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兒我可就不保證了——園區后面那片野地里，最近總有野狗在那兒刨東西，刨出來的都是骨頭。”
林國華合上文件夾，深吸一口氣。
“我干。”
第二章：第一滴血
一個星期之后，林國華已經能熟練地使用“周子軒”的身份跟女人們聊天了。
他坐在電腦前，面前架著六部手機，每個手機里都登錄著不同的賬號。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同時跟六個女人聊天，語氣各不相同——對那個開美容院的陳麗雅是成熟穩重的關心，對**那個做外貿的女老板是風趣幽默的**，對**那個喪偶的女教師是溫柔體貼的陪伴。
“子軒，你今天怎么沒回我消息？我等你等到凌晨兩點。”
林國華看著屏幕上陳麗雅發來的消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敲下一行字：“對不起，昨晚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一直開到凌晨。我讓助理給你訂了一束花，應該今天上午就能送到。”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方就回復了：“真的嗎？你居然給我訂花了？”
林國華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蛇哥：“蛇哥，陳麗雅這條魚差不多了，感情依賴度百分之九十以上。我昨天故意晾了她半天，她反應很大。”
蛇哥走過來，翻看著聊天記錄，滿意地點了點頭：“行，可以收網了。”
他拍了拍林國華的肩膀：“這是你的第一單，我親自帶你做。記住流程——先讓她嘗到甜頭，第一筆投資控制在五千以內，給她百分之三十的收益，當天返現。然后逐步加大**，最后一把大的，直接封盤。”
收網那天，林國華坐在電腦前，戴上了耳麥。
蛇哥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個對講機，隨時準備指揮技術組配合。
“麗雅，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數字貨幣項目你還記得嗎？”林國華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完全不像他平時說話的樣子，“內部消息，下周三會有一波大的漲幅，我不希望你錯過。”
“可是我對這些不太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猶豫的聲音。
“沒關系，你就當試試水，我帶你。”林國華說，“你先投五千，三天之后如果賺不到一千五，我補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蛇哥湊近麥克風，用口型說：“逼她一下。”
“其實我也有私心的。”林國華切換了語氣，帶上了一絲克制的緊張，“麗雅，我想借這個機會多跟你接觸。這兩個月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看到你的消息就會很開心，聽不到你的聲音就會覺得少了點什么。我知道這樣說很唐突，但我不想騙自己。”
電話那頭傳來輕輕的抽泣聲。
“子軒，我也喜歡你。”
兩個小時后，陳麗雅的第一筆五千塊打進來了。
林國華按照劇本，在接下來的三天里每天跟她匯報收益情況，并引導她追加了三萬。
**天，技術組在**偽造了一個理財平臺的頁面，上面顯示陳麗雅的賬戶余額從三萬五變成了五萬二。
陳麗雅打來電話，聲音都在發抖：“子軒，真的漲了！天哪，我從來沒想過賺錢這么容易！”
“這只是開始。”林國華壓低聲音，“麗雅，下周的那波行情才是最關鍵的。我把我自己的一百二十萬已經全部投進去了。你如果相信我，就跟著我一起——這一次之后，我們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可以嗎？”
“換房子？”陳麗雅的聲音柔軟下來，“你……你是在計劃我們的未來嗎？”
“我一直都在計劃。”
接下來的一周，陳麗雅陸續打進來了九十多萬。里面的四十萬是她開美容院多年的積蓄，五十萬是從親戚朋友那里借來的。
封盤那天晚上，蛇哥讓技術組給陳麗雅的賬戶做了最后一次盈利展示——上面顯示總資產已經變成了一百六十八萬。
“明天就可以提現了。”林國華在電話里對她說，“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陳麗雅哭了，她說要飛到**來找他，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掛了電話之后，林國華摘掉耳麥，靠在椅背上。
蛇哥遞給他一支煙：“第一次殺豬，感覺怎么樣？”
林國華接過煙，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沒什么感覺。”
“很好。”蛇哥笑了，“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