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價手表驚動女總裁
我穿著一身五十塊錢的T恤和地攤上淘來的運動褲，坐在顧氏集團三十七樓的面試等候區。
周圍的應聘者個個西裝革履，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走錯樓層的外賣員。
“哥們，你是不是走錯了？樓下保潔公司在招人?！?br>旁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笑著說。
我沒理他。
玻璃門推開，一個穿黑色職業裙裝的女人走出來。
“沈默，進來?！?br>我站起來，跟她進了面試間。
里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位，顧氏集團總裁顧清顏，二十八歲，商界公認的女強人。
她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地攤T恤滑到我的運動褲，最后停在我的手腕上。
停了很久。
“你這塊表。”
她開口了。
旁邊的人事總監湊過頭看了一眼，沒看出什么名堂。
顧清顏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
她拿起我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表背面的編號。
“百達翡麗Ref.6002G，天文陀飛輪。”
她抬起頭，眼睛直直盯著我。
“去年巴黎蘇富比拍賣會上，這塊表以8900萬***成交，全球只此一塊。”
“當時的買家資料是匿名的?！?br>“原來是你。”
人事總監張了張嘴，看看我身上的五十塊T恤，又看看我手腕上的表，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我把手收回來。
“我來面試的?！?br>“投的是市場部專員?！?br>顧清顏沒動，依然站在我面前。
“一個戴著8900萬手表的人，來面試月薪八千的崗位？”
“表是表，工作是工作。”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
“你的簡歷上寫的學歷是普通二本，工作經驗空白。”
“嗯?！?br>“但你買表的那筆錢，足夠買下我三層寫字樓。”
“四層?！蔽壹m正她。
顧清顏愣了一下。
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副總裁忍不住了：“顧總，這人明顯有問題，要不……”
“錄了。”
顧清顏轉身坐回椅子。
“市場部專員，明天報到。”
副總裁傻了。
人事總監也傻了。
我點了下頭，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顧清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默?！?br>我停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來上班的普通人?！?br>我推門出去了。
等候區里，剛才嘲笑我的金絲眼鏡男看到我出來，又笑了。
“怎么樣？被轟出來了吧？”
“錄了?！?br>他臉上的笑凝在那里。
我走進電梯，按下負一樓。
停車場里，我按下鑰匙。
角落里一輛黑色的布加迪Chiron亮了燈。
手機響了。
“少爺，您真的要去那個公司上班？”
“嗯。”
“可是沈家的產業加起來，能買下整個顧氏集團五十億……”
“我知道。”
“那您為什么——”
“因為她。”
我掛了電話，發動引擎，開出了停車場。
2 報到首日羞辱與試探
第二天早上，我換了一身更便宜的衣服去報到。
前臺小姑娘看著我的樣子，硬是要我出示工牌才肯放行。
我沒有工牌。
“你好，我是新員工，今天第一天報到。”
前臺翻了翻名單。
“沈默？市場部？”
“對?！?br>她上下打量我一遍，那眼神明擺著在說——市場部怎么招了這么個人？
“三十二樓，左拐到底?！?br>我上了電梯。
三十二樓，市場部。
推門進去，一屋子人齊刷刷看過來。
市場部經理周瑞站在白板前，正在開早會。
四十來歲，發際線后退得厲害，肚子挺得老高，手上戴著一塊金色的勞力士，見人就把袖子往上擼一擼。
“你誰??？”
“新來的，沈默?！?br>“新來的？”
他打量我一眼，皺起了眉頭。
“誰招的？”
“顧總親自面試通過的?！?br>“顧總？”
周瑞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不屑。
“行吧，先坐那個角落的位置。”
他指了指靠近廁所的那張桌子。
沒有電腦。
沒有椅子。
只有一張破桌子和一把缺了一條腿的折疊凳。
旁邊一個化著精致妝容的女同事捂嘴笑了。
“周哥，那位置不是放雜物的嗎？”
“有桌子就不錯了，新來的還挑什么？”
我沒說話，走過去坐下。
折疊凳晃了一下，差點塌。
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