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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時機太糟了。
所有人都沒有接。
許然意識到不對，低下頭，默默吃菜。
陳小蕊一直沒有說話，低著頭，偶爾被錢淑芬夾了菜才動一下筷子。
但就在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抬起頭，看向我，開口了。
"若晚姐，"她的聲音很平，"我知道你對啟南哥提了離婚，他今天跟我說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秒。
"我想跟你說，這事怪我，不怪他。"
"怪你，"我放下筷子，看她，"怎么怪你法？"
"是我喜歡他在前，我先表白的，他當時沒答應，是我……"
"陳小蕊，"我打斷她，聲音很輕，"你現(xiàn)在六個月，你的孩子是怎么來的，你知道，我也知道，這跟誰先表白沒有關(guān)系。"
她被噎了一下。
"我沒有要賴著你的意思，若晚姐，如果你要離婚，我們……"
"好。"我說。
她愣住了。
"好是什么意思？"
"好，是字面意思，"我重新拿起筷子，"你不用再說了，我們有法律程序，走程序就行。"
陳小蕊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
錢淑芬臉色變得很難看，把她面前的湯碗推過來，低聲說："小蕊，吃東西。"
年夜飯在一種奇特的安靜中吃完了。
散席的時候，賀正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的意思。
當晚，我住在了賀家二樓的客房，反鎖了門。
賀啟南來敲過兩次。
我沒有開。
窗外，鎮(zhèn)子上的煙火在夜空里炸開，紅的，綠的，金的，很好看。
我坐在窗邊，看著那些光，把手機充上電，把梁思思的消息回了。
她發(fā)來了十幾條語音，最后一條是："你今天到底怎么樣了，你給我開口說話。"
我打字回她："平安，沒事，改天細說。"
她三秒后回復："我信你有事，你說沒事我才害怕。"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窗邊，看著那些煙火慢慢熄滅。
賀啟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