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不染。
“晚秋，你累不累？”我進門看到她還在擦冰箱，趕緊說。
她瞥了我一眼，把抹布沖干凈，沒回話。
樓道里，鄰居陳大媽路過，透過虛掩的門往里張望。
“喲，小顧媳婦在打掃啊，聽說昨晚你們……”陳大媽意味深長地笑。
林晚秋站直身子，冷冷看過去。
陳大媽被那眼神看得收住了嘴，干笑兩聲溜了。
我走過去，低聲說：“別理她，愛嚼舌根的。”
“我知道。”林晚秋把抹布搭在水槽邊，“陳大山，我告訴你，我嫁給你，但我不欠你什么。活我會干，飯我會做，但別指望我對你有什么好臉色。”
我在心里嘆氣，沒反駁。
“晚秋，我沒那個指望，只是希望咱們能好好過。”
“好好過？”她斜著看我，“什么叫好好過，是不是我得對你百依百順？”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說清楚。”
她直視著我，我被問得不知道怎么接話。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清楚想要什么，只是覺得現在這樣不對勁。
晚上我媽又來，在廚房幫著做飯。林晚秋進廚房想搭把手，我**臉就陰下來了。
“你去歇著，我來。”
“沒事，我不累。”
“我說了讓你去歇著。”
林晚秋停了停，轉過臉看我媽：“顧阿姨，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沒意見，只是覺得你這媳婦當得不合格。”
“哪里不合格？”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所以我想聽您說明白。”
兩個人就這么僵在廚房門口，誰也不讓誰。
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這樣的日子過了將近二十天，家里氣氛越來越緊。
有天晚上我媽把我拉到外面：“長安，這樣不行，你得管管她。”
“媽，晚秋她可能有什么難處。”
“什么難處？什么難處能讓她這樣待人？”我媽搖頭，“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把這個家攪亂。”
“媽，您別這么想。”
“我沒多想！”我媽聲音高了，“長安，聽**，趁早把證離了，重新找個好的。”
“媽！”
“怎么了？這樣的日子你打算過一輩子？”
我不能同意，卻也不知道怎么反駁。

第二天，我趁我媽不在，敲了林晚秋的房門。
“晚秋，我能進來說兩句話嗎？”
“有話就說，別進來。”
“我想面對面談。”
里面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
“進來吧，快說快走。”
我坐在椅子上，認真看著她。
“晚秋，我知道你對這門婚事不滿意，但證都領了，總得想個辦法往下過。”
“往下過？”她靠著床頭，“你覺得現在這樣不好嗎？”
“當然不好，從結婚到現在，咱們連句正經話都沒說過。”
“那你想說什么正經話？”
我想了想。
“比如，你為什么這么抗拒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對？”
林晚秋沉默了很久。
“顧長安，你想聽實話？”
“想。”
“實話就是，這門婚事我不情愿，是我爸逼的。”
“為什么？”
“為什么。”她苦笑，“因為你家彩禮給得夠，因為我爸欠了錢，因為我是個沒有選擇權的人。”
我沒想到她會說得這么直接。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看了我一眼，沒答這個問題。
“顧長安，我可以做你名義上的妻子，可以干活，可以做飯，但別指望我愛你。”
“我沒指望你愛我，只是希望咱們能像正常人一樣相處。”
“正常人？”她站起來，“什么叫正常相處，是不是我得對你言聽計從，你說要孩子我就得生？”
“晚秋，你誤會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直接問。
我張了張嘴，還是沒答上來。
“我想要的就是……咱們能好好說話，不要總是這樣劍拔弩張的。”
“好好說話。”她冷笑，“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當沒聽見。”
“我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她盯著我，“說來聽聽。”
“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尊重你。”
林晚秋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尊重這個詞，從男人嘴里說出來，真是諷刺。”
“晚秋，你到底經歷過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