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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猝死穿到古代后,我拒當太子妃徹底躺平
蕭逸臣一身玄色錦服冷著臉走過來。
方凜月連忙將刀藏起來,委屈地抿著唇。
“逸辰哥哥,你可算來了,喬鹽嫵她仗著你的寵愛,穿戴貴重四處招搖,還對我惡語相向......”
“你閉嘴!”
蕭逸臣看到碎了一地的杯子臉色驟變,第一次用這么冷厲的語氣對她說話。
他推開她,沖到我面前。
“怎么樣?阿嫵,你沒傷著吧?”
方凜月被他推得撞在墻上,凄凄開口。
“逸辰哥哥,她一個臣子之女,怎么能用這么名貴的首飾器具,她這是逾矩啊?”
“胡說什么!”
“那是父皇賞的,算什么逾矩,倒是你,打碎了父皇親賜的玉杯,你該當何罪?”
方凜月渾身一僵,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她明明拒絕了你,皇上怎會對她這般好,一定是你為了她騙我?!?br>
我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爭執(zhí),只覺得頭大。
祖母今日說好要小廚房給我做芙蓉糕的。
我可沒時間和他們掰扯。
我眼珠一轉(zhuǎn),身子微微一晃,不等太子開口,便直直倒在了侍女的懷里。
“小姐!”
“阿嫵!”
“快去請?zhí)t(yī)!”
眾人驚呼。
侍女機靈地開口:“太子殿下,小姐許是受了驚嚇,奴婢先帶小姐回府休息,等太醫(yī)來了,再請殿下過府查看。”
蕭逸臣的心思全在我的身上,連忙點頭。
“照顧好她,有任何差池,唯你們是問!”
一陣喧囂過后,我終于順利回府得了安靜。
而我們走后,蕭逸臣的臉卻徹底沉了下來。
“方凜月,你竟然因為嫉妒阿嫵毀了皇上的賞賜,還攀咬污蔑阿嫵,你太讓我失望了?!?br>
“我身邊留不得這種心眼臟的人,我們的婚約就此作罷!”
方凜月顫著聲哭訴,蕭逸臣卻走的決絕。
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淚水流了滿面。
晚上宮中夜宴照舊。
我被父親逼著去赴宴。
正看到一身素衣滿臉憔悴的方凜月。
她一改白日張揚跋扈的模樣,全程默默流淚。
有人問起,便有意無意地提及與太子的舊情,又隱晦地暗示因為我的插足,才使兩人生分,引起不少人的同情。
“人走茶涼啊,開國功臣如何,護國將軍又如何,方家滿門忠臣,可曾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女兒會落得如此田地?”
“哎,兩小無猜的情分到底比不過妖精勾人的手段?!?br>
我該吃吃該喝喝,倒是不介意別人看我的眼神。
但是父親不行。
他茶杯在桌上重重一磕,恨不得當場剝了對方。
皇上看在眼里,沉聲開口:
“方氏乃功臣之后,與太子有婚約在先,雖有過錯,但念其有悔改之心,朕便做主將你許給太子為側(cè)妃。”
“以后好好侍奉太子,莫要再惹是非?!?br>
此言一出,瞬間平息了殿上的議論。
方凜月眼底一喜。
剛站起身,準備謝禮。
蕭逸臣卻猝然站了起來。
“請父皇收回成命,兒臣心里只有阿嫵一人,此生非她不娶,不愿再納側(cè)妃。”
被點名的我抬起頭。
正看到蕭逸臣滿含深情的目光和方凜月恨極了我的目光。
這小子,竟然還不死心。
非要把我扯進東宮這牢籠不可么?
我煩躁的皺了皺眉。
方凜月突然拉開椅子跪在地上。
“回皇上,臣女有一事,不敢隱瞞?!?br>
“這是方才從喬鹽嫵身上掉下來的手帕,臣女無意中撿到,我看這這手帕是男子常用的款式,上面的絲線已經(jīng)微微褪色,想必是喬小姐天天**睹物思人導(dǎo)致?!?br>
“臣女還聽聞,喬鹽嫵嘗嘗私下與外男見面,拉拉扯扯糾纏不清,或許連清白之身也已經(jīng)不保?!?br>
“這種浪**子怎配成為逸辰哥哥的正妃!”
她義憤填膺,手里高舉著帕子,滿臉的氣憤。
我拉住想要發(fā)火的父親,緩緩站起了身。
“回皇上,方小姐所言,不假。”
“我確實不配嫁給太子?!?br>
這話一出,滿堂嘩然。
蕭逸臣更是抓住我的手腕,語氣急切地質(zhì)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卻絲毫不理。
放凜然見我主動認下,心中大喜。
“太子哥哥,證據(jù)都擺在面前,你別再被她騙了?!?br>
我抽出手腕,對著皇上又一行禮。
“方小姐家世顯赫,又金枝玉葉,實為太子良配,還請皇上成全二人的姻緣?!?br>
皇上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嘴角勾起若有似無得弧度。
“準。”
宴會散場時,所有人表情各異,十分精彩。
我看著滿眼喜色的方凜月。
心想,希望你得償所愿后能依舊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