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借助我家備戰高考,我發現他忙得連**破洞都顧不上換。
想起自己高三的苦,我默默掏腰包給他買了幾套新的。
他說自己沒時間,讓我幫他洗沾滿汗臭的床單和衣服,看著他的黑眼圈我也同意了。
甚至心軟地幫他幾個兄弟出了一套模擬考押題。
結果高考成績出來,他連大專線都沒過。
他開直播哭訴,說我給他買**是性暗示,洗衣物是性騷擾。
“表姐故意在深夜給我講題穿得很暴露,就是為了勾引我!”
那些看過我押題密卷的學生,全都作壁上觀,甚至還有人跟著編造黃謠。
直播錄屏被學生家長瘋轉,學校督導組緊急介入。
我從前途無量的優秀研究生,變成了心懷不軌的**,被全校通報開除。
未婚夫連夜退婚,父母被人指指點點,喝下農藥雙雙殞命。
我萬念俱灰,割腕死在了浴缸里。
再睜眼,陳煜正站在親戚聚會上,裝作一副乖巧感恩的模樣:“叔叔阿姨們,高三復習環境最重要,外面的出租屋太吵,表姐新買的房子離我們學校近,隔音也好。”
“要不,這最后半年,我先借住在表姐家……”我面無表情打斷他:“其實我家鬧鬼!
上一個業主專門用這房子放骨灰……”……舅媽王翠蘭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沈音!
你胡說八道什么?
不想借房子就直說,犯得著這么咒自己家嗎!”
陳煜眼眶瞬間紅了,低著頭,聲音發抖。
“表姐,你要是嫌棄我,我回出租屋就是了。
大不了每天聽著隔壁打麻將復習,考不上大學也是我的命。
我不怪你。”
這副模樣,上輩子可是騙慘了我。
我扯了下嘴角,目光掃過在場的親戚。
大姑率先發難,手指快要戳到我臉上。
“音音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你表弟可是要高考的!
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給他住半年怎么了?”
二叔跟著附和,皺著眉。
“就是,你一個讀研究生的,哪里懂高三的苦。
大家都是親戚,幫一把怎么了?
你現在這么自私,以后誰還敢指望你?”
我爸媽坐在旁邊,臉色難看。
我媽用力拉了拉我的衣角,壓低聲音勸阻。
“音音,要不就讓你表弟去住幾天,都是一家人,別鬧得太難看……媽,房子是你們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不想讓我們一家人走上絕路,就聽我的。”
我一把按住我**手,盯著陳煜。
“陳煜,你說出租屋吵,影響你復習?”
陳煜抬起頭,眼神閃躲,硬著頭皮點頭。
“是……隔壁天天打麻將到半夜,我根本看不進書。”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張截圖,直接投屏到包廂的電視上。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叫國服第一打野的賬號,為什么每天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都在線?
而且戰績全紅?”
包廂里安靜下來。
陳煜的臉瞬間漲紅,猛一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監視我?”
“我沒那個閑工夫。”
我收回手機。
“你游戲賬號綁定的還是我**手機號,每個月買皮膚的錢都是從我媽卡里扣的。
怎么,隔壁打麻將的聲兒太大,你只能戴著耳**游戲靜心?”
王翠蘭見狀,雙手叉腰指著我大罵。
“打幾把游戲怎么了?
高三壓力那么大,還不許孩子放松一下?
沈音,你就是摳門!
自己住著大平層,看著親弟弟在外面受苦,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親弟弟?”
我搖了搖頭。
“舅媽,我姓沈,他姓陳。
買房子,你們家出過一分錢嗎?”
我走到陳煜面前低頭看著他。
“陳煜,我今天把話放在這。
我的房子,就是空著養蜘蛛,也不會借給你住一天。
你考不上大專,那是你腦子笨加上不努力,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陳煜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吼。
“沈音,你別太囂張!
你不就是個破研究生嗎?
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少我不用到處要飯。”
我拍開他的手,轉頭看向我爸媽。
“爸,媽,我們走。
這飯吃得倒胃口。”
我爸嘆了口氣,站起身。
我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還是跟著我往外走。
王翠蘭急了,沖上來拽住我的胳膊,聲音尖銳。
“沈音!
你給我站住!
今天這事兒沒完!
你要是不把鑰匙交出來,我就去你們學校鬧!
讓你們領導看看,你這個優秀研究生是怎么欺負親戚的!”
我甩開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