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這干嘛。”
我回過神，隨口說：“看你寫錯沒。”
她翻了個白眼，把本子往我這邊一推。
“你看。”
我低頭掃了一眼，指出一個地方：“這步算錯了。”
她湊過來，離得很近，頭發輕輕掃到我手背。
“哪錯了。”
我指給她看，她皺著眉改。
改完，她忽然停了一下，側頭看我。
“你以后少一個人走那條路。”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不管嗎。”我笑了一下。
她沒笑，語氣低了一點。
“我沒說不管。”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那一瞬間，空氣有點緊。
她先移開視線，低頭把筆一放。
“反正你記著。”
我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下頭。
心里那點原本想壓下去的東西，又浮了上來。
這事，怕是沒那么簡單結束。
03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比平時晚了點。
昨晚腦子里亂，睡得不沉，翻來覆去醒了幾次。天剛亮的時候才勉強睡實，再睜眼已經差點錯過出門時間。
廚房里還有昨晚剩下的湯，我簡單熱了一下，隨便吃了兩口。
門口剛換鞋，隔壁的門就開了。
趙淑蕓拎著書包出來，頭發扎得很高，精神得不像熬**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
“沒睡好？”她問。
我拉了拉拉鏈：“還行。”
她沒再追問，只是點了下頭，轉身往樓下走。
我跟在她后面，樓道有點窄，我們距離很近，她的發梢偶爾會掃到我肩膀。
這種距離，從小到大一直都有。
只是今天，我忽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小區門口已經有不少同學聚在一起，看到我們出來，聲音明顯壓低了。
有人裝作聊天，有人干脆直接看。
那種目光不太一樣。
帶點打量，還有點說不清的興奮。
我沒理，往前走。
趙淑蕓也沒停，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
走到校門口，她突然停下。
“中午一起吃。”她說。
我一愣：“你不是要去——”
她打斷我：“就一起。”
語氣不重，但不容反駁。
我點了下頭：“行。”
她這才進校門。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那點不安慢慢浮上來。
她在刻意靠近我。
不是平時那種習慣，而是有點……防著什么。
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我一進去，原本有點吵的環境突然安靜了一瞬。
幾個人抬頭看我，又很快低下頭，像是剛才在說什么不該讓我聽見的事。
我走到座位，把書包往桌上一放。
同桌李成扭過頭，壓低聲音：“你昨天挺猛啊。”
我瞥他一眼：“哪猛。”
他咧了咧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