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丈夫結婚十五年，我給他生了三個孩子，熬過了他月薪三千的苦日子。
三年前他升任船長，月薪十萬。
我以為苦盡甘來，沒想到等來的是拳頭。
那天我媽來家里看孩子，親眼目睹他把我從客廳拖到臥室，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我媽撲過去攔，他一把推開，七十歲的老人摔在地上。
我媽跪下了?！扒笄竽銊e打了，她是你孩子的媽啊！”
他冷笑一聲：“你女兒能有今天的日子，是我給的。管好你自己，別多嘴?！?br>我媽跪著哭，他抬腳跨過去，進廚房倒了杯水，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用三個月的時間，做了一件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這一次，跪的人是他。
01
我媽跪下了。
對著我的丈夫，周文斌。
她七十歲的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求求你，文斌?！?br>“別打了?！?br>“看在三個孩子的份上，別打了。”
我躺在臥室門口。
頭發被他揪著，頭皮**辣地疼。
小腹也疼，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攪。
那是他剛剛用腳踹的。
周文斌看了一眼我媽，沒說話。
他甚至沒有彎腰去扶。
他只是松開了抓著我頭發的手，站直了身體。
他一米八五的個子，投下的陰影將我和我媽完全籠罩。
我媽還在哭求。
“她是你老婆?。　?br>“她給你生了三個孩子，熬了十五年！”
周文斌終于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十足輕蔑的笑。
“老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條狗。
“她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是誰給的？”
“是我?！?br>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是我讓她從一個月三千塊的苦日子里爬出來的?！?br>“是我讓她住進這三百平的房子，讓她可以隨便買幾萬塊的包?！?br>他伸出腳，用昂貴的皮鞋尖，點了點我的臉。
“許靜，我說的對嗎？”
我沒說話。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十五年的男人。
他的臉英俊依舊，但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
他轉頭看向我媽。
“老東西，管好你自己?！?br>“別多管閑事。”
“不然，我讓你和你女兒，一起滾出去?！?br>說完，他抬起長腿，直接從我**身邊跨了過去。
仿佛地上跪著的，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礙事的垃圾桶。
他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擰開，仰頭，喉結滾動。
客廳里，只剩下我媽壓抑的哭聲，和我粗重的喘息。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
斷了。
不是一根弦。
是支撐我活了三十八年的，所有天真和忍讓。
徹徹底底，碎成了粉末。
我沒有哭。
甚至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扶起我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母親。
“媽，我們回房間?！?br>我媽哭得說不出話，只是死死抓著我的手。
我把她扶到客房，給她蓋好被子。
然后，我走出去，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廳。
周文斌喝完水，坐在沙發上，像個帝王一樣看著我。
“知道錯了嗎？”
我點點頭。
“知道了。”
他很滿意。
“晚上我想吃紅燒排骨?！?br>“好。”
我走進廚房，系上圍裙。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他最愛吃的菜。
紅燒排骨，油燜大蝦，清蒸鱸魚。
他吃得很開心，還喝了半瓶紅酒。
他以為我屈服了。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只要他給一顆糖，我就會忘記所有的傷疤。
他不知道。
一個心死了的女人，是不會再感覺到疼的。
她只會想一件事。
復仇。
周文斌是船長，要出海。
第二天一早，他拖著行李箱走了。
臨走前，他丟給我一張卡。
“里面有二十萬，給***醫藥費?！?br>“省著點花。”
我接過卡，對他笑了笑。
“路上小心?！?br>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走進我的衣帽間。
從最里面，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行李袋。
我沒有裝衣服。
沒有裝首飾。
里面裝著的，是周文斌的末日。
02
我沒有回娘家。
也沒有去找朋友哭訴。
我開著周文斌給我買的寶馬，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銀行。
VIP接待室里，客戶經理小陳熱情地給我倒了一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