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配不上王爺，或許是真的。”
“但陛下認為臣婦配得上，那臣婦……就一定有配得上的地方。”
“只是那個地方，太后您和旁人都沒看見而已。”
我把皮球，干脆利落地踢給了皇帝。
太后氣得臉色發青。
她可以罵我，可以罰我，但她不敢公然質疑皇帝的決定。
尤其是在賜婚這件事上。
這等于是在打皇帝的臉。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這個傳說中的“廢物”，竟然敢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么一番滴水不漏的話。
孫婉清還想說什么，被太后一個眼神制止了。
太后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陰冷得讓人發毛。
“好一張利嘴。”
“哀家倒是小看你了。”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哀家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下個月，是西涼使團來朝的日子。”
“屆時，宮中將有大宴。”
“你就當著文武百官和西涼使臣的面，獻上一舞吧。”
“若是舞得好了，哀家便承認，是哀家看走了眼。”
“若是舞得不好……”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便是欺君之罪！”
“哀家，定要請陛下廢了你這王妃之位！”
5
滿殿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期待。
誰都知道，我**是個廢物。
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更別提跳舞了。
太后這哪里是給機會，分明就是設下了一個必死的局。
只要我在宮宴上出了丑，她就有足夠的理由，名正言順地向皇帝發難。
到時候，不僅我的王妃之位保不住，整個林家，都要跟著蒙羞。
甚至可能被安上一個“欺君”的罪名。
好一招毒計。
孫婉清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好像已經看到，我被廢黜后，她風光嫁入王府的場景。
我看著太后，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我笑了。
“好啊。”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臣婦，遵旨。”
這下，輪到太后和孫婉清愣住了。
她們大概以為我會驚慌失措，會跪地求饒。
卻沒想到，我竟然答應得如此爽快。
太后瞇起了眼睛，重新審視著我。
“你可想清楚了？”
“****。哀家說出的話，也絕不收回。”
我點了點頭。
“臣婦想得很清楚。”
“不過，臣婦也有一個條件。”
“哦？”太后挑了挑眉，“你還敢跟哀家談條件？”
“不敢。”我微微躬身，“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來聽聽。”
“如果臣婦的舞，能讓太后您滿意，能讓陛下和百官都滿意。”
我頓了頓，目光轉向孫婉清。
“那么，臣婦希望孫小姐，能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臣婦敬一杯茶。”
“并且，親口承認，是她有眼無珠，小看了我**。”
孫婉清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也配讓我給你敬茶！”
她尖聲叫道。
我沒有看她，依舊看著太后。
“太后，這便算是我們的一個賭約。”
“您想看我出丑，我想看孫小姐低頭。”
“很公平，不是嗎？”
“若是我輸了，任憑您處置。”
“若是我贏了，也請您兌現承諾，讓孫小姐履行賭約。”
我的話，充滿了挑釁。
我就是要當著太后的面，把她的侄女拉下水。
我要讓她知道，想踩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太后死死地盯著我。
殿內的空氣，好像都要被她的怒火點燃。
許久，她忽然笑了。
“好。”
“哀家，就跟你賭這一局！”
在她看來，這根本就不是賭局。
而是一場必勝的羞辱。
她不相信，我這個廢物，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學會一支能登上國宴的舞蹈。
“哀家等著看，你如何在宮宴之上，自取其辱！”
她揮了揮手。
“滾吧。”
“謝太后。”
我行了一禮，轉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慈安宮。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背后那兩道怨毒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的脊背洞穿。
回到王府。
管家早已等在門口，急得團團轉。
“王妃，您沒事吧？太后沒有為難您吧？”
我搖了搖頭。
“沒事。”
“就是跟她打了個賭。”
我把宮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管家聽完，差點當場暈過去。
“我的天爺啊！王妃！您怎么能答應啊！”
“這……這不是把自己的腦袋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