役軍人到人生贏家 博愛與忠誠 2026-04-29 16:39:41 古代言情
醒來------------------------------------------。,又像宿醉后被人從十八樓扔下來。,入目是一根粗壯的木梁,灰黑色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的木頭。梁上掛著蛛網,蛛網上沾著灰,風從不知哪里鉆進來,蛛網輕輕晃了晃。。。,自己的安保公司剛簽下一個大單,慶功宴上喝了不少,回家倒頭就睡。。。,動作太大扯動了什么,右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他低頭一看,右腿纏著繃帶,繃帶泛黃,隱隱有藥味。。。這條腿上有一道從膝蓋蜿蜒到腳踝的傷疤,像是被什么東西撕開過,又粗針大線地縫上。,硬得硌人。被子是粗布,洗得發白,打著補丁。屋里除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再沒有別的家具。桌子上放著個搪瓷缸子,缸子上印著一行紅字:“****保家衛國”。,還有煮白菜的味道,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屬于上個世紀的味道。。沉悶。又帶著某種奇怪的生機。。
不是他的記憶。是另一個人的。
他叫陳衛國,二十四歲,原三十八軍某部偵察排長,一九五三年入朝,打了大半年,在一場遭遇戰中負傷,右腿被彈片撕裂,送回國內治療。治療了一年多,腿保住了,但落下了殘疾——走路沒問題,陰雨天會疼,劇烈運動不行。
一九五八年,部隊精簡整編,他這種傷殘**被列為復員對象。上個月剛辦完手續,拿著復員**的***明和一封介紹信,被分配到了北京東郊的紅星軋鋼廠。
介紹信上寫著:采購科科員。
“采購科。”陳衛國低聲念了一句,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他閉上眼,又睜開。閉上,再睜開。
還是那根梁。
不是夢。
他當過兵,見過生死,心理素質比普通人強得多。但此刻,他依然覺得荒誕——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九五八年,穿越到了一個退伍**身上,穿越到了他看過的那部電視劇里。
《情滿四合院》。
秦淮茹、傻柱、許大茂、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那些人物的臉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個畫面上:四合院,中院,東跨院。
他現在住的這間屋子,就是東跨院的一部分。
而據他所知,這個東跨院,現在還不屬于任何人——原房主是**資本家,急于在“私房改造”**全面落地前脫手。
“也就是說,”陳衛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可能有機會把這個院子買下來。”
他下了床,右腿著地時疼了一下,走了兩步就好了。
走到桌前,拿起搪瓷缸子,里面是涼的。墻角有個暖壺,他拎起來搖了搖,有水。倒了半缸子,水溫溫的,不燙。
他一邊喝水一邊打量這間屋子。
正房,大約三十平方,朝南,采光還行。墻是青磚砌的,地是青磚鋪的,踩上去坑坑洼洼。窗戶是木格子窗,糊著窗戶紙,紙發黃,有幾處破了洞,風就是從那兒鉆進來的。
屋子東頭連著一個小套間,大概十平方,空著。西頭是門,出去是一個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樹,樹不大,但結了幾個果子,青紅相間。
小院子大約六十平方,地上長著雜草,靠墻堆著些破爛——破缸、爛木頭、碎磚頭。
院子北面是正房,就是他住的三間。東西兩邊各有兩間廂房,都空著,門窗緊閉。南面是一堵墻,墻上開了一扇小門,通向外面的大街。
這就是東跨院。
大約三百平方的建筑,加上院子,在北京二環邊上,一九五八年。
陳衛國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個院子值多少錢。不,不是錢的問題。是一輩子的問題。在這個年代,有一套自己的院子,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不需要跟別人擠在一個屋檐下,意味著你有私密空間,意味著你可以囤東西,意味著你在困難時期到來之前,有一個可以自保的根據地。
他必須拿下這個院子。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陳同志?陳同志在嗎?”
陳衛國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藍色工作服,戴著一頂舊**,臉圓圓的,笑瞇瞇的,手里拎著一個布袋。
“你是?”
“哎呀,我是隔壁中院的,姓趙,你叫我老趙就行。”男人笑著把布袋遞過來,“聽說你剛搬來,家里也沒個人照應,你嫂子蒸了幾個窩頭,你嘗嘗。”
陳衛國接過布袋,打開一看,五個窩頭,黃燦燦的,還冒著熱氣。
“謝謝趙大哥。”
“客氣啥,都是鄰居。”老趙往里探了探頭,“這院子大啊,你一個人住?”
“嗯,一個人。”
“那得趕緊找個媳婦,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老趙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對了,晚上中院幾個老鄰居湊了一塊兒吃頓飯,算是給你接風,你可一定得來。”
“行,幾點?”
“六點,中院一大爺家。”
老趙走了。陳衛國關上門,拿著窩頭回到屋里。
他坐下來,咬了一口窩頭。玉米面的,粗拉拉的,但能吃出來是新糧食,有一股糧食本身的甜味。
一邊吃,他一邊想事情。
接風宴。中院。一大爺易中海。
那幫人湊在一起吃飯,絕不只是“接風”這么簡單。他們是要看看他這個新來的退伍兵是什么來路,好欺負還是不好欺負,有沒有油水可撈,能不能拉攏。
他記得電視劇里的情節。一大爺易中海表面德高望重,實則精明算計;二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愛擺架子;三大爺閻埠貴精于算計,愛占**宜。
還有傻柱,許大茂,秦淮茹。
秦淮茹。
陳衛國把最后一口窩頭塞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人。表面柔弱可憐,實則步步為營,用“寡婦”這個身份當武器,把傻柱吸了二十年血。
“晚上這頓飯,有意思了。”
他把搪瓷缸子里的水喝完,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秋風吹進來,帶著石榴樹的味道,帶著遠處傳來的工廠汽笛聲,帶著一九五八年北京特有的、某種混合了煤煙和希望的氣息。
院子對面,中院的屋頂上,炊煙正在升起。
他瞇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年代,這個院子,這頓飯。
他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