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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崩鐵:我竟是黑塔和阮梅的造物?

觀測室的星圖與溫柔的站長------------------------------------------。,是被大黑塔的魔法禁足——實驗室的門口被布下了一層薄冰結界,只要凌星試圖跨出去,就會被一股柔和但堅定的力量彈回來。"媽媽!我想出去!"凌星趴在結界上,小臉被擠得變形。"不準。"大黑塔坐在實驗臺前,頭也不回地調配著某種試劑,"在你學會不拆東西之前,老實待著。""可是我不拆!我就看看!""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然后阿蘭的機甲變成了零件。""……那個是意外。""上上次你說就摸摸,然后我的三臺人偶失去了行動能力。""……",發出一聲沮喪的嗚咽。·梅從里間走出來,手里拿著一件新縫制的小外套——淡藍色的,領口繡著一顆小小的星星。她看到凌星可憐巴巴的樣子,腳步頓了頓。"黑塔。""不行。"大黑塔預判了她的請求,"你不能總是慣著他。空間站不是實驗室,外面有很多危險的東西。""但一直關著,對他的心理發育不好。"阮·梅走到結界前,將凌星抱起來,輕輕擦掉他鼻尖上沾到的冰晶,"而且,他的星核能量需要外界刺激才能穩定成長。封閉環境會抑制他的天賦。"。
"……你想怎樣?"
"我帶他去觀測室。"阮·梅說,"那里視野開闊,沒有易碎儀器,也沒有機甲。只是看看星星。"
大黑塔轉過身,看著被阮·梅抱在懷里的凌星。小家伙正用那雙星云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手指絞在一起,滿臉寫著"拜托拜托"。
"……只準去一個小時。"大黑塔終于松口,"而且必須你全程陪同。如果他把觀測室的星圖儀拆了,我就把他凍成冰塊,掛在空間站外墻上當裝飾。"
"他不會的。"阮·梅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但足以讓凌星開心得直蹬腿。
"媽媽最好了!"
"……我不好?"
"另一個媽媽也好!"凌星立刻補充,求生欲極強,"兩個媽媽都好!"
大黑塔輕哼一聲,轉回去繼續工作,但凌星眼尖地看到,她的耳尖似乎比剛才紅了一點點。
黑塔空間站的觀測室位于主控塔的頂層,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四周的墻壁由特殊的透明合金構成,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宇宙星空。房間中央懸浮著一幅巨大的星圖,由無數光點組成,緩緩旋轉,美麗得令人窒息。
當阮·梅抱著凌星走進觀測室時,里面已經有人了。
那是一個有著粉色長發的年輕女性,正站在星圖下方,低頭看著手中的數據板。她穿著空間站站長制服,氣質溫柔而干練,即使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也像是春風一樣和煦。
"阮·梅女士?"她有些驚訝,"真是稀客。您居然會離開實驗室。"
"艾絲妲站長。"阮·梅微微點頭,"我帶他來透透氣。"
艾絲妲的目光落在阮·梅懷里的凌星身上,眼睛微微睜大。
"這就是……最近空間站里傳聞的那個孩子?"她的聲音里帶著好奇和一絲驚嘆,"天哪,他比傳聞中還要可愛。"
凌星躲在阮·梅懷里,怯生生地探出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粉發女性。
"你好呀,小家伙。"艾絲妲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凌星平齊,"我是艾絲妲,空間站的站長。你可以叫我艾絲妲姐姐。"
"……姐姐?"凌星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阮·梅,"媽媽,姐姐是什么?"
"是比你年長一些的女性。"阮·梅將他放下地,讓他站在軟軟的地毯上,"和媽媽不同,但也是很親切的人。"
凌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轉向艾絲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姐姐好?"
"你好呀!"艾絲妲握住他的小手,輕輕晃了晃,然后抬頭看向阮·梅,"他真的好乖。我還以為……"
"以為他會拆了你的觀測室?"阮·梅淡淡地說。
"……畢竟最近空間站的維修預算漲得有點厲害。"艾絲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蘭隊長這幾天一直黑著臉,連佩拉都問我是不是引進了什么新型破壞武器。"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凌星小聲嘟囔,委屈巴巴的。
艾絲妲被他這模樣逗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奇是好事呀。不過下次要看里面的話,可以先問一問大人,好嗎?有些機器拆了就裝不回去了,姐姐會很頭疼的。"
凌星認真地點頭:"好!我問媽媽!"
