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結婚三年,我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我在老婆蘇柔的衣領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質香。
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李哲最愛用的味道。
而三年前,我那把我綠了的前妻身上,也是這個味兒。
我以為閃電不會劈中同一個人兩次。
現在看來,它不光劈,還往死里劈。
你們說,是先讓他倆名譽掃地、社會性死亡,還是直接打包送去物理超度,哪個更解氣?
第一章
那股熟悉的木質香,像一根無形的針,猛地扎進我的鼻腔,瞬間貫穿了我的天靈蓋。
我正準備擁抱下班回家的老婆蘇柔,伸出的雙臂僵在了半空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只有那股味道,霸道地、精準地、**地,喚醒了我深埋在記憶墳場里的那具腐尸。
三年前。
同樣是這個味道。
在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它混合著臥室里曖昧的空氣,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前妻王瑤,和我當時最好的兄弟李哲,在我的婚床上,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背叛。
李哲最喜歡用的,就是這款小眾的木質香,他說這叫“雪后松林”,聞著有種遺世獨立的清冷感。
我當時只覺得,這味道又冷又沖,像極了他這個人,表面溫和,內里藏著刺。
那天之后,我離了婚,和李哲斷了交。
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從那段泥沼里爬出來,像個溺水者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
然后,我遇到了蘇柔。
她像一束光,溫暖、干凈,照亮了我所有的陰霾。我們相愛、結婚,過了三年安穩幸福的日子。
我以為,我已經徹底痊愈了。
可現在,這股“雪后松林”的味道,從我現任妻子的身上散發出來,像一個惡毒的詛咒,再次將我拖回了那個地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疼得我瞬間無法呼吸。
蘇柔見我愣在原地,奇怪地歪了歪頭:“怎么啦老公?傻站著干嘛,不抱我嗎?”
她笑著張開雙臂,像往常一樣,等著我把她抱起來轉個圈。
我看著她那張純凈無辜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是我想多了嗎?
也許只是巧合?她今天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別人的香水?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零點一秒,就被我自己掐滅了。
李哲。
那個陰魂不散的家伙。
我和他絕交后,他想方設法地聯系我,道歉,懺悔,說他不是人。
我把他所有的****都拉黑了。
可他卻通過我們共同的朋友圈,一點點滲透回我的生活。
他和我大學室友合伙開了公司,和我的發小成了鄰居。我們這群人聚會,總能“偶遇”他。
他每次見到我,都擺出一副悔不當初的孫子樣,對我比對親爹還殷勤。
時間久了,身邊的朋友都勸我,說人都會犯錯,他已經知道錯了,何必揪著不放。
就連我自己,也漸漸有些動搖。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免費勞動力”呢?
車壞了,一個電話,李哲半小時內開著拖車趕到。
家里水管爆了,一個電話,李哲帶著專業工具比物業還快。
甚至蘇柔想吃城南那家要排隊三小時的網紅蛋糕,李哲都能動用他的人脈,讓人直接送到家門口。
蘇柔總夸我:“老公,你這個朋友真不錯,太靠譜了。”
我當時只是笑笑,沒告訴她我們的過去。
我以為,那是我掌控著他,是我站在了施舍者的位置上。
現在想來,我真是個天大的傻子。
我放過了他,他卻從來沒想過放過我。
他不是想彌補,他是想卷土重來,故技重施!
我死死盯著蘇柔的衣領,那片白皙的肌膚上,仿佛烙印著李哲的指紋。
“老公?”蘇柔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今天怎么了?中邪了?”
我回過神,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公司有點煩心事。”我走過去,機械地抱了她一下,然后迅速松開。
那股味道,再次侵襲我的嗅覺,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不行。
不能像三年前那樣,直接沖進去,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最后只得到一句“我們是真愛,你成全我們吧”。
那太蠢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我蘇柔的現代言情《我老婆的香水味,和我兄弟一模一樣》,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微微笑口常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導語:結婚三年,我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直到我在老婆蘇柔的衣領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質香。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李哲最愛用的味道。而三年前,我那把我綠了的前妻身上,也是這個味兒。我以為閃電不會劈中同一個人兩次。現在看來,它不光劈,還往死里劈。你們說,是先讓他倆名譽掃地、社會性死亡,還是直接打包送去物理超度,哪個更解氣?第一章那股熟悉的木質香,像一根無形的針,猛地扎進我的鼻腔,瞬間貫穿了我的天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