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長袖,腰背挺著,翻開手里的書。
我磨蹭了一會兒,挪到他旁邊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湊近低聲問:“你怎么過來了?”
沈知礫從對面爆出一聲嘲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我臉燙了一下。
對,這是家宴,**媽每次都要把人湊齊,我問什么廢話。
我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昨晚值班,現(xiàn)在困嗎?”
沈硯城放下茶杯,頭微微往后靠到了沙發(fā)枕上。
然后他伸過來一只手,扣住我后頸。
我整個人定住了。
“吃飯叫我。”
他合上眼睛,聲音低,像是真的困了。
那只手隨即松開,指尖蹭過我的皮膚,一點粗糙的觸感,像火星子落在皮面上,瞬間就燒開了。
我坐在原地,耳朵燙得厲害,臉也跟著熱起來。
沈知礫在對面低頭憋笑,肩膀抖個不停。
我瞪他一眼,他立刻正經(jīng)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午飯吃完,沈硯城說要回隊里。
我跟著出去,一直跟到他車邊。
我手里攥著兩個橘子,從果盤里挑了半天才選出來的,遞過去,說:“路上渴了吃。”
他打開車門,停下來看了我一眼。
我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臉,低聲說:“我選了很久,這兩個肯定甜。”
他的手從我手心上滑過,把橘子取走,聲音低沉:“回去吧。”
車緩緩啟動,我跟著走了兩步,喊了一句:“有時間還是要休息一下。”
他從車窗里伸出手,朝我揮了揮,示意我進屋。
我站在院子里,目送那輛車轉(zhuǎn)過路口,消失。
沈知礫從屋里踱出來,把一罐飲料扔給我,嗤了一聲:“影都沒了,還看呢。”
我接住飲料,嘆了口氣。
“以前見不到他,能偶爾碰上一面,就覺得值了。”
沈知礫靠在墻上,聽著。
“現(xiàn)在跟他結(jié)婚,住同一屋檐下,是最近的距離了。”
我頓了頓,低下頭,說:“但我又覺得不夠。”
我抬頭看他,認真說:“我想讓他多看我一眼。想跟他真的親近,不只是證書上的關(guān)系。”
說完,我問:“是我太**了嗎?”
沈知礫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皺了皺眉。
“想要就去爭啊,說這些沒用的干嘛。”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煙,點上,吐了口煙,接著說:“我哥那人是冷了點,但心腸不硬。你都跟他領(lǐng)證了,近水樓臺,還等什么?”
他斜眼瞄我:“我哥活這么大,沒跟誰搞過曖昧,就是個沒開竅的,你主動點,試探一下,哪有那么難。”
我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說不通。
“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怎么不簡單了。”
“我得把握好那個度,不能太明顯,不然直接被拒就什么都沒了。”
沈知礫彈了彈煙灰,嗤道:“你就是想太多。”
我皺著眉,認真地說:“我不是怕,我是不想把事情搞砸。”
沈知礫最后撂下一句話,掐掉煙,轉(zhuǎn)身進屋了。
“那就別想,去做。”
我一個人站在院子里,風把橘子香氣往鼻子里送。
我在心里把這句話壓了壓,沒有答話。
道理我都懂。
只是沈硯城那道距離,是我追了十幾年都沒追近過的距離。
現(xiàn)在換了個身份,我不確定這扇門究竟有沒有松動過一條縫。
第二周,沈硯城難得一大早在家。
我從臥室出來,他正坐在餐桌邊,手邊擺著一杯黑咖啡,翻著手里的文件,神情專注。
我走到廚房,把昨天買的吐司片放進烤架,又煎了兩個雞蛋。
端出來的時候,把他那份推到他面前。
他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去,說:“不用。”
我把碟子擺好,在他對面坐下,說:“吃了再看。”
他沒動。
我低頭吃我的,假裝沒注意他。
大約過了三分鐘,我聽見餐具輕響,側(cè)眼一瞥,他已經(jīng)拿起了叉子。
我把頭壓得更低,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吃到一半,他開口,聲音平淡:“你今天有安排?”
我想了想,如實回答:“下午要去見一個客戶,簽個小單子。”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行業(yè)?”
“文化策劃。我自己開的小公司,三個人,剛起步。”
他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xù)看文件,沒再說話。
但那一聲“嗯”,讓我悄悄在心里記了好幾天。
那天傍晚,我從客戶那邊出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深夜飆車被抓,我對著交警喊老公,全警局都笑瘋了》是作者“中盟城的大恩大德”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晚晚沈硯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跟沈硯城結(jié)婚滿五個月了。這五個月里,我們一共見了三面。第一面,是在賓客云集、熱鬧得有點假的婚禮上。酒店大廳里擺滿了白色玫瑰,主持人聲音洪亮,臺下的人笑著鼓掌。我穿著定制婚紗,沈硯城穿著黑色西裝,站在我旁邊,像一座不會說話的雕像。第二面,是國慶假期回雙方父母家吃飯。飯桌上大家說了很多話,沈硯城只是偶爾應(yīng)一聲。第三面,就是現(xiàn)在。市交管支隊的審訊室,快凌晨十二點了,燈管有點閃,周圍飄著淡淡的冷氣味。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