"真乖。"艾絲妲站起身,看向中央那幅巨大的星圖,"既然來了,要不要看看星星?這是空間站的實時星圖,可以看到我們周圍**年內的所有恒星和行星。"
凌星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他掙脫阮·梅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向星圖,在距離它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那些旋轉的光點倒映在他的眼眸中,讓他那雙星云般的眼睛變得更加璀璨。
"……好漂亮。"他喃喃道,伸出小手,試圖觸碰那些光點。
星圖是投影,他的手指穿了過去,但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某個光點時,那個光點突然亮了起來,并且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嗡鳴。
"咦?"艾絲妲驚訝地看著數據板,"星圖儀的能量讀數……剛才波動了一下?"
"星核共鳴。"阮·梅走到凌星身后,"他對能量體有天生的感應。那顆光點代表的是一顆正在衰變的恒星,內部有微弱的星核反應。"
凌星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他完全被眼前的星圖迷住了。那些旋轉的星辰,那些流淌的光河,讓他體內的某種本能開始蘇醒。他感覺自己的胸口暖暖的,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飛出來,融入那片星海。
"星星……"他輕聲說,"好多星星……"
他踮起腳尖,雙手伸向星圖,像是要擁抱整片星空。
然后——
"啪。"
一個光點被他"抓"住了。
當然,那只是投影,不可能真的被抓住。但凌星的手心確實亮起了一團微光,那是星核能量自發凝聚成的光球,與星圖中的某個恒星產生了共鳴。
"哇!"凌星驚喜地看著手心的光球,"我抓住了!"
艾絲妲目瞪口呆:"這、這是……"
"能量具現化。"阮·梅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變得專注起來,"他的星核碎片正在與外界的星體能量產生呼應。這是好現象,說明他的力量在成長。"
"可是那個光球……"艾絲妲有些擔心,"安全嗎?"
"目前很穩定。"阮·梅說,"但如果他情緒波動太大……"
她的話還沒說完,凌星已經開心地轉過身,舉著光球跑向阮·梅:"媽媽看!我抓住星星了!送給你!"
他跑得太急,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
"凌星!"
阮·梅伸手去接,但凌星手心的光球在這一刻脫手飛出,直直地撞向了星圖儀的主控核心。
"完了。"艾絲妲臉色一變。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并沒有發生。
光球融入星圖儀的瞬間,整個觀測室的星圖突然劇烈地旋轉起來,無數光點被點亮,形成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壯麗景象——那不是空間站周圍**年的星圖,而是更加遙遠、更加浩瀚的宇宙圖景。無數星系在虛空中生滅,星河如絲帶般纏繞,而在圖景的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緩緩蠕動。
"這是……"艾絲妲瞪大了眼睛,"宇宙裂隙的實時影像?不可能!我們的觀測設備根本看不到那么遠!"
阮·梅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她快步走到星圖儀前,看著那幅突然出現的宇宙圖景,以及圖景深處那個蠕動的陰影。
"不是設備看到的。"她低聲說,"是他看到的。"
"什么?"
"星核碎片……"阮·梅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凌星,小家伙正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星核碎片中殘留著上古星核守護者的記憶。剛才的共鳴,激活了某段沉睡的記憶。"
大黑塔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阮·梅,觀測室的能量波動是怎么回事?我這里的監測儀爆表了。"
"你最好親自來看看。"阮·梅說,"我們的麻煩精,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后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我馬上到。看著他,別讓他再看到什么別的東西。"
凌星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阮·梅身邊,拉住她的衣角:"媽媽……我做錯了嗎?"
阮·梅低頭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她將凌星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些星星,現在還不該被看到。"
"為什么?"
"因為看到它們,就意味著麻煩要來了。"
凌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然后打了個哈欠。剛才的能量共鳴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他的眼皮開始打架。
"睡吧。"阮·梅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等你醒了,我教你給星星打招呼的正確方式。"
"……好。"
凌星在阮·梅懷里沉沉睡去,手心里還殘留著一點星光的余溫。
艾絲妲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那幅尚未消散的宇宙圖景,輕輕嘆了口氣。
"阮·梅女士……這孩子,到底是什么?"
阮·梅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小臉,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一個意外。"
"也是,宇宙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