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萬人網紅公寓:每個租客都寵我
聽說加書架會變長哦~
主角同款系統簽到處!
**簽到處!!
開局打窩
......
“房東早安!今天的氣色也太好了吧,皮膚比我還白!”
“小陸房東——”
“我家下水道又堵啦,等下有時間幫我通一下嘛。”
“雯姐,上次都跟你說了別往馬桶里丟紙巾。”
“那人家不是懶嘛,我出去買個早餐回來等你哦。”
杭城的麗京國際公寓大廳內,陸羽已經站了整整三十分鐘。
七點的杭城還沒徹底醒過來,冬天的冷風順著錢塘江灌過來,他臉上的微笑卻一絲沒變。
這是第二個租客了,陸羽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了一筆:“8樓蘇靜雯,通下水道,九點左右。”
上次去通下水道,她穿著件白色真絲吊帶開的門,頭發濕漉漉的,說剛洗完澡。
水管倒是真堵了,但那個打扮那個時間點,多少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時腦子里“叮”了一下,是那個住在他腦子里一年多的東西。
日常任務提醒:每日面見100名女性租戶,當前完成度:2/100。請宿主關注每位租戶身心健康狀態,維持滿級房東形象。
陸羽臉上的微笑頓時一僵。
當初是怎么攤上這玩意兒的來著?
一年前,他還是個普普通通的杭漂青年,租著城中村的隔斷房,在一家物業公司干維修工,月薪四千五。
每天的工作就是幫這家修一下下水道,幫那家換換燈泡,賺點微薄的外快補貼家用。
當時他正在給隔壁合租的女室友修馬桶,一扳手下去,水管爆裂,臟水噴了他一身。
就在那個無比狼狽的瞬間。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婦女之友’天賦:高情商、同理心、正義感、責任感。符合滿級房東系統綁定條件。正在綁定…
腦海里憑空出現一串毫無起伏的提示字句。
為培養當下社會最完美的房東角色,讓千千萬打工族擁有完美住宿體驗,宿主需在任何方面獲得租戶滿級評價。
新手禮包發放中……麗京國際公寓產權一套。
他當時抹了一把臉上的污水,只當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第二天早上。
一本產權證出現在他枕頭底下,工商登記、房產備案,全部齊全。
他跑去現場看了一眼——大樓真實存在,物業真實運轉。
一套四十四層、可容納三千五百人的江景豪華公寓,里面已經住了兩千多個租戶。
全是女的。
可當他看到系統的每日任務后,當場就想把手機吞了。
任務一:每日面見100名**租戶,觀察其身心健康,維持良好形象。
任務二:定期組織租戶活動,提升公寓凝聚力。
任務三:調解租戶之間的恩怨**,維護鄰里和諧
任務四:不斷擴大公寓影響力
****:隨機觸發,獎懲分明。
這不就是終極保姆加婦女之友的豪華套餐嗎?
“叮!”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一個身材苗條、樣貌精致的少女從里面沖出來。
少女一副標準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透著一層粉,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脖子兩側,水珠沿著發梢滴在鎖骨上。
一身粉色針織連衣裙,柔軟的面料緊緊貼著身體,把腰腹那一截纖細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裙擺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胸口的針織面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阮糖
左腳踩了一只棉拖鞋,右腳那只不知道丟在哪兒了。
少女沖到前臺,雙手撐著桌面,胸口劇烈起伏,針織裙的領口被手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仰起臉,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呼喊:“小陸哥哥!小陸哥哥救命!”
沙發區三個正喝咖啡的女孩同時轉過頭,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不是603的阮糖嗎?平時總是安安靜靜的,怎么突然這么失態?
陸羽聽到這聲急切的呼喊,連忙朝著阮糖走去,語氣帶著幾分安撫。
"怎么了,糖糖?"
阮糖急得鼻尖都紅了,眼眶也泛起一層水汽,兩只手在桌面上急促地拍了幾下。
"我、我的蛇跑了!"
陸羽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什么蛇?”
“玉米蛇!就手指那么粗,橙色的,很可愛的!”
阮糖連忙比劃著,兩只手在空中捏出一個圈,試圖形容蛇的粗細,聲音里滿是焦急與委屈。
“它從飼養箱里鉆出來了,我找了一早上都沒找到!”
玉米蛇,又一條蛇?
陸羽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兩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上個月21樓的球蟒從排風管道鉆到20樓柳若煙的書桌上,把這位懸疑小說天后嚇得站在椅子上尖叫了四十分鐘,差點把新書的截止日期又往后推三個月。
上上個月23樓的黃金蟒幼體偷偷跑進公共洗衣房,被三個女孩同時發現,其中一個當場暈過去,最后還叫了救護車。
麗京國際三千五百個女性租戶,養貓的占四成,養狗的占三成,養爬寵的那一成,貢獻了他百分之九十的心臟病風險。
還有,一條蛇你跟我說可愛?
陸羽心里的吐槽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
但這些念頭只在腦子里過了一圈,臉上的笑容紋絲不變。
“別急,我上去幫你找。”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阮糖激動得直接撲過來,兩條纖細的手臂死死箍住陸羽的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針織裙料子薄,她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熱氣,那兩團柔軟的東西隔著一層布料結結實實地壓在他胸口上,形狀和溫度都清晰得不像話。
沙發區三個女孩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她們萬萬沒想到一向軟乎乎的阮糖,竟然這么大膽。
陸羽身體一僵,隨即迅速反應過來,伸手抓住阮糖兩邊肩膀,果斷把她從身上揪了下來,像拎貓似的。
“糖糖,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阮糖被他拎開后,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領口——針織裙被剛才的動作拉扯變形,領口往下掉了一大截,整片纖細的鎖骨和內衣邊緣全暴露在外面。
她“啊”的一聲驚呼,雙手慌忙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兩步,臉頰瞬間燒成了蝦子色,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