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我我借錢
我們班的學生會**，竟然加了我的微信。
我盯著那個好友申請看了整整三分鐘。
陸嘉衍。
全校出了名的人物。競賽全國第一，保送北大，長得像從雜志里走出來的那種，說話永遠慢條斯理，笑起來讓人覺得他在俯視全世界。
我們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字。
他加我干什么。
我想了半天，回了一句。
“你能借我五千塊嗎？”
下一秒，申請消失了。
好友列表里沒有陸嘉衍這個名字。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果然。
那種人怎么可能主動加我。
名配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教室。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的好處是沒人注意你，壞處也是沒人注意你。
陸嘉衍坐在第三排中間。
他身邊永遠圍著人。課代表、班委、外班專程來借筆記的女生。他處理這些人的方式都一樣，客氣，疏離，禮貌到讓人挑不出毛病，但你就是知道他跟你不熟。
我打開書，低頭看題。
直到同桌林巧捅了我一下。
“你聽說了嗎，咱班要組競賽輔導小組，老師欽點的，據說陸嘉衍要帶隊。”
我沒抬頭。
“跟我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她壓低聲音，“老師說要從班里再選一個人配合他，條件是上次模擬考前十。你排第八。”
我終于抬起頭。
“老師選我？”
“還沒定，但你最可能。”
我重新低下頭。
第八名配合全國第一。
想想就離譜。
他點名要我
下午放學，班主任余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
“蘇染，競賽輔導小組的事，你考慮一下。”
我站在她對面。
“老師，我數學不行。”
“你數學班級前五。”
“競賽是另一回事。”
余老師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陸嘉衍點名要你配合的。”
我愣了一秒。
“他點名？”
“他說你物理思路清晰，可以互補。”余老師看著我，“你們認識？”
我想起昨晚那條消息，想起消失的好友申請。
“不認識。”
余老師點點頭。
“那就當作認識的機會。小組三周后開始，周三周五下午留校，輔導室在三樓。你回去想想，明天給我答復。”
我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人不多。
陸嘉衍靠在欄桿上，手里拿著一本練習冊，沒看我。
我從他旁邊走過去。
走了大概十步，聽見他開口。
“答應了？”
我停住腳。
“沒有。”
“為什么。”
我回頭看他。他這時才抬起眼，表情平淡，像在討論一道不難但需要過程的題目。
“因為我不覺得我能幫上什么。”
“那是我判斷的事。”
“那我也有資格判斷要不要去。”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點頭。
“行。”
就這一個字，他重新低頭看練習冊。
我轉身走了。
走到樓梯口，我不知道為什么停了一下。
想起他昨天加我的事。
他沒提，我也沒提。
輔導室初遇
我第二天還是答應了。
不是因為他。
是因為余老師說這個小組的成績會計入綜合評定，而我需要那個分數申請校外實習名額。
輔導室在三樓最里面，下午四點半開始。
我去的時候，陸嘉衍已經在了。
他坐在靠黑板的位置，旁邊摞著三本參考書，正在演算什么，頭也沒抬。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拿出自己的本子。
過了五分鐘，他才開口。
“我來主講競賽數學模塊，你負責物理壓軸題的拆解思路。”
“好。”
“你有自己的講題方式嗎。”
我想了一下。
“我習慣從最笨的方法開始，再一步步剪掉多余的步驟。”
他停了一下筆。
“不錯。”
就這兩個字，他繼續寫。
我也不說話，打開本子，整理上周物理錯題。
沉默了大概二十分鐘。
他突然把一張紙推過來。
“這道題你看看。”
是一道力學題，條件給得很刁鉆，有兩個隱含約束，一般人會直接漏掉一個。
我看了一分鐘，拿起筆。
“這里有個隱藏的摩擦系數變化，大多數人會當常數處理，但題目里用了動態接觸面這個描述，說明它是變量。”
陸嘉衍放下自己手里的筆。
他看著我寫出來的第一步。
“你是怎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