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的角落彌漫著研磨豆子的焦香。曹軒然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模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沿。他需要確保每一個數字都完美無瑕，經得起最苛刻的審視。
玻璃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聲響。他抬起頭，看見田雅汐推門走進來。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長發在腦后挽成簡潔的發髻。她的目光掃過室內，很快鎖定了他所在的角落。
曹軒然起身為她拉開椅子。田雅汐微微頷首坐下，將手提包放在身側。她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曹先生，你只有二十分鐘。”
“足夠了。”曹軒然將電腦轉向她，“這是‘智聯物流’項目的完整商業計劃書。我們已經完成了三個月的試運行，數據都在這里。”
田雅汐接過電腦，目光迅速掃過屏幕。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曹軒然注意到她的視線在幾個關鍵數據點上停留了片刻。系統在他腦海中發出提示音：“目標關注度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五。”
這個所謂的“創業輔助系統”是三個月前突然綁定在他意識中的。它承諾提供精準的商業指導和人脈資源，但代價是必須隱藏系統的存在。更詭異的是，系統要求他必須尋找“優質合作伙伴”共同創業。
“物流行業的數字化改造確實存在窗口期。”田雅汐抬起頭，“但你的團隊**讓我有些疑慮。你之前從事的是市場營銷，核心技術人員都是剛畢業的學生。”
曹軒然早有準備。他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我們與理工大學人工智能實驗室的合作協議。實驗室主任王教授擔任技術顧問，團隊雖然年輕，但已經在國際期刊發表過相關論文。”
這些都是系統提供的資源。短短三個月，系統為他鋪平了所有看似難以逾越的道路。那些原本需要數月才能敲定的合作協議，都在系統的“運勢調節”下順利達成。
田雅汐的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她翻看著團隊成員的資料，忽然問道：“曹先生，你創業的初衷是什么？”
這個問題讓曹軒然微微一怔。系統在腦海中閃爍警告：“請按照預設回答模板回復。檢測到問題可能涉及動機探查。”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練習過無數次的誠懇笑容：“我看到了傳統物流行業的痛點。數字化改造不僅能提升效率，還能創造大量就業崗位。這不僅僅是生意，更是對社會有價值的事。”
田雅汐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清澈而銳利，仿佛能穿透所有偽裝。過了幾秒，她合上電腦：“項目本身有潛力。但我需要實地考察你們的運營中心。”
“隨時歡迎。”曹軒然立即回應，“明天上午如何？”
“可以。”田雅汐站起身，“地址發到我助理的手機上。明天見。”
她離開時風鈴再次響起。曹軒然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虛脫。每次與田雅汐對話都像在走鋼絲，她總能問出那些觸及本質的問題。
系統發出歡快的提示音：“階段性任務完成。獲得投資人初步認可，獎勵運勢點數五十點。建議用于提升下周供應鏈談判的成功率。”
曹軒然關閉了提示。他望向窗外，田雅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這個女人是業內最年輕的明星投資人，以眼光毒辣和決策果斷著稱。如果能獲得她的投資，項目將一飛沖天。
但他心中始終縈繞著不安。系統從未解釋那些“運勢點數”從何而來，只是含糊地提及“能量交換”。而最近幾次使用點數后，他注意到合作伙伴總會遭遇各種小麻煩。
第二天清晨，曹軒然提前一小時到達物流中心。這座位于市郊的倉庫經過系統指導的改造，已經實現了半自動化。機械臂在軌道上平穩移動，掃描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田雅汐準時抵達。她今天換了深藍色的套裝，手里拿著平板電腦。她沒有寒暄，直接開始巡視倉庫的每個角落。
“貨物分揀的誤差率是多少？”她問。
“百分之零點三，低于行業平均的百分之二。”曹軒然回答。
“電力消耗數據呢？”
“比傳統倉庫降低百分之四十，主要得益于智能照明和溫控系統。”
田雅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從成本結構到應急預案，從員工培訓到數據安全。曹軒然對答